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在磨蹭什么?
可能出了点状况。


直说吧,我对你闯祸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战战兢兢地伸出手,不敢看齐司礼的脸。
拿不下来了.........

空气凝固了几秒,我听到齐司礼深呼吸的声音,似乎他在极力忍耐怒气。
我再试试其他办法。


来不及了。把这套衣服換上。
他指向一旁的压轴礼服,据说原本是要让模特穿上礼服戴上戒指上台展示。
你是在开玩笑吧,我整个人都还没礼服高。


如果你想套着麻袋上台,我倒是没有意见。
我马上換。

十分钟后.........

换好了吗?
总监,我突然觉得麻袋也是可以的。


还有一分钟。
哦。

果不其然,齐司礼看到我,他的脸上写满了四个字「生无可恋」。
我深刻明白他的绝望,这件礼服穿在我身上何止像麻袋,简直像阿拉丁的长地毯。
总监,你可能真的看走眼了,我还是再去试试脱戒指吧。

可齐司礼却抄起裁剪刀,向我走来。
你要干什么?


改衣服。
可是这是成品礼服。


现在开始不要乱动,我不保证针不会扎到你。
我立马绷紧了身体,大气都不敢喘。
原本精致完美的礼服,每一处都剪裁得当,齐司礼却毫不在意,手起刀落,迅速把长裙裁短。
这样的状况到任何一个设计师来说都是灾难。
因为我,他才不得不这样做。
总监,对不起。


知道自己闯祸了,就给我好好配合,背挺直。
不知不觉,齐司礼已经完成了礼服下半部分的改造。
他站到我的身后,指尖在薄薄的衣服上游走,细密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和后背。
我的皮肤本能地泛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身体也更加紧绷了。
钉上最后一个暗扣,礼服终于被修改好了。
看着镜中的自己,我一时说不出话。
在脑海里搜寻一圈的词汇,最后却也只能停留在「震惊」上。
我心想:服装是有这样的力量的。台可以把任何一个平凡的女孩变得耀眼,而这份耀眼其实藏在每个人的内心。
我不禁看向这一切的缔造者。
我从来没有想过穿着这件衣服会这么........


好看。你不是想这么说吗,我有眼睛,我也看得到。
谢谢。要匹配我的身材,让你大改了衣服,对不起。


不会,现在就是它最好的样子。你记住,永远不要在失去的东西上浪费时间和想象。
嗯,我会加油,好好走秀的。

我心想:即使很忐忑、很紧张,我也不会给你丢脸的。
我看着齐司礼,露出出期待的神情。

你这个表情又是在动什么歪脑筋。
你看不出来吗,我在等你给我鼓励啊,我可是第一次走秀,很紧张的。


不可能。你紧张跟我有什么关系,別指望我会说这些没用的傻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