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吧?”正当我趴在地上吐得天昏地暗的时候,大姐的声音传来。
我用袖子擦了擦嘴角道:“没事,我运气好。”
大姐淡淡说道:“要不然你就死了。”
我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我和大姐走到梁涛的身边,他躺在地上睡的死死的,丝毫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我的胸口疼痛感依旧坐在地上对着大姐说道:“大姐,我觉得我现在还是好弱,等我伤好了你陪我练练吧。”
大姐看了我一眼说道:“可以啊,不过你道行增进的挺快的啊。”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个行业就是一山压一山的,我能欺负比我弱小的,遇到比我强的就不行了,再说了……”
我看向地上的梁涛道:“这孙子对我有情有义,我不能让他失望,我要变得更强。”
大姐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梁涛一直以为我不知道他与他师父的谈话,不过我是知道的,我也不怪他瞒着我,他是为了我好。
“走吧。”我站起身说道。
扶起了梁涛一瘸一拐的离开了这片树林,我感觉到这一片树林之中的阴气慢慢消散了。
站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师傅一开始还不愿意载我们,一个满身血迹的人背着一个昏迷的人,很容易让人想歪的。
经过我的长篇大论终于把师父忽悠住了,载着我俩向医院赶去。
坐在出租车上我就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被师父的叫声惊醒:“小兄弟,到了,用不用我帮你们报警?”
我摆摆手说道:“不用了师傅,我们已经报过警了,这年头抢劫的是在太猖獗了。”
司机师傅点点头不可置否。
我背着梁涛走进了医院,值班的医生看到我们这番景象立马安排了病房,并带着梁涛去做了检查。
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之上等待着检查的结果,这时一个护士带着托盘走了过来,应该是刚毕业没多久,脸上充满了青涩。
她将托盘放到我旁边的座位上对着我说道:“你的伤口还是赶快处理一下的好,不然很容易感染的。”
“麻烦你了。”说着,我褪去了衣物。
胸口布满了血渍,不过身材还是不错。咳咳。
“护士小姐,这一块你就简单的……”我说这话向她看了过去,只见她脸上红晕晕的一片。
我打趣说道:“脸红什么,没见过男人?”
她白了我一眼没有理我,拿出酒精什么的给我消毒。
“脸皮这么薄还来做护士?如果有病人起夜了……啊。”我胸口传来一阵疼痛,我叫了起来。
她说道:“你这个人废话怎么这么多,要不然你自己来,我看你生龙活虎的。”
我讪笑不敢再说话。
她给我处理过后就离开了,隔了一会,给梁涛检查的医生走了出来,我赶忙上前询问道:“医生,我朋友情况怎么样?”
医生揭下口罩道:“没有什么大问题,好好休息休息就行。”
“那就好。”我舒了一口气问道“那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医生想了一下说道:“这个不好说,看他自身的恢复情况了。”
医生说完就离去了,而梁涛也被推进了病房,我们两个床位挨着。
梁涛没了事,我的心也放了下来,靠在床上一阵疲乏感传来,沉沉的睡了过去。
“起床换药了。”
正在熟睡的我被一阵叫喊惊醒,我睁开迷糊的睡眼看到的正是几个小时之前的护士。
“怎么这么早,不能让我好好睡一会?”我打了个哈欠说道。
“睡就去你自己的床上睡去,别来打扰人家。”那护士冲我说道。
“小妹妹,我现在就在……”我左右看了一下,我的床呢?
我现在是趴在梁涛的床上,我向梁涛看去,梁涛一脸坏笑的盯着我。
“你醒了?”我一动,手臂酸麻的感觉传来,整个胳膊都抬不起来了,相信大家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人都有相通的感受。
那护士声音又传来:“快点好不好,我还有其他病人要照顾呢。”
“好好。”我移开身子说道。
梁涛还是一如既往的贱,那护士给他换药还不忘调戏人家,本来脸皮就薄,这下脸更红了,随后在我们住院的几天中那个小护士都没有再来过。
“叮咚,叮咚。”这时我的手机传来了通知的铃声。
我拿了出来,是企鹅上面的,我一般不喜欢玩企鹅,不过为了顺应潮流还是注册了一个。
还有好几条艾特我的,我就点开了。
“唉,在我生病住院这一段时间里,都是我老婆在照顾我,辛苦你了,老婆我爱你。”
着一条说说是梁涛早上四点多的时候发的,这小子还有老婆?我继续往下翻,接着我就被气炸了。
说说上的照片是我的照片,四仰八叉的躺在她的脚头,睡得呼呼哧哧,嘴角清晰可见还留下了口水。
下面的评论更让我生气。
“真是没想到你是这种梁涛,那小伙子直到吗?”
“涛哥,牛逼啊,连男人都不放过。”
“祝你们幸福。”
越来越多的人评论者。
“孙子,你想死吗?”我抬起头看着梁涛咬牙切齿的说道。
梁涛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态度看着我说道:“我想死又怎样,不想死又怎样?”
“我跟你拼了。”我张着手就像他跑去。
梁涛抬头仰望四十五度天空,带着忧伤的眼睛叹了口气说道:“是我没用,才住了医院,你一定是嫌弃我了,好了,我走。”
“少跟我来这一套。”我抓起枕头就朝他丢了过去骂道“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告诉你,赶快给我删了,不然我弄死你。”
“好好。”梁涛答应着。
我坐在她旁边看着他删除了才满意地点点头。
“好了,不跟你闹了,我怎么道这里来了,我们不是在那小树林吗?”梁涛收起手机对着我说道。
我答道:“当然是我把你带来的,你看看我都成什么了?”说着我还拉开衣领让他瞅瞅我的伤口。
梁涛把我推了过去道:“少恶心我,性别男爱好女,我不爬山的。”
“我是问你我晕倒之后发生了什么。”梁涛接着又说道。
“晕倒啊?”我想了一下说道“你晕倒之后蹿出来了几十个野鬼,而且本领都和那小七差不多,我一手抱着你,一手招呼着,你来我往……”
“打住打住,别吹牛逼会死,我很认真的。”梁涛打断我的话说道。
我笑了一下说道:“这不是活跃下气氛嘛。总而言之那一群鬼都被消灭了,我就带你来了医院。”
“哦,”梁涛点点头。
这时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对着梁涛说到:“你小子怎么会雷法的,太让我惊讶了。”
梁涛苦笑了一下道:“雷法?我怎么会。”
“不可能,昨晚上的就是雷法,我相信我的眼睛。”
梁涛道:“哪是雷法不错,不过却是我借来的。”
“借来的?”我疑惑道。
“不错,我用我自己三年的寿命借来的。”
我惊讶得说不出话,看着他,他反问道:“很惊讶吗?”
“你特么疯了吧,你闲自己命很长?”我冲着她吼道。
这时,门外边正好经过一个护士,敲敲我们的房门说道:“注意肃静,别打扰其他病原。”
我道了歉,捎带的吧病房门带上了。
梁涛看着我说道:“我没疯,三年寿命而已,我觉得很值。”
“值什么值,你脑子被驴提了吧?”我说道。
“你不觉得三年的命换回来两条命很值吗?”梁涛冲着我反问道。
我说道:“就算是换也应该我来换。”
“都一样。我师父说我长命百岁的,少两年算什么。好了我的脾气你也知道,倔的狠,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别再提了,下次你来好不好。”梁涛笑道。
我说道:“我可不想再有下次,经历一次就好了。”
“对了,那聚阴地如果一日不除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无头鬼,到时候就麻烦了。”我冲着梁涛说到。
梁涛侧过脸看了我一眼说道:“那一片地风水局应该破了啊。”
我一连疑惑问道:“什么时候?”
梁涛解释道:“极阴地属阴,而雷法属阳,阴阳相冲,互相缔合。不信你再去那一片地看看是不是还是那滔天的阴气。”
我想了一下出来时也感觉到了阴气的减少,或许真如梁涛所说。
梁涛看了我一眼道:“你以为破一个风水局就要那么麻烦?”
“电视里不是都是这样演的吗?”我说道。
“那是电视骗你的,真正的风水大师只需要动动手指就可以设立一个风水局。等你涛哥有时间了给你好好补补课。”梁涛牛气冲冲的说道。
“就你?”我看了她一眼说道“你还真别教我,我真受不起。”
梁涛耸耸肩答道:“不信就算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啊,我告诉你。”
“无所谓,我答道。”
这时,梁涛的电话响了,她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对我所道:“刘望的电话。”
我点点头,梁涛接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