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好像对这里很熟悉?

这是我师父家,也是我以前住的地方。

师父?

也可以说是我的养父,还教了我不少本事。
我心想:养父,尽管小时候就遇到过萧逸,但我对他的童年仍是知之甚少。他不大提起这一段经历,想来家庭之于他并不是什么温馨的回忆,也许是一块不愿意揭开的疤痕。

那师父叫什么名字,我进去该怎么称呼他比较好?

这就开始想称呼的事儿了?
我半真半假地瞪他一眼,萧逸装作没看见,转头去开那院门。

叫他叶传就行,没什么称呼不称呼的。啧,钥匙又忘记收了。
我探过头去看,门锁上果然已经插着一把钥匙,萧逸将它拔下来,推门入内。

回来了。
一个男人向萧逸说:「臭小子,你可算来了。快帮我看看我的钥匙放哪里了。」
进门便看见不大的小院中央放着一个藤箱、两把藤椅。
藤箱上架着一台小电视机,藤椅上丢了一只游戏手柄。
房间里接出来的电线杂乱地铺在地上。
一个灰白头发的男人背对着我们,他伏在花坛 旁边,像是正在寻找着什么。
萧逸走到他身边蹲下身,指尖上挂着刚才从门上取下的钥匙。

是不是这个?
男人侧过脸仔细看了看,猛地绽开一脸笑容。
叶传说:「可不是嘛。我就记着收到衣兜里了。」

在门锁上挂着呢。

那我衣兜里...................
男人摸了摸身上夹克的口袋,却摸出一把陶瓷勺子。

奇怪了。

不奇怪。您老以后别把钥匙解下来,就丢不了了。
男人转过身来,我这才发现他的夹克内衬里拴着一小段麻绳,萧逸将钥匙挂在末端,打了个死结。
萧逸还想继续交代点什么,男人却忽然拨开他笑眯眯地拉起我的手。

你这是把儿媳妇给我带回来了?

不是的不是的,您误会了,我只是他的.................

对象,是不是,我知道你们小孩子现在流行搞这个。这臭小子一直念叨你,我耳朵都要起茧了。

啊他念叨我了吗?

可不。
我转过头去看萧逸,他倚在墙边,嘴角仍有抹笑意,但眼睛中却多了些不可辨明的情绪。

你在这儿等一下,我给你个宝贝。
他拍拍我的手,神秘兮兮地快步走进屋内,不出五秒,又匆匆跑回来,还差点绊了一跤。

慢点。

来,戴上试试。
我的手中被塞进了一个晶莹剔透的浅绿色镯子。

不是...................

这是见面礼,上好的玻璃种翡翠,就得配你这样的姑娘。

您听我说,叶传师父...............

怎么还叫师父呢,该改口叫伯父了。
我求助似的看向萧逸,他却只耸耸肩,站在一旁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