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一名首领似的人突然出现在边伯贤的身边。
“一个不留。”边伯贤冷冷出声道。
然后一步一步,抱着姜皖的尸体,走出了皇宫。
而在他的身后,才是真正的人间炼狱。
这些看客们哪想到不过是来一趟皇宫,竟将命都赔进去了。
这些人哪还有平日里养尊处优的高贵模样,一个个鬼哭狼嚎,卑微的匍匐在地,企图用这样的方式苟全性命。
可这群人是谁,是死士。
死士,仅终于直系主子,旁的人一概不听,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照样不好使。
你当边伯贤在京城这几年是白混的。
……
朝中近日里热闹急了,自从半个月前皇宫突然失火,前去赴宴的人大部分都葬身火海,朝式动乱外。就是原本的边丞相一举登基称帝。
可无一人反驳。
朝中新旧交替的快,老一批的大臣们活着的都告老还乡了,如今朝堂上的全都是一些新秀,自然也不知道半月前发生的是怎样的惨案。
没有人关心半月前,也没人在意他们的死活。
所有人还都是好好的过着自己的日子,除了龙椅上的那位。
...
花前月下,皓月当空,投下一层层缥缈的银色。
庭院里,芙蓉花开的正好,娇艳欲滴。
明明是个美好的夜晚。却终究有人郁郁不得。
只见丞相府内,一人坐在石桌上,半躺着身子,手里拿着一壶酒,一口口地喝着。
“姜皖,你好狠的心啊。”
边伯贤喃喃道。
他以前是不知道悲恸是什么滋味的,如今知道了。
也是可笑,姜皖在的这几个月却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候了。
肆意的大笑,没有城府与心计,没有机关算尽。却让他一度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堪比世间最烈的酒,说是边伯贤给姜皖套下的情网,倒不如说是姜皖成全边伯贤的美梦。
她那么聪明,肯定是早就猜到了,却还是义无反顾的陪他演戏。
他以为是自己运筹帷幄,可事实上却是姜皖掌控全局。
“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偷走了我的心,还不还给我。”男子的声音悲伤寂寥,透着一股从骨子里发出的孤寂。
边伯贤像是睡过去了。2
就是
他看见了姜皖。
不过穿着的并非是之前那般的长裙,而是款式奇特的衣服。
边伯贤从未见过,直到姜皖出声。
“你不该这样的。”
姜皖皱着眉头,不再像之前那般一样无所顾忌的冲他撒娇,而是面色冰冷,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边伯贤被姜皖的眼神刺痛了,他捂住心口,说“这就是你喝下毒酒后再对我提出那些问题时的感受吗?”
姜皖没有动摇,只是说道“你不应该这样悲伤,你还可以走的更远。”
“不,皖儿,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不该骗你的。”
边伯贤像是听不见一样,只执着于姜皖“死”的事。
姜皖却是毫无波动,甚至可以说平静的过分。
“有用吗?”
有用吗?他不知道,可他只能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