“阿尘的意思是,阿尘没有跟其他贵人有什么接触,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落竹紧捏着姜皖的袖口,黑眸紧盯着姜皖的美目,不过,眼睛里除了表面展现出来的无助以外,还有更深的,深不可测的疯狂的占有欲。1
啊尘?
落竹不动声色地感受着锦衣之下滑嫩的娇躯,不用多说,谎闻着少女身上不经意散发出来的馥郁的幽香就能联想到锦衣之下到底包裹着怎样凹凸有致的身材,怎样娇嫩的肌肤,白皙的颜色。
“那还是我不知好歹,明明是第一个能跟唐唐落大公子共处一室却不知珍惜,反过来质问你。”姜皖收回落竹不停摩挲地手,闭着眼睛,也省的遮掩眼里不加修饰的厌恶。
“没……”落竹想反驳。
“听说你还是头牌?”姜皖忽然道。
“……嗯。”虽然不知道姜皖突然改变话题是什么意思,但显然落竹也只单再见刚才的话题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倒不如瞬了姜皖的兴,接着她的话说下去。
“那你们这的第二是谁?”姜皖又问道。
“是阮……阿竹不知。”落竹本来是不假思索就想回答,却猛然察觉其中有个很大的漏洞。
他可是名满京城的第一人,而且京中盛传他为人自负高傲,他本人也常常居高临下,这样一个人,怎么会记得第二是谁,毕竟,一只骄傲的狮子,怎么会管咬死的是羚羊还是山羊呢。
尤其……
她突然问第二干嘛。
他一个第一放在这不够吸引人吗?
而且第二有什么好,看上去柔柔弱弱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多走两步都会累的气喘吁吁的。那种弱不禁风的样子,哪有他一半吸引人呢。
“哦?不知?”姜皖冷笑,睁开一双惊才绝艳的美目,斜睨着落竹,半晌才轻笑着。
“阮源吧。”
“你怎么知道……贵人怎知……”落竹几乎是在姜皖说出这个人名的时候,就迅速反问。
这是他露出的第一二三个漏洞了。
姜皖懒得回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就没有留下去的闭眼了。
她起身,一只手爱怜地拂过落竹的面容,嘴里却恶狠狠地说着“好好做一个乐师不好嘛,多余的事就别管了,小心引火上身。而且……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哦。”
……
落竹不再答话,整个人颓靡地坐在凳子上,眼神阴鸷且恶毒。
“姜皖,明明可以不说的,你为什么w非要逼我……这是你逼我的,你逼我这么做的!”
落竹双眼失神,只是一句一句重复着,仿若一个傀儡一般。
紧接着,落竹整个人,仿若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的身躯都开始缩水,冒出来一股又一股黑烟。刚刚还姿容绝丽风清霁月的第一招牌转眼就变成了一个油尽灯枯的老朽。
漆黑如墨的长发顷刻间变成了满头银丝。
谁能想到这居然曾是一个头牌呢。
老朽坐在那,整个人苍老的只剩下一副皮包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