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但是余阳,你听到他刚才说的话没有?他确实有同伙,甚至不只一个。可组织查了这么多年,也没查出他到底和哪一支的血族有关,他是在激怒你。

而且.................我告诉你吧,我见过这次的绑匪,我可以肯定这人和他不是一伙的。

你见过,把他的信息给我。
青年犹豫片刻,环视四周后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一直没忘记叔叔的死,也一直很自责。那个家伙的话成了你不可磨灭的梦魇。

不只是当年的事..............她比什么都重要,我要她好好的,不能有一点危险的可能。

你凭心想想,这么多年你有让他们得逞过一次吗。怎么一到你那青梅竹马那儿就乱了阵脚。要真有血族的人危害社会,我们自然不会放过,当年不也是我们帮你报仇吗?
夏鸣星没有说话,垂头看向自己的掌心。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一个身穿制服的人满脸慌张地冲了进来。
他拿来了火灾现场的照片,斑驳凌乱的画廊中女孩焦急的面容混在人群中,无比显眼。
「哐当」一声,夏鸣星猛地起身,椅子摇晃了几下,坠倒在地。
我抽回手,心跳得剧烈。巨大的信息量让我一下子有些懵。
我心想:叔叔的死,指的是夏鸣星的爸爸吗,他已经去世了,还有青梅竹马..............因为洋洋被绑,他以为我也会有危险,所以才那样决绝地拒绝我参与这件事,连山会、奇怪的刀疤男、甚至那个叫余阳的青 .................这些就是夏鸣星必须要对我隐瞒的秘密吗?
手臂传来热意,我低下头,看到夏鸣星的脸颊在轻轻蹭着。
他的眉毛依然痛苦地拧在一起。
我心想:我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又或者所有的梦都让他痛苦。
但这次我决定不再深究了,每个人心里都有秘密,如果真的是那样沉痛的伤口,我实在不忍心去将它撕裂。
我心想:我希望他与我在一起时,都永远只是那个简单快乐的汤圆。

汤圆,醒醒,到家了。

唔............让我再睡会儿。

再睡我就不等你了。

走走走,一秒都不睡了。
他立马条件反射坐起,睡眼朦胧地跳下了车。
我有点想笑,但想到他的反应又有点心酸。
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要处理夏鸣星的伤口。

你要是疼就告诉我。
我握着棉棒在他脸上涂碘伏。

喊疼我还是男人嘛。不过你刚才那句话嘛,有点虎狼之词。
我的手顿时加重了力度。

疼疼疼....................

不是说喊疼就不是男人了吗?

所以你希望我在你面前喊还是不喊?
他忽然抬起眼,认真看我,我却没来由的有些慌,忙低头将碘伏放回药箱。

你在说什么..................

在问你是怎么看待我的。
疼就喊?夏鸣星:我可是纠结的“疼不喊男”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