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溪看着从成岭房间出来后的周子舒有些恍惚的神情,刚要上前寻问发生了何事,便听到他突然苦笑的声音,
“小溪,成岭真的很像小时候的九霄,呵呵~都这么爱哭。”
月溪一愣,二师兄梁九霄······这是她当年怨怪周子舒,被送走后也顺势不愿回来的原因。如今被重新提起,月溪心里难免的对周子舒又升起怨怪来。止住要上前的脚步后,月溪不禁想起了自己当年追着鬼差要魂的事。当年她之所以在得知梁九霄死讯吐血,也是因为她追着鬼差被拦在地府地盘之外,由于动静闹得太大,她不惜释放魂体本来的上神修为强迫结界,结果被五方鬼帝联手给收拾的不轻。不过毕竟月溪身上无数次轮回积累的功德身后,也被天道庇佑,五方鬼帝只是镇地府的场子,对她留情太多,她主要还是魂体对身子的反噬,最后还是五方鬼帝联手给她疗伤,她才没至于废掉。最后也答应了她会给梁九霄投个好胎,跟她已经投胎的老爹做一世父子。
想到之前她寻问的几个鬼差,已经投胎的老爹老娘又做了夫妻,梁九霄也投生成了他们的孩子,这辈子会幸福一生,她也就没了怨怼。回过神后便要安慰周子舒,没成想她刚要抬头,下一瞬就被周子舒揽腰御着轻功带走,身后几乎同时响起烟雾弹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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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溪被周子舒带着御轻功逃跑的路上还懵着呢,她不就发个呆吗,这是出了什么事?直到看到前面御着轻功的温客行······
“多谢阿絮和溪儿为我拦下那两位仁兄,哎呀,平时阿絮和溪儿这么欺负我,没想到对上外人,还是分得清亲疏远近哪。”
看着温客行那副得意的嘴脸,以及看着她时那勾人的眼神,月溪毫无形象的一个白眼翻过去,“早知道是你行梁上君子之事,姑奶······咳,我就直接把你给举报了!”
“哈哈哈,溪儿你是没看到吗,阿絮刚刚和我做的可是同一件事,他可是趴在人家房顶上,比我更贴切梁上君子了吧。”
月溪一噎,她刚刚还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自然也就不知道周子舒也趴人家房顶上偷听。月溪瞥了眼周子舒,“师兄,你······”
“没事,我就是闲的无聊,赶巧了上了赵敬和沈慎那间房子的房顶上而已。”周子舒说的坦然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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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溪无语,看着周子舒的眼睛里明晃晃的写着六个字:你看我信不信。
“啧啧啧,溪儿,你看阿絮还把你当三岁孩子骗呢,”温客行见缝就插针,不是插话,“不过这次做梁上君子也不是一无所获,五湖盟的水深的很呐,我们小成岭又傻乎乎的,所以说,得弄清楚琉璃甲的来龙去脉以及其他的干系,否则这帮虎狼迟早把他给生吞活剥了。你看,今晚不就是果不其然吗。”
周子舒当然知道这些,但长久以来保护小师妹的习惯让他反射性的不想让月溪扯进这些漩涡里,但温客行已经说到这,再加上这段时间几乎都是月溪再照顾他,故而周子舒只谈了口气,便当着月溪的面说出了自己刚刚看到的事,说是看到余天杰追着一个蒙面人出来,那蒙面人估计就是刚刚偷听的时候,赵敬说的五湖盟里的内奸,不过一路追来竟是不见了踪迹。
月溪瞥了眼一旁出现正给她行礼的鬼差,给他打了个手势之后便对周子舒道:“不见踪迹,那就是凉凉了,现在估计鬼差都来将他的魂拘出来带走呢。”说着又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银色闪光,“你看杀人的道具都摆出来了。”
周子舒和温客行看去,果然有东西,走近一看,
“缠魂丝阵,这回真的是吊死鬼。”
“那阿湘杀的吊死鬼是假的喽。”
周子舒白眼,薛方成名近三十年,要是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收拾了,那折在他手下的死鬼们,恐怕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啧,阿絮,白天不谈人,夜里不说鬼,你和溪儿怎么这么百无禁忌?”
“姑奶奶地府都闯过还怕鬼?!搞笑嘛这不是。”
月溪撇嘴嘟囔,但在场的都是内力深厚的人,哪能听不到她说的什么。当下周子舒和温客行都是眉头一皱,“小溪(溪儿)你说什么?”难道月溪还经历过生死之危?
月溪吓了一跳,当下赶紧摆手辩解,“这不胡说吗,温孔雀他都能胡说八道,我这不也吓一吓他吗。”眼看着周子舒还要追问,月溪赶紧指了指上头的死人,“师兄,你快看,上面有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