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殷东生,七岁入道家师景阳道人,同辈之中最有潜力的一个,师傅说只要我能度过情关便可以一飞冲天。
当时年纪的我怎么懂得了情字,张着脑袋冲着师傅俏生生问道:“师傅,你呢?”
师傅摸着我的头说道:“世间最难破的便是情字,日后你就知道了。”
师傅把我赶下了山,那是我才十二岁。
恩师我再也没有见过。
牢记恩师对我说的话将除妖捉鬼为一生的准则,也结交到不少的好友,唯一可以跟我在道术上五五分成的只有周思归。
周思归是我在除一个厉鬼时结实的,那厉鬼也确实厉害,在我二人联手之下也将我打成重伤。
那件事情过去之后我与周思归成了挚交。
我以为我和他会一直下去却不想三月之后却发生了那样的事。
我赶到周思归的老家已经是一片血海,修罗地狱一般。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周思归已经消失了不见。
再一处枯井之内一阵婴儿的啼哭让我驻足,只见一个白胖小子被篮子吊在井内,我将他拉了出来。
白胖的小子让我欣喜,看着四周一片狼藉我将他带到了自己的身边取名赵玉辉。
为了找到周思归遍行大江南北,寻找他的踪迹。
七年时间他的点点消息传来不过却已经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
七年的时间玉辉已经长大了许多,我也将自己的本领传授与他,资质算不得上非常好,不过也是一个好苗子,小小年纪如同老大人一般。
“玉辉,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怎么办?”
“守孝三年,匡扶正道。”
我笑了笑。
再又一次的旅途之中我遇到了她,那个让我陷入了情关的女孩。
一向浪迹的我在哪里逗留了一年有余,直至传来周思归的消息。
为了这个曾经的朋友,我离开了她,清林道人是我的友人,与他们一起寻找到了周思归。
周思归很强,几年未见变的非常强,不过在我们的围攻之下很快败了。
“殷东生!赶快动手。”清林道人对我吼道?
我看着曾经的兄弟心软了,这让他找到了机会逃脱了,众人都在指责我我也照单全收。
心情说不出的失落,不明白他为什么变成这样!
只是我不曾想到等我再回到那个女孩身边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推开门,客厅一片狼藉,我慌了,卧室里的女孩自杀了。
我整个人的脑子都炸了,抱着她泪水一直往下掉,她也成了一把挂在我心上的椎,扎得我每晚鲜血淋漓。
警察吊了监控,我看到监控下的她扶着一个摊坐在她门前的一个男人进去了,我只看了一眼便没有在看下去,那个背影,是周思归。
我恨我自己为什么手软,为什么当时不杀了周思归,那样她也不会出事,我也想随她而去,不过我要杀了周思归之后。
陪伴我的只有玉辉,我也没有在一味的替人消灾,浪迹天涯的我如今只想找到周思归!
玉辉渐渐长大了,他也知道了我的想法,陪伴着我,我觉得自一生对不那个女孩之外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我不应该把他带到我的身边。让他入了阴阳道。
一天,赶路的我遇到了一个全身黑袍的年轻人,直觉告诉我这个男人不是善类。
“去滦州,哪里有人与你有缘!”
我说道:“没兴趣”
那个男人周身迸发出强大的阴气,继而又消失我惊讶的看着他,他说道:“哪里有人可以帮你找到你要找的那个人。”
我还没来得及问他是谁他便以消失不见了,我试着推算,却算不到,不管是真是假我还是去了。
滦州我也去过,给一个熟人打了一个电话让他过来接我,却不想让我与他的儿子一直牵扯不清。
尚过!我的第二个徒弟,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与他和玉辉做了对比,他少了玉辉的沉稳,玉辉少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是跟着我长年的缘故。
他的命很奇特,我竟然算不出来他的结局,本身道骨极佳,可以说是我见过道骨最好的一个,不知为何好似被一道力压制住一般。
我有了兴趣收他为徒。
那个孩子再见时已经变了一个样子了,眼神里没有了当初的灵动,连步伐都变得沉稳了下来。
他向我要我把铜钱剑的时候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心思,不过我还真吃这一套。
这次我走了因为知道了周思归的消息,
这一次真的找到他了,清林道人与我一同前往。却不想他的身边竟然多了两个凶鬼。
这一战让清林道长身死,我也负了重伤,玉辉昏迷了过去,可谓死伤惨重。
周思归也好不到哪去,两个凶鬼杀了一只,一只重伤,而他也被打成重伤。
我没能留下周思归,看着他跑去的背影,直接昏睡了过去。
醒来已是三天之后。
失血过多让我的大脑昏昏沉沉,玉辉见我醒来赶忙询问。
此刻的我一直想着的便是周思归没有顾及玉辉的劝阻强行出了院,地毯式的搜寻起来。
本来就没康复过来,身体负担太重身体越来越瘦弱,我知道周思归已经不在这个城市了。
“师傅,别再逞强了,就算你找到了又怎么样?依你现在的样子能斗过他吗?”玉辉劝阻我道。
我听了。
回到那个曾经短暂给我温暖的地方,此时我已经年过六寻,记忆中的那个女孩一直存在如果她没走我俩或许已经有了一个真正的家。
我累了!真的累了,遣走了玉辉让他自己去闯他也同意,一个人留在了这里,不想再去强求什么。
身体越来越不好,咳嗽都能可出来鲜血,我知道大显已经到了,不在想着寻找周思归找了他一辈子我也找不到,还记得尚过给我说的话。
“我命由我不由天。”
向他那般年纪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想的,现在我信命了,老天不让周思归死我无能为力。
就这样过完一生还不错。
短暂的生活持续了四年,直至那一日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是刘守财,一个在滦州认识的阴阳先生。
“周思归他来了。”
一句话把我惊的说不出话。
“在哪里!”
“滦州。”
没有丝毫犹豫,叫回来了玉辉三人一起向滦州赶去。
似乎老天爷总是给我过去去,偏偏航班没有,只能乘坐火车。
到了滦州已经是三天后了,虽说地方小,不过找一个还是很难。
只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的徒弟已经入了魔。
等我见到他时他的眼睛血红掐着一个男人的脖子,周围躺着碎七碎八的尸体。
“尚过!住手。”我冲着他吼道。
他歪过来脑袋看了我一眼,邪笑一下拧断了那人的脖子。
“师傅!别去,他已经被心魔掩了心智了”玉辉拉着我的肩膀说道。
“那是我徒弟!”我挣开他的手向尚过跑去。
他看到了我的动作,冲我吼了一声向我扑来,我也做好了应对的措施。
冲到一般,他停下了动作,向旁边的高山看去,我一看这是好机会,却不想只是一顿他迅速的向山上跑去,速度极快,不一会到了半山腰。
“追!”
年纪大了,身体大不如前,只能远远的看着尚过越走越远。
“尚过这小子一直都挺有分寸的,怎么变成这个样了”身后的刘守财说道。
我自己的徒弟我也清楚,也不是那么没分寸的人。
玉辉淡淡道:“我想他一定受到什么打击了。”
我向山下看去,只见一辆黑色轿车横在哪里,右车门都没关。
我的心中浮现出悲悯的感觉,说道:“我想我都知道了。”
尚过已经跑远了,看不见了背影,玉辉在扶着我上山我冲着他说道:“追上尚过,别让他出什么事。”
玉辉点点头,先行离去,剩下我和刘守财一步一个脚印。
登上了山顶,什么也没有看到,甚至连玉辉都不见了踪影。
“怎么办?”
“别说话,听。”
在我的左手边传来了打斗的声音及一声声怒吼。
我俩相识一望赶忙赶了过去。
只见尚过!玉辉,两人打做一团,玉辉拼命的想留住尚过,尚过却不闻不问如同疯子一般向前方跑。
见此,我和刘守财赶紧过去,帮着玉辉制服尚过。
再三人的控制下尚过不安分的扭动着身体。
“师傅,怎么办?”
“这样不是办法,必须有一个人把沉睡的尚过唤醒。”我说道。
“我去!”玉辉说道。
“不行!如果你去了我们两个控制不住他。让为师去。”
刘守财道:“老殷这样不合适,让我去。”
我制止了他的动作说道:“不行,你的道行很容易迷失自我,况且我是他的师傅理应我去。”
玉辉和刘守财还要说话,被我打断道:“好了,别再说了,玉辉”
我叫了玉辉一声,玉辉点点头在我的背后快速的化了一道符!入魂符!
“赦!”
“吼”
两道声音传来,我看到眼前的尚过没有在动作,而我的眼睛也沉沉的闭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