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过,出来。”
我在这里呆了一个星期,我的凶狠让他们三人不敢招惹我,我一直不说话,闷在角落的床上一直想事情。
第八日,狱警来了,将我带了出来。
为首的还是审讯我的警察,他看到了我说道:“怎么样?监狱里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没有说话,他又说道:“你应该感到庆幸你与这件案子没有关系,不然肯定吧牢底坐穿。”
我问道:“我那兄弟呢?”
“原来你会说话啊?我还以为你哑巴了!”那个警官说道“你兄弟死不了!赔了全部家产保住了一条命,你应该高兴才是吧?”
我笑了,那个警官看着我的笑容脸上漏出了怒色道:“我不管你是做什么的,不过如果在犯道我的手上我就弄死你,知道吗?”
“话说完了?这次可以让我见我兄弟了吧?”我举手手铐对着他说道。
会话室很小,我坐在外面得凳子上一会后再警察的带领下走出来一个人。
他坐在我的对面漏出笑容。
我也笑了问道:“这下满足了?”
季军伸了个懒腰道:“舒服死我了,了却一桩心事。”
“辉子快要回来了。”我说道。
季军道:“我知道啊,那孙子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现在还挺想他的。”
“嗯?想他?你俩不会有一腿吧!”
“滚犊子,我很专一的好不好,我跟你说啊,别跟辉子说我进来了,你就说我出国了,知道不!”季军道。
“瞒不住他啊!”我摊开双肩说道。
季军瞪了我一眼道:“瞒不住也要瞒。”
沉默一会答应道:“行,我同意了。”
我和季军随便的聊着天,如老朋友一般,直至陪同人员的声音想起。
“会话时间道。”
“照顾好我媳妇。”
“在里面好好的。”
我俩同时说出一句话,盯着对方相识一笑。
我看着季军被带了回去,放下了话筒,走出门外。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可是怎么我的心里一片荒凉?
想起了刘望,打了一个车便向医院赶去。
刘望醒了,看着窗外没有动静。
我将从超市买来的东西放到桌子上问道:“怎么了?想什么呢?”
“你出来了啊?”刘望淡淡的说道。
这时我才发现刘望与之前不一样了。
气质!对就是气质。
如果说之前的刘望是个屌丝那么现在的他就是男神,那一双眼睛包含沧桑一般。
我没有多想,我就认为刘望经历了这件事变成熟了。
“怎么?我出来你不高兴?”我问道。
“没有?”刘望道“季军呢?”
“进入了。”我淡淡说道。
刘望看着我说道:“那你呢?准备怎么办?”
我?我扭头看着窗外道:“不知道,我很迷茫,我想回家。”
“回家?”刘望楠楠道“我也想回家。”
房间里寂静了下来。
第二天刘望不顾我的劝阻出院了,两个人都买了返程的车票,踏上列车的那一刻我俩相视一笑。
列车人声鼎沸,我裹了裹自己的衣服安静的坐在那里,盯着窗外的景物出神。
三个小时的车程很快到了洛阳,马不停蹄的买了回家的车票,坐上了大巴心里隐隐有些安稳。
家是疗伤的地方,是一个港湾,在外漂泊久了的人回到家中便会洗下一身的风尘。
“这里有人吗?”走廊上的一个男人问道。
我摇摇头,他做了进来。
我将头椅在窗户上闭目养神。
家乡还是非常冷的,下了车的我打了一个哆嗦。
我没有给父亲打电话,我这次的回来也是我临时起意的。
“谁呀?”屋子里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吱呀”一声门开了。
我看着母亲说道:“妈!我回来了。”
“过过!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快进来。”母亲拉着我的手说道。
“又瘦了,上次回来你都瘦了!等着我给你做好吃的。”母亲说道。
我笑道:“妈!别忙活了,爸呢?”
母亲脸上漏出不快说道:“外面遛鸟呢!买了个破鸟一整天的遛,家里的事什么都不操心。”
我笑道:“难得老爸有这种闲情逸致你就睁只眼闭只眼吧,他在下面是吧?我去找他。”
“记得买点菜回来。”母亲在身后见道。
“嗯呢!”我答应道。
走下楼,我还在想父亲会去哪里,就被一群熙熙攘攘的声音吸引了。
走进了几步听到了我爸的嗓门:“我跟你们说这只鹦鹉可不是普通的鹦鹉,这是我儿子给我买回来的进口鹦鹉,特地给我说话的,据说是花了几万……”
我听着父亲的话心里有些发堵,原来父亲养的鸟是为了找一个陪他说话的人,想我将他们两个人留在家自己忙着自己的事情少了陪伴,我的眼睛有些泛红。
“老尚,你儿子来了。”
老爸瞪了说话的人一眼道:“瞎说什么,我儿子在外面干大事呢!”
老爸心中是这么想的吗?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这么有出息了?
“爸!”我叫道。
父亲闻声看了过来,我列起嘴笑了。
“尚过?你……你回来了?”父亲站起身问道。
我点点头说道:“妈让咱们回去吃饭呢!”
“好好!哥几个,我就先走了,你们慢慢聊。”说罢挤出了人群。
父亲将手勾在我的肩膀上道:“好小子,回来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我好准备准备啊!”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准备什么准备!对了妈让咱们去买菜。”我道。
“好好!今晚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父亲哈哈笑道。
我看着父亲空荡荡的双数说道:“爸,你的鸟笼呢?”
父亲一拍脑袋:“看到你回来太激动了,都忘了这茬了,等我一会啊!”说罢又掉头回去。
我看着父亲一路小跑的身影漏出了久违的真心笑容。
每个人都带着面具过日子,我已经记不得自己多久没有漏出来自真心的笑容了。
晚餐十分丰盛,不过我看到冰箱里面的剩饭剩菜的时候我知道父母在家一定是省吃俭用,如今我回来了才做了满满的一桌菜!
“来来来,吃这个。”父母不停的给我夹菜,我的碗里被堆得高高的。
我说道:“别只让我吃啊?你们也吃。”
我也向父母的碗里夹着饭菜。
“看你愁眉苦脸的怎么了?工作不顺利?”
母亲看着我说道。
从小到大母亲总是能从我脸上的表情看穿我的心思,这次也不例外。
我笑了一下说道:“哪有啊!我就是想着太长时间没有回来看你们二老有些过意不去。”
父亲哈哈笑道:“我当时什么事呢,你在外边就安安心心的工作,家里面一点事都没有。”
母亲给了父亲一个飞眼说道:“你一整天都抱着你的鸟笼什么事都不操心,还有脸说?”
父亲也不甘落后道:“你好!天天出去跳广场舞,跟一群大老爷们扭来扭去,我都还没说你,你到教训起我来了。”
我眼看饭桌上的场面快要控制不住了赶忙打着圆场。
碍于我父亲母亲没在争吵自顾自的吃着饭,这都多少年了这俩人还是这样,我扶额叹了口气。
他们两个吵了大半辈子非但没吵出什么事,反倒越吵感情变得越好,这才是过日子啊。
吃过晚饭,母亲要洗碗,父亲好霸气的吼道:“放下!”
说罢,父亲很熟练的收拾起碗筷。
我看着父亲刷碗的样子笑着对母亲说道:“老爸是个好老公。”
“嗯!我知道。”母亲列起嘴笑道。
刚夸奖完老爸,只听厨房里啪的一声,母亲怒道:“尚浩天,你能干嘛。”挽起袖子就向厨房走去。
我冲着打闹的两位说道:“我出去转悠转悠啊。一会就回来。”
父亲的声音传来:“早点回来。”
我应了好。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路边的野草已经探出了头,我忽然想去校园走走,不知为什么,就是想去。
学校还是那个学校,只不过人群早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人群了。
在于保安说明我的来意,他也很开明的放我进去。
此时教学楼灯火通明,朗朗的读书声传入我的耳朵,我站在操场之上环顾四周,那曾经嬉笑的岁月一闪而过。
辉子,季军,刘婉,婉清,老李!
别来无恙。
走出了校门,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不知何去何从。
在漫无目的前行中,大姐的声音突然出现。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原来是到了洛河。
我笑道:“我当然记得,当初我可是差点死到你的手里。”
大姐不说话了,我想起一件事十分好奇冲她问道:“大姐,你说当初我为什么没死在你的手里,听我蔡姐说是被一个男人救的。”
大姐笑了一下说道:“她说的不错,不过真正的原因不是他。”
“那是为何?”我疑惑的问道。
大姐看着我,抚弄了一下耳边的青丝,转过头笑了,这一笑让我精神顿了一下,好一个似孙家。
“因为你,我杀不了!”
大姐的口中说出这几个字。
我瞪大了眼睛盯着大姐看。她!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