蜥蜴向齐司礼说:「神,我没见过,但应该是存在的吧。毕竟大家都这么相信着。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长老似乎在她身上,感受到了只属于神的力量。
岐舌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愣怔了好一会,才慌慌张张地看向齐司礼。
发现对方已经上了车,他忙回过神来,跟着跳上了空无一人的火车。
按照约定,岐舌等在门外。
只留齐司礼独自走进了那空旷的,如同遗迹的古老长廊。
大长老从不离开此地,但很罕见的是,他今日并不在家。
没有听从守卫的警告,齐司礼闯了进去。
他打量着这里千年不变的一切。
身穿旧时长袍的守卫,桌上摇曳的烛台,墨色笔架上垂下几只毛笔。
但他不觉得怀念,只觉得讽刺。
执拗地活在过去的人,只不过是比死人多了一颗跳动的心脏。
有风吹开窗户,「吱嘎」的声响里能听到细微的杂音。
齐司礼心想:有人在这里?
循着声响的方向,齐司礼走过去。
原来是一株桔梗花,被风吹动,叶片刮弄着石壁。
只是一株花而已,没必要在意。
然而齐司礼犹豫片刻,还是走近石壁。
冥冥之中像有指引一样。
才刚凑近,石壁上的光影竟然开始浮动,渐渐形成了文字。
齐司礼心想:是大长老的字迹。
齐司礼看着一行行文字,只觉得后背的毛都竖了起来。
石壁上写着「2009年6月13日,齐司礼与梁思晴第一次相遇,不符命运轨迹,已抹除两人记忆」、「2009年11月23日,齐司礼与梁思晴第二次相遇,不符命运轨迹,已抹除两人记忆」、「2010年4月9日,齐司礼与梁思晴第三次相遇,不符命运轨迹,已抹除梁思晴记忆。抹除时造成梁思晴发烧,被齐司礼察觉」、「2021年6月24日,齐司礼与梁思晴第六次相遇,符合命运轨迹,不予干涉」。
齐司礼难以置信地望着石壁,他感觉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齐司礼心想: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们便已相遇。然后遗忘,在时光中各自前行,然后再相遇。我原本以为只有一次,只是遇到了一个爱惹麻烦的小孩,帮个忙而已。再往后,我与她的每次相处都被记录了下来。一旦有不符合命运轨迹的,都会被干涉,包括Warson Prize上两人的相见,包括她放弃讲座选择去找我,包括我被安排服用DEA,倒在台上。
一路往下看,上面甚至还写着昨天在医院的那场袭击,抹除我的记忆以失败告终,符合命运轨迹。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齐司礼心里闪过,他想起了长老愤恨的脸庞,想起他说愿意为灵族牺牲的模样。
齐司礼曾以为他是布下棋局的人,却在此刻恍悟,原来他们都在不知不觉间做了棋子。
看着最后一行字,齐司礼的手都颤抖了起来,上面写着「时间是三天后,到那时,女孩会出现在思宇路路口,她」...........................
只一眨眼,石壁上的文字就消失不见了。
大长老向齐司礼说:「齐司礼,你擅闯此地,简直无法无天。」2
原来我不仅是主角,还是颗“失忆又遭袭,还被命运玩弄”的棋子,这剧本真是意外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