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宅,显然是处处都透着古怪。
而他的瞳孔一缩,紧紧盯着坐在椅子上,娴静的妇人。
长的真漂亮。
他与她竟是八分像。
……
“这古宅到底有什么,竟然,竟然能让我见到那么想像的人,是巧合吗?”边伯贤喃喃道。1
相像
面前的古宅仍然是大门紧闭,墙上盘踞着一层厚厚的叶子。层层遮掩下,竟是透不过去一缕光。
他想绕着这宅子走一圈,可是大门两旁研制三十米远就被一群横七竖八长着的树给拦下了,根本没办法过去。
或者说是,有人在阻拦着不让过去。
边伯贤手触上一棵树,紧接着,一股温和的力量突然顺着指尖滑进他的血脉。
边伯贤放眼望去,隐隐看见寨子里冒着一团粉色。像是一棵桃树。
忽然,他的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刺,竟是睁不开了。
等到他缓和之后,面前突然竖着一根树杈,叶子长的很乱,几乎是粘在一起扭曲着长的。
他用手拂过那根树杈,可树杈却像是树一样,纹丝不动,那硬度活像是一堵墙。
是障眼法还是设下的机关。
边伯贤不敢轻举妄动,只好作罢。
像这种规模大的古宅,一般都是下了某些机关,尤其听说,这宅子里的人还是冤死的,这点,从这古宅上空阴云密布,团聚着层层黑雾就能看出来。
边伯贤不在继续,转身打道回府。
回他的草屋。
而这古宅里,一女子轻纱罗裙,在桃树下的秋千上玩的高兴,裙裾飘飘,衣袂翩翩。
姑娘头上斜斜插了一根簪子,头发半披着,皓腕上缠着一圈红线。看不清人脸,只朦朦胧胧冒着一缕粉色的光。可能是桃树衬得,毕竟她可是穿着白裙子。
“来了,来了,该来的还是来了。”一白袍道士定定盘坐着,拂尘只安静地搁在腿上。
“呵,老道士,三百年不见,你怎么过的还是这么清贫。这道袍上一块一块的,你有皮肤病吗?”
一白衣女子悄然出现,脸上蒙着白布,只露出一双莹莹秋瞳。
“我与你三百年不见,还能让你清楚记得我的模样,也是劳你费心了。”老道士不为所动,甚至嘴角还挂着丑陋的笑容。
女人看都没看他,随意在不大的房间里寻了处干净的地方坐着。
“臭道士,听说你有个便宜徒弟。”女人凭空变出来一盘果盘,手里捏着一颗葡萄。倒是怪,她刚捏上葡萄,嘛葡萄反倒自个儿剥了皮,然后女人才满意地放进嘴里。
老道士幽深的黑瞳瞥了一眼女人,四两拨千斤的回答“这三百年我收的徒弟可不少,不知道你说的哪个。”
答非所问。
女人也不恼,这老狐狸,三百年前仗着有几分三脚猫的功夫,把人给拐走了,还给人洗去记忆,要不然怎么她将他带进幻境中不为所动呢。
女人站起身,白衣翩迁,衬得她如女神般清丽高雅。
她嘴角向上扬,弯出一个诱人的孤独,笑着说:“老道士,三百年前我没动你,纯粹是因为你只有点三脚猫功夫,我也懒得动,现在,你不是当初,我也与当初判若两人。再随便插手,别逼我弄死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