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能回想起前几天加班到深夜,因为忘了带门禁卡进不了楼,情急之下拨通了她家的门铃不好意思地询问她能不能给我开一下门。
她没有任何不耐烦,很快给我开了门,还提醒我有部电梯坏了,注意一下。

嗯,我知道了。
萧逸站起身,将外套搭在肩膀上。

行,那我也准备走了。

诶,现在吗,茶还没喝两口呢。
萧逸端起茶杯,快速地喝了一口。

烫。
他的鼻子不着痕迹地皱了皱。

也是啦,你应该更喜欢喝冰饮吧,我下次多准备点。

安排得不错,我一定来。
他朝我挥挥手,出门去了。
天色已经暗下去,外面的天空无星也无月,楼道感应灯还未来得及换新,走廊内一片漆黑。
失火住户的门前拉着明黄色的警戒线,萧逸没有迟疑,径自跨了过去。
见过几面,打过招呼,然后又变成陌生人。
女孩的只言片语听上去很寻常,他却知道并非如此。
客厅正中间的地板是焦黑的,被烧出了凹痕, 盛着一小捧灰,糊味混杂着奇异的臭味弥漫在空气之中,即便过了一日仍不能散去。
依次拉开变形的橱柜抽屉,在窄小的床头柜里萧逸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一本白色的病历本,奇迹般地逃过了火焰肆虐封面处有几个高温灼出的孔洞,最后一页贴着就诊记录。
不出所料,这是他追踪到的第八个自燃者,这些人性别、年龄、职业各异,唯有一点可以作为确认的证据...............
他们曾在同一家医院就医。

光启第一人民医院。
令我惊讶的是,网上并没有关于这场火灾的太多报道。
第二天上班时,除了密切关注本地板块的猫哥,少有同事问起这件事。
吃完午饭,我接到了齐司礼召唤的信息,让我空了去趟他的办公室。
手头的工作已经收尾,我便径直过去了。
我敲了敲齐司礼办公室的门。

进来。
推开门就看到齐司礼端坐在办公桌前,修长的手指飞快地敲打着键盘。
他抬起头,停下手中的动作。

先坐下。今天叫你来是要安排接下来的工作。了解过Pristine吗?

当然。
我心想:即使是对时尚行业一窍不通的人,都不会对Pristine感到陌生。如果说高定服装离普通人的生活太遥远,那么Pristine则是日常的一部分。作为万甄的副线品牌,它曾经岌岌无名,泯然 众多副牌之中,是齐司礼来后才迅速发展起来 的。他在这个品牌上花费了相当多的时间精力,使得服装既兼顾了时尚性与日常感,又不影响价格定位。一经推出便迅速占领了市场,从用料到设计再到价格,从未有一句差评,万甄的股价也得以水涨船高。可以说这是齐司礼的心血之作。

原本所有的设计师都需要参与筹备次年的春夏大秀,但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继续筹备大秀,二,和我一起完成Pristine下一年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