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穿之后,月溪还没来得及告饶,突然茶铺里就闯进了一群持刀匪徒,很快就挟持了茶铺里的众人,后面是姗姗来迟的捕快……
赵盼儿被歹徒刀架在脖子上,心里怕的要命,嘴张了又张,才猛地高喊,“月溪救我!”
话音才落,下一瞬,一只茶盏就瞬间飞来,正中那劫持赵盼儿的匪徒额头,整个人就这么被震飞了出去。
月溪紧跟着飞身而来,扯过赵盼儿,将人推向远离打斗中心的孙三娘身边。
没了后顾之忧,月溪也什么顾忌的,哦,除了小心打人碰到店里的桌椅瓦罐。然后就在那捕头高呼“活的,要活的”的声音中,将这一帮人给全部撩在了地上。
见月溪佩剑都没拔出来就将一群人打的直叫唤,那带头的捕头没忍住抽了抽嘴角,招呼后面的兄弟将人绑上,
“你们这帮私盐贩子,活该你们倒霉!本来以为茶铺里有三娘就够你们喝一壶的了,没想到碰上了回来的月溪姑娘,你们可真幸运!”
月溪见自己都被所有人认出来了,干脆的扯掉面纱,对着那帮捕头轻哼道,“就这一帮愣青头也让你们这通折腾?慕容复呢?他不是时不时还去帮你们的忙吗?”
慕容复比她康复的太早了,虽然有银钱在身,但他可不愿碌碌无为,虽然时常帮本地捕头的忙,可这家伙向来是不会白白出力,定是不知道打着什么主意呢。
“嗯?”
月溪这话一问出,赵盼儿,孙三娘以及那捕头一致不可思议的看向她,
“月溪姑娘不知道?令兄慕容公子早就去了东京去考武状元去了!”
什么玩意儿?!
“武状元?”月溪只觉得世界太玄幻了,上辈子励志要在宋朝兴复燕国的慕容复,如今要入宋朝为官!“他脑子没问题吧?他可从来没有参加过选拔,如何直接去东京考武状元?”
武举是科举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宋朝武举在唐朝的基础上又有了新的发展。宋武举不似唐武举只重武艺,不问文章的做法,注重考察武举子的军事理论素养,欲选拔出才兼文武之儒将。
而且宋朝,首开武举殿试之先河,形成了解试、省试、殿试的三级考试制度。
慕容复连解试都没考过,怎么能去考武状元?
“慕容公子机缘巧合之下救了临安府尹曹大人,在曹大人的保举下,才进京的。”
神特么的机缘巧合!月溪直到现在才明白慕容复这么久的布局意义!她敢打赌,那什么临安府尹的行踪绝对是他从知县那边打听到的。
救下临安府尹绝对是蓄谋已久,搞不好整件事都是他一手安排好的!这绝对是个狠人!
赵盼儿见月溪面色不好,以为是在介意自己的哥哥没有将此事告知的原因。虽然她也知道这事是慕容不对,但,毕竟亲兄妹(你错了,还真没有毛关系),故而赶紧为其说话,
“月溪你近一年行踪不定,慕容就是想联系你也联系不上。不过他留了话,说是到时他若是成了武状元,便让你速速前往东京寻他。”
我呸,什么联系不上,她们两人之间可是有特殊联系方式,这狗东西就特么没有想起她来!竟想着勾搭良家妇女了!
这要不是知道欧阳旭要科举,赵盼儿也想做进士娘子,他慕容复才不会想着科举为官呢!
“不管他了,”月溪无语的抚了抚额头,“王捕头你们先去忙吧,茶铺也乱了,改天我们在请大家吃茶。”
送走一众捕头,赵盼儿和孙三娘可算是能和月溪叙叙旧了。拉着月溪的手就急切询问,
“月溪你这一年到底去哪了?你和慕容……”
转身的功夫,赵盼儿的声音戛然而止,看着对面站着的两人,心里一阵嘀咕。都发生这事了,这两人还没走?
不过到底是客人,赵盼儿还是迎着笑脸上前,“两位客官,今天实在抱歉,招待不周,要不二位下次再来?”
“姑娘”
哪知那两人不回话,只看向月溪。月溪也是一脸懵逼,正寻思着不会是她得罪的哪个仇家呢,那其中一位长的十分俊朗的男子突然开了口,
“姑娘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前两天还救过我等,今日就记不住了?”
呼~不是仇家就好。不过,“不是说救了你们?那该感恩戴德才是,怎的说话还阴阳怪气的?我还救错了?”
“感恩戴德?”老贾的表情一脸惊愕,“姑娘你是真不记得还是装不记得?你当时可是要走了我们五十两黄金,还想让我们怎么感恩戴德?”
“五十两,黄金!!”孙三娘震惊的捂住嘴巴,这,这可真是一下子就发家致富了……
“哦~原来是你们呐,”月溪恍然大悟,“五十两黄金很多吗?我救了你们五个人,要不是看你们可怜,五百两黄金绝不二价!”
“五百两?”老贾不可思议的看着月溪,“你这姑娘,长的如此貌美,怎么钻钱眼儿里了?”
月溪都被气笑了,“我这人品德不高上,就是喜欢俗物,就是这么俗,怎么了?跟你们有关系吗?瞧你们也是官门中人吧,应该也贪了不少,怎的还如此小气!”
月溪故意说这话气他们,怎么可能还会听他们反驳的话,是以紧接着就开口堵住他们的话,“赶紧的,没事就可以走了,没看到我们在叙旧呢吗?没点眼力见儿。”
顾千帆:…………
老贾:…………
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他们皇城司的人没有眼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