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有些惊讶道

“翟兰叶都找到这里来了,大人,那她是不是知道你的身份了”
陆绎安抚紧张的夭夭

“没事的,夭夭,我去看看……”
翟兰叶在大厅等候,见陆绎来了,温婉行礼,陆绎看都没看她一眼

“你来这儿找我,想必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翟兰叶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小女先前不知是大人,言语多有冒犯之处,还请大人见谅”
陆绎闻言,锐利的眼神看向她

“你不怪我隐瞒?”
翟兰叶直视他

“大人行事,自有大人的道理,小女无意揣测,自那日一别,兰叶常常泊船于瘦西湖,期望能再与大人见一面,相信大人应该知道,我与上官妹妹交好,她告诉我,陆公子就是京里来的锦衣卫陆大人”
陆绎故意说道

“自那日一别,我就对姑娘很是好奇,于是便去调查了一下姑娘的事,发现姑娘跟涉嫌贪墨修河款一案的周显已来往密切,姑娘是个聪明人,不会把他忘了吧”
翟兰叶闻言有些慌乱,急忙解释

“自然是记得的,周大人谈吐不俗,怎么也没想到,他竟会……不过,我与他也只不过前后见过三……四次,小坐清谈而已,何来往来甚密一说,我对周大人实在是知之甚少,他也从未对我提起过朝中之事”
陆绎真是为周显已感到不值

“知之甚少,你用四个字就打发了一个为你不顾一切甚至是付出生命的男人”
翟兰叶泫然欲泣

“大人,请听兰叶一言,我跟大人一样,只是倾慕周大人的才华,并无他意,我曾赠他一个香囊,他亦馈我一盒胭脂,仅此而已……”
陆绎不屑地笑了笑,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茶杯

“仅此而已……”
夭夭在陆绎房里,越想越不放心,便将猫放了下来,自己出去找陆绎,却没想到刚到大厅,就看见翟兰叶的手覆在陆绎的手之上

“大人,我虽然是被人轻贱的扬州瘦马,但我从小是熟读《列女传》长大的,深知女儿家的清白何等重要,我从未对任何人动过真心,除了……大人”
陆绎似乎在想别的事,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被占便宜了。夭夭相信陆绎,不过她可不相信那个翟兰叶,敢占她相公的便宜,夭夭平复了一下心情,用甜甜的声音喊道

“大人……”
夭夭欢快悦耳的声音传来,拉回了陆绎的思绪,却发现自己被翟兰叶占便宜了,立即抽回了自己的手,而再看朝他们走来的夭夭,她肯定是看到了,可千万别误会呀。
陆绎起身向夭夭伸出手

“夭夭,来……”
夭夭也不扭捏,把手放到了陆绎的手心里,顺着他的动作,依偎进他怀里

“大人,你这么久没回来,我就来找你了”
完全无视翟兰叶。
陆绎的温柔表现得淋漓尽致

“让夭夭久等了,是我的不是”
翟兰叶再次见到了这个所谓的陆夫人,只是越看她越觉得眼熟,本以为他们的夫妻身份也是假的,可如今看来,成婚是假,情却是真的……
夭夭与陆绎相视一笑,然后故意道

“翟姑娘也在这儿啊”
翟兰叶笑得有些勉强

“那日与姑娘相谈甚欢,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夭夭一听,她果然知道了

“我叫白夭夭……”

“白姑娘,那日冒犯了”
翟兰叶指的是那日的“陆夫人”之事。
夭夭还没有说话,陆绎却说

“也不算冒犯,她本就是我未过门的夫人”
夭夭羞红了脸

“大人……”
翟兰叶再也看不下去了

“大人,兰叶今日叨扰了,就不打扰大人与白姑娘了,兰叶告辞”
翟兰叶走远后,夭夭便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陆绎的胸口

“大人,你在干什么呀,我要是晚来一步,你是不是就要被她吃了,竟然被占便宜……”
陆绎本以为她会怪他说未婚妻之事,没想到却是因为他被占便宜而生气,陆绎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被她填满了,却也自知理亏,温柔地哄着她

“夭夭,我错了,刚才走了神,没有躲过去……”
夭夭撇了撇嘴

“哼,你只能被我占便宜……”话锋一转

“大人,我会保护你的,我不会再让别人碰你分毫的”
态度转变也如此之快,让陆绎措手不及,不过她如此认真的模样,倒是说不出的娇俏可爱,陆绎好好的抱了抱她

“好,夭夭可要保护好我……”
夭夭笑着点点头。
今夏和杨岳进来的时候,正好撞见这一幕,没有出声打扰,又退了出去,开玩笑,这时候谁敢打扰陆大人的好事,那就是跟阎王爷过不去,溜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