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被谁给放血了?
还有他大晚上出去干什么了?
她好像想不到,但是能让司马懿放血放成这个样子,也是挺折磨人的了。
白梨萱想了想,从镯子里取了一些之前在大乔那里弄的纱布和酒。
司马懿看见她拿出一瓶酒的时候立马坐了起来,一脸警惕,“你干什么?”
“消毒。”白梨萱把酒塞打开,用纱布沾了点,“把衣服脱了,躺好。”
司马懿知道伤口上撒酒是什么滋味,但他有个弱点一直没说,其实别看他是硬汉,但他确实挺怕疼的,被刀划几下也是就疼那么一下,再是嘶嘶的疼。
酒精就不一样了,那不死也要半条命。
司马懿一脸拒绝。
白梨萱斜眼看他,“你这是上哪挨揍了?”
司马懿不看她也不说话,就那么闷着。
白梨萱拿着沾了酒的纱布就往他胸前的一个伤口拍了上去。
司马懿疼的眉毛都要飞起来了。
“你的脸怎么回事,现在不怕被人认出来了?”
司马懿实在忍受不了那个酒拍在伤口上的感受,按住她的手,突然说,“我明天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白梨萱顿了顿,才问,“去多久?”
司马懿说,“可能很久,也可能很快就回来,也可能不回来。”
白梨萱说,“行,你要是回不来,我就找别的男人,天下男人千千万。”
“嗯。”司马懿这次出奇的没有反驳,而是说,“我要是没回来,你就找别人吧,我也不能耽误你红杏出墙。”
白梨萱嘴角抽了抽,司马懿把她的手握在唇边亲了亲,然后掀起眼皮,问,“你会想我吗?”
白梨萱把手收了回来,“不会。”
司马懿没顾身上的伤,直接把她压在了身下,灼热而滚烫的吻落了下来,白梨萱一边躲一边问,“你抽风了?伤口不疼了?”
说着,她又把酒精纱布按在了他后背的伤上。
“嘶……”司马懿闷哼了一声,不太乐意的瞪着她。
只不过瞪了一会儿,他的语气又软了下来,“反正我都要走了,你不能顺着我点吗?”
白梨萱说,“走了就不要纠缠。”
“你再说一遍,我明天让你下不来床。”
“你身上都是血,脏兮兮的,我不。”
司马懿怔了怔,僵了半天,才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从她身上起来了,翻身下了床,就看见他往外走,一溜烟就没影子了。
白梨萱寻思着他身上的伤确实不严重,也死不了,就由着他去了,没管。
然后她夜里自己手动给自己把床单换了一遍,在镜子里看看衣服身后沾了血迹,她又把衣服换了。
等她收拾好打算睡觉的时候,司马懿又回来了。
是光不溜秋回来的……
白梨萱挺无语的看着他,“你一路裸奔,没人看见吗?”
司马懿说,“谁看我就挖了他的眼。”
白梨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司马懿嘴角抽了抽。
他的衣服也不知道扔哪去了,身上的伤口都泛白了,倒是不再流血,看他这架势,像是出去洗了个澡。
司马懿坐在床头,跟她说,“给我包扎。”
白梨萱坐起来,“好,先消毒。”
司马懿说,“随你。”
白梨萱二次取出了烈酒和纱布,这次司马懿倒是乖多了,白梨萱那么粗糙的手艺,他都是硬生生的忍着一声没吭。
最后都消完毒,白梨萱再用纱布给他身上缠了好几道,这才做罢。
然后司马懿又把她压住了。
白梨萱说,“你好像有毛病,你刚刚出去洗澡就是为了办这事儿?”
司马懿一边吻她的头发一边说,“不然呢。”
看在他这么认真仔细甚至为了防止白梨萱嫌弃还特意洗了个澡的样子,白梨萱一感动就被他给就地正法了。
那么多伤口倒是没影响他发挥,白梨萱被他撞的摇摇欲坠,手死死的抓着床褥。
本来很结实的床,这会儿都嘎吱作响。
第二天白梨萱真的遂了司马懿的愿,别说下地了,翻身都费劲。
她迷迷糊糊之间,听见司马懿在她耳边说,“我走了。”
白梨萱困的眼睛都睁不开,点点头,“嗯。”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儿,司马懿真的走了。
就挺像一场梦的。
白梨萱睡到了下午,等她睁开眼睛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在她被禁足的时候,司马懿也走了。
虽然司马懿走了之后对于她日后想出去会比较顺利的多,但是一想到是她一个人孤孤单单,她心中升起一阵失落的感觉。
也不知道司马懿走的时候有没有穿衣服,不会又是裸奔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