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被这几个字占据了,跟那个老头的话一摸一样。
对,那个老头一定是他搞得鬼,可是他是谁?我根本没见过他!何来的债务?
正当我找不到任何头绪的时候院子门开了是刘望顶着鸡窝头回来了!
“去哪搞成这个样子了?”我看着刘望询问道。
本来没精打采的刘望见我这样说兴致盎然的对我说道:“过哥!你这么早都起来了,我跟你说昨天店里一哥们带我去大保健了,我终于脱处了!那身材……”
“打住打住!听到我恶心的不行,英俊哥?”我用疑惑的语气问道。
刘望摇摇头道:“不是英俊哥,他家那个管的严,他又不敢,是王哥!”
“王哥?”我惊讶的问道“就是那个整天不笑跟谁欠他几十块的那家伙?”
刘望点点头!
我叹了口气道:“好了,就这样吧,我跟你说我这几天有点事你自己……你跟我一起吧!”
本来我是想让刘望留下来不过转念一想他的情况硬生生的改成了跟我一起。
刘望眼睛放光道:“什么事?”
“跟你说不明白,去不去,我尊重你的选择。”我看着他说道。
“我去啊,不过杰哥哪里怎么……”
我打断他的话说道:“我有办法,你就别管了,赶快回去收拾一下,一会咱们就走。”
下午的时候我和梁涛赶到了火车站买了两张前往郑州的火车票。
“过哥,这也太急了吧,我昨晚上可是一夜都没睡。”刘望打了个哈欠对我说道。
坐在座位上的我听他这么说开口道:“怪谁?你赶快睡一觉吧,醒了就到站了。”
“好!”刘望点点头说道。
列车行进了,按照我以往的尿性肯定早都睡了,不过此刻我丝毫没有睡意季军出了什么事?那七字是谁跟我写的?我苦想了起来。
身旁的刘望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我看着他的样子想起来了一个人,钱松立!
那个家伙我也是一阵惋惜跟刘望一样人畜无害的样子,他的死我感觉特别不值,到头来是被周思归利用了!
慢着!周思归!幻魅。
我的思路豁然开朗,这就解释的通了,要知道幻魅可是死在我的手中!
随之我的后背一凉,那个老头的笑容出现在我的脑海,萦绕不散。
周思归。
肯定八九不离十,我尚过扪心自问一生中没有做过什么恶事,哪来其他的债,周思归为幻魅报仇来了!
此刻我的脑子中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周思归是谁?再阴阳两界的噩梦,人人都想杀了他,可是结果呢?他依然活着,这足以证明他的强悍!如今虽然不确定那个老头究竟是不是周思归,不过就冲那七个字我也不能掉以轻心。
头疼啊!千算万算也没想到自己会惹到那个凶煞,如果师傅在的话我也不惧,坏就坏在我根本联系不上师傅,我此刻才觉得自己多么需要一个靠山。
我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之上叹了口气。
这时我想起来了吊死鬼的话:周思归在强也不过肉体凡胎,不用道术他与常人无异!
这一句话点醒了我,对啊,他再强也跟我一般,会流血会流泪,我怕他干什么,到时候让大姐牵扯住他我从背后下黑手我就不信寮不倒他。
再说如果他真有那么强也不至于东躲西藏这么多年,还不得吧追杀他的全部杀的精光?
打定了主意坐直了身子,泡上了一碗香腾腾的泡面开始了自己的旅客生涯。
已经入夜了,旁边的刘望动了一下身子睁开了迷糊的睡眼动了一下胳膊叫道:“哎呦!我手麻了!”
“活该!谁让你睡姿不好!”我损他道!
刘望活动了手臂问道:“现在几点了?”
“凌晨一点多了,还有四五个小时我们就到了。”我说道“好了,你也睡过了一觉,看着我们的行李,我睡一会。”
我也是累了,揉了揉眼睛对着刘望这么说道。
刘望点点头,将包袱抱在了怀里,我趴在桌子上沉沉的睡去。
“醒了!到了。”正在睡睡中的我听到了刘望的声音。
怎么搞的,我怎么感觉刚闭眼一般。
抬起手臂揉了揉眼睛,手臂早已经麻的不像话,这时传来了刘望嬉笑的声音:“麻了吧,没办法,睡姿问题。”
我登了他一眼道:“哪来的这么多废话,赶快下车。”
接过刘望递过来的包袱一前一后的下了车。
听着耳边传来熟悉的南普话倍感亲切。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来郑州!”刘望下了火车叹道。
我笑了一下道:“我也是,赶快走吧。”
刘望边走边道:“小时候经常听别人说河南人偷井盖怎么怎么样,这次来我觉得挺不错的啊。”
“那是他们扯犊子!都是中国人开什么地图炮,说河南人怎么了,怎么不瞧瞧他们哪里的人。”我有点生气道。
其实我这个人是没有地域歧视的,可是我不歧视他们,他们总会在我耳边说偷井盖什么什么的。为此与他们不知打了多少次。
我身边也很好多朋友喜欢对同是中国人的人们嚼舌根,后来听的多了也就看开了,随他们怎么说,学会了一笑置之,我又没做过,凭什么要我出头
说句大家不爱听的话,那些乱发言的人他们所在的地方真品行真的好?
我相信每个省份都有几粒老鼠屎,可是这样一概而论真的好?那极其个别的人犯下的错误让整个省的人担着,这黑锅我们可不背。
当然前面也说过了,我没有地域歧视,既然你出现在了我的生命之中,不管你来自哪里我都会为你温一壶浊酒,都是中国人不一致对外在这里窝里斗真的没有意思。
这些是题外话了,咱们回到书里。
刘望见我动了怒说道:“我就是随口一说罢了,这么当真干什么,我又没说过。”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兄弟,你要记住,咱们都是中国人。”
刘望点点头列起嘴一笑道:“知道了。咱们接下来去哪里呢?”
“你等一下。”说罢,我拿出了电话对季军打了过去。
他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喂!哪位啊,这么早,还让不让人睡了?”
我语气冷了下来道:“给你半个小时时间来火车站接我,不然你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我这么一说他也算清醒了连连道:“好好,你就在火车站门口等着,我马上道。”说完之后电话挂断了。
本来也是,我大老远的跑过来不来接我就算了,我都给你打过去电话了你还埋怨,这就是他的问题了。
“怎么说?”刘望问道。
“先出站,一会有人来接咱们。”我背起包袱走在前面,刘望跟着我的后面。
此时火车站门口行人也多了起来,河南省本来人口就多,乘坐火车的人群泷泽不觉,哪有什么淡季旺季之分。
我和梁涛蹲在广场上的角落里等着季军。
这么长时间不见了,我竟有些不知所措,成长带来了隔阂,当初那无话不说的时光也被时间消失殆尽。
“都一个小时了,他来不来了。”刘望站起身说道。
我看着升起的火红的太阳,也有些恼怒,这小子这么多年了这个不守时的毛病还是没改吗?
“尚过?”
这时我身边跑过来一个一米八几的大小伙子身着穿白色外套,黑裤,尤其是他的脸让我这个一直自称吴彦祖的男人也感觉到了压力。
高高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绝对是女生一见就会犯花痴的类型。
我对帅哥十分讨厌,别问我为什么,语气不善的开口道:“你是谁?”
“我啊,季军啊!”那个男人说道。
我盯着他道:“别跟我开玩笑,我兄弟我怎么会……”
“握草!你真是季军?”我话还没有说完,那个帅小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让我看。
是我毕业那年季军辉子陈婉清我们四人的合照,那个时候虽然青涩,不过笑容确实来自于真心。
我围绕着他左右转了一圈,他笑道:“怎么了!”
“沃日,你动手术把脂肪都抽走了啊。”我骂道。
“谁跟你一样,这是我大学努力训练的结果。”季军看了一眼刘望道“这位是?”
刘望伸出双手道:“我叫刘望,是尚过的朋友。”
“季军,你叫我君子就成。”季军回道。
“走吧,你们坐了一天的火车累了吧,先去吃饭。”季军接过我们的行李笑着说道。
这一笑,更显得阳光帅气,果然,胖子都是潜力股啊
我们两个刻意的跟他保持距离,我可不想当电灯泡。
开玩笑,他就跟电视剧里面走出来的欧巴一样,我们两个呢,跟屌丝进了城一般,你就说让我俩怎么呆?
只见季军将我们的行李扔进停在哪里的一辆宝马之中,转过头冲我们喊到:“走啊,还愣在哪里干嘛?”
“好!”我答应道。
“过哥!我想揍他。”这时刘望在我身边说道。
我看了看刘望,又看了看一脸骚气的季军点点头道:“我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