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冷哼一声说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魏雪漫看着我也不回避认真的说道:“在你和殷道长离去的时候我也跟了上去,你们谈话的内容我都听到了。”
我转过头倔强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需要他人的同情。”
“是吗?”她不以为然的说道“那你的声音干嘛在颤抖。”
要说人啊真是奇怪的动物再怎么难受只要别人不安慰静静地坐一会就过去了,只要有人安慰顿时泣不成声。
我以为已经那件事过去了将近半月在我心中的哪一道疤已经结痂,殊不知,那道伤口依旧还在,此时此刻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让我不忍心回忆!
尽管如此我还是倔强的说道:“你听错了,我还有事就不陪你闲聊了,你赶快去比赛吧?”
说完迈起脚就要离去,却被她叫了一声:“你现在就要走?那比赛怎么办?”
“与我无关!”淡淡说道“再说我已经败给你了留在这里又有什么用?”
“其实败的应该是我,如果……”
我转过头看着她坚定地说道:“你的道行远远在我之上,只不过你的实战经验太少很容易吃亏,当时的那个情景就算我在继续站在台上到最后来还是我输。”
随即一愣接着道:“算了,我都忘了自己该要干嘛了,你好快回去吧,我也要赶路了。”
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向山下走去。
“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吗?”
“有缘自会相见!”我淡淡说道。
别过了魏雪漫,山势豁然开朗没有了陡坡我走的格外顺道。
到了山脚看向那高耸入云的嵩山心里苦笑一声离去。
这里距离洛阳也不是很远,花了三个小时的大巴时间赶到了洛阳,马不停蹄的买了回家的大巴票,等会到滦州已经是将近下午了。
下了车,看着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建筑心中说不出的难受,向站口看去,老爸那熟悉的身影再也看不到了。
“尚!尚过?”这时只听我的身后传过来一道男声。
我一愣!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转过头只见一个身着西装的帅气小伙子搂着一个女人他扒开墨镜冲我惊喜的叫道。
“季军?”我也是十分欣喜激动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哈哈,真是没想到这么巧!”季军走过来给我一个大大的胸报,我也紧紧的抱着他,他出来了,真好。
“哎呦我去,你可想死我了,我出来的时候跟你打过电话一直没有人接,我告诉你一个消息啊,我们都被辉子那孙子骗了,他根本没有去当兵!”季军一脸不满的说道“不仅如此啊,前几天我和我老婆去哪里找他玩,你猜怎么着?他勾搭上了一个漂亮的美妞,那真叫一个水灵……啊!”
季军一脸色样的夸夸其谈,却不想他的腰部被身边的女人狠狠地掐了一把。
我心中也好笑,这孙子以前这个德行就算了毕竟条件有限,现在只看脸妥妥的小白脸的命要什么没有?
我对着他身边的那个女人道:“嫂子好。”
她一脸欣慰的笑到:“你也好啊,尚过,好久不见。”
“行了!”季军牛逼哄哄的冲着她说道“赶快回家做几个好菜,我和兄弟一会就回去。”
我看着季军那牛逼哄哄的样子要是我肯定会忍不住把自己四十三码的鞋甩在他的脸上,却不知这个老嫂子竟然笑了笑离开,哎呦我去,我看向季军只见他一脸得意冲着我道:“怎么样?听话吧?”
我淡淡说道:“别的意,这只是在外面给你面子等你回去就死定了。”
季军脸色都变了岔开话题好忙说道:“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咱们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整两杯去?”
我摆摆手道:“不了。我还有事,下次吧。”
季军看着我的脸皱眉伸手向我的嘴抓来别抓变说道:“怎么看怎么别扭,装什么高冷,给我乐一个啊!”
“别闹!”我打掉他的手道“兄弟,我现在真的是有事,等我回来找到辉子咱们不醉不休!”
季军沉默一会道:“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欲言又止看着我关切的说道“小心点。”
我点点头,告别了季军。
虽然不知道季军是怎么出来的,按照当时的判决结果应该是判了七年才对,现在算算时间也不过三年罢了,一定是那个女人做的,心里只能这样想!不过季军是我的兄弟,他早点出来,我当然是求之不得,说实话现在看到季军我真的是挺激动的,想到辉子,也是一阵感慨,一醉方休吗?我挺期待醉一场的。
找了一辆愿意载我回老家的车,坐在后排一声不吭,司机师傅刚开始还向我问话,见我爱理不理也就没有在自讨没趣。
“师傅!就是这里,停一下”车子开到了那个带给我无尽痛苦的地方我淡淡说道。
“这里?”司机师傅疑惑道“枫叶村还没到啊!”
我淡淡道:“师傅,就在这里停吧,钱会一分不少的给你的。”
“真是个怪人!”司机师傅小声嘟囔一句却被我听到,我也没有说什么,付了钱下了车,出租车转了一个头离去,此时这条公路之上只有我一人!
舒了一口气再满是荆棘的山坡之上摸索着向下面走去,今日我便要看个究竟。
这一条路及不好走满是荆条的峭壁让我的手很快见了血,不过我也没管,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涯低。
土地稀松多少次差点一脚踏空不过却在紧要的关头收了回来。
披荆斩棘来到了涯低在这空旷的涯低随处可见丢弃下来的垃圾,再烈日下散发出难闻的气味,我的眼睛不断地审视着四周想要找到父母的踪迹,出了垃圾还是垃圾根本没有什么其他东西可言,再向那山坡望去,只见绿色皑皑没有他物,我走下来的位置正好是父母掉下来的位置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有错才对。
转过头向着一边边走边看,或许父母真的活着,又或者被谁救起只不过还没有醒来罢了,此时的我心情还是有一些小期待的,毕竟来到了涯低没有看到父母的尸首也可以说是有了一点好的希望,我心中的那份小期待越来越甚,甚至已经想好了见到父母该说些什么!
心中有了念头,脚下越走越急,充满了朝气与活力。
我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前面传来了细微的水声,转过头一瞧这才知道自己已经走的不知多远了。
烈日在空中不留余力的发挥着它的全部热量,让长时间没有进水的我口干舌燥,趴在那水流旁咕咚咚的喝着,山里的泉水清澈见底,过喉还有一丝丝甜味,与城市之中那些净化过的水根本不一样!
解除了口渴,又将泉水往自己的身上泼了一些顿时凉快了不少,蹲在水流边不断地思索着。
这时,我一愣,只见在那水流的倒影之中我的旁边多出了一个人影。
我的警戒之心提了上来,就在我低头饮水的时候还没有,而且在这四周我已经考察过了,根本没有人,这个人影不是人!
一把跃起,掏出符咒冲着旁边的人吼道:“你是谁!”
我这才看清楚他的打扮,黑衣黑裤黑鞋,黑色的鸭舌帽黑的的口罩,黑色的墨镜,简直和黑客帝国里面的打扮一般无二!
他看到了我的动作,眼睛看着水流头也不回的冲我说道:“你好啊,尚过!”声音沙哑而低沉。
我冷冷的看着他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这个你不用多问,我自有办法!”那个男人道。
我看着他的身形以及他那仿佛故意装出来的声音问道:“我们在哪里见过面,为什么看你的身形特别眼熟,而且你还故意掩饰你本来的声音!”
“哼!”那男人冷哼道“世界上相近之人多了去了,相信你也知道了我的身份,我就不跟你打圈圈了,我要在你身上求几件东西。”
“什么东西。”我说道。
“鬼露,舍利,鬼心,妖骨!”那个男人冷冷道“你也可以选择不给,不过我没有那么好的耐心!”
“想要!你来拿啊?”我颜色一凛说道。
“哦?”他转过了身子双手背着身后看着我不紧不慢道“看来你是在找死!”
我也不惧傲然道:“想要就自己动手来拿,除了杀了我你别无二法!”
“看来,你是在执意求死!”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了杀气,我捏着符咒看着他!一脸戒备。
他所说的这几样东西是我经历了多少磨难才得到的,这些东西对我而言不仅仅是物品,更是我满满的期望,如果我的父母真的遭受了意外这个就是我最后的筹码,可是眼前这个凭空出现的男人张口便要我的希望让我怎能不怒!怎能不拼?
“阻碍我心中所望之人都是我的敌人,就算与全世界作对哪又如何,我不怕!”我看着他傲然道。
“很好!”他摊开手臂淡淡道“跟我是同类人,不过!你以为就你有心中所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