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甲?”
月溪还没来得及问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呢,提着 兔子过来的温客行直接就给她解惑了。
“这琉璃甲怎么会藏在缠魂丝匣当中?”
“鬼知道,”周子舒瞥了眼温客行,然后便将琉璃甲扔给了月溪,“你拿回来的,你就留着吧。”
月溪嫌弃的表情太过明显,直接又扔了回去,“说好送给你了,就是你的。”
“那既然这样,”周子舒又的将琉璃甲丢给温客行,“你拿去吧。”
温客行接住琉璃甲一愣,随后指着它看向月溪和周子舒,“这东西可是关系到开启天下武库的秘密,天底下不知道又多少人为挣它挣的头破血流的,你们就把它给我了?”
月溪轻哼一声,“你觉得姑奶奶我需要那劳什子武库?我根本看不上好不好!”
周子舒跟着点头,“那我以后有小溪护着,我也不需要,再说了,小溪说它不祥,我觉得小溪说的对。”
“不祥?”温客行一脸悲愤,“既然这东西不祥还塞给我,你们就不怕我惹上什么祸端吗?溪儿,你就这么狠心对我吗?”
月溪白眼,“你自己本身就是个祸害,你若是不想要,扔了便是。”
“那可不行,这可是我们溪儿第一次送我礼物,我可舍不得扔,我还要打个绦子把它挂在身上,日日欣赏才对呢。”
“我管你怎么欣赏,说好了离我远点,你怎的又凑了过来?走开走开。”
“我不,我这正开心呢,”瞥见周子舒就要动手将自己拉过去,温客行赶紧扭头看向他,“哎阿絮,你说这块琉璃甲是赵敬身上那块呢,还是张成岭家的?”
周子舒叹了一口气,“鬼谷要是得到了成岭那块琉璃甲,何必还要千方百计的掳走成岭?”
“白天我就觉得这傲崃子和沈慎之间不太对劲儿,晚上他的尸体便出现在了三白山庄门口,阿絮,溪儿,你们觉不觉得这里面另有蹊跷?”
“那是鬼谷在挑拨······”
“我可不觉得这事只跟鬼谷有关系。”月溪打断周子舒的话。
“嗯?”温客行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溪儿你知道了什么?”
“我知道什么?”月溪轻笑,“我知道五湖盟和那什么傲崃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个小算盘打的可精了。”
说着,月溪停顿了一下,复又继续开口,“尤其是那个赵敬,我打眼一看就知道这人惯会装好人,斯文败类,人面兽心说的大概就是他了。”
周子舒皱眉,他师妹不到十一岁就被他送走了,她是如何知道赵敬是什么为人,“小溪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出来的啊,”月溪看了眼周子舒,“这种人最是该小心,所以我让路塔留下去保护成岭了。”
“你胡闹,路塔他还是个孩子呢,你让他去保护成岭?”
周子舒气的就要上手照着月溪的脑袋来一下,吓的温客行一把将月溪扯了过去,
“哎呀阿絮,你这是要心疼死我吗?溪儿我都舍不得动她一下呢。再说了,你真看不出来路塔的内力和武功,绝对不亚于江湖上成名二十多年的高手。”
说到这,温客行一脸感兴趣的看向月溪,“溪儿,我之前就想问了,路塔的内力,就算是打娘胎里练,也绝对练不出这么身后的内功,他这是?”
北冥神功了解一下!
当然,月溪才不会将这功夫告诉他们呢。当初北渊和乌溪可是直言这是邪功······两人当天就被气的要死的月溪追着打了一天。这功夫,她还是再等等再说吧。
“多给路塔用天材地宝炼些丹药吃吃,内功蹭蹭 的往上涨,到时候再多做几次针灸,多打几次架,多挨几顿揍,这内力不就彻底融合成自己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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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折磨路塔,北渊和乌溪就没对你喊打喊杀?”周子舒就不信那俩货是同意的。
月溪撇嘴,“武力镇压,反抗无效。”
闻言,温客行默默松开扯着月溪手腕的手······
作者月溪让我越写越残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