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杨尴尬地摸了摸头

“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突然又义正言辞地说

“你放心,我现在待白姑娘就是普通朋友,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岑福睨了他一眼

“最好是这样,白姑娘是我家大人的心上人,你,不可以打她的注意”
今夏笑岑福

“哟哟哟,岑校尉,你竟然也看的出来这事儿啊,我还以为你就是块木头呢……”
岑福冷冷地瞥了今夏一眼,没有说话,顾自走开了。晚上的时候,夭夭偏要缠着今夏玩儿,陆绎无奈,只好由着她去。
今夏的船舱里,今夏,大杨和夭夭三个人在里面很是欢乐地下着五子棋,一个输了,另一个接着上,若要问那么无聊的五子棋为什么能被他们三人玩得笑声不断,这个就要问那三个“小朋友”了……
正当三人玩儿得正开心的时候,沙修竹带着一大批侍卫闯了进来,大杨和今夏马上警觉地把夭夭护在身后。
看着眼前来者不善的这群人,今夏眼神一凛

“你们想干什么”
沙修竹一本正经

“将军的生辰纲不见了,整艘船就你们几个外人,我怀疑生辰纲被窃跟你们有关”
夭夭站出来

“你们有真凭实据吗?”
沙修竹看见夭夭微微失神

“没有”
今夏被气笑了

“你没证据,说个鬼呀,凭什么搜我的房间”
沙修竹脱口而出

“凭我的直觉”
夭夭笑出了声

“直觉?你是个女人吗?凭直觉查案真是天大的笑话”
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夭夭虽平素温柔宽和,但也容不得他人不敬。
沙修竹早在她们上船之初就看见了夭夭,而现在才是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姑娘,今夏很是不悦,上前一步,挡住了他的视线

“喂,看什么看……平白诬陷,真是枉费了你这身官服,久闻镇国中尉带兵有方,与杨默将军分戍边关,杀了五名蒙古人,就敢上折子请功,难怪俗话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啊”
沙修竹只觉被两个姑娘这么怼很是没有面子,勃然大怒

“你们辱我也就罢了,还敢提镇国中尉,把他们给我拿下”

“是”
说着就要抓他们。
今夏拉着夭夭,巧妙地躲过了攻击,杨岳也轻而易举地就制服了沙修竹,随后三人一起想外面跑去,沙修竹缓过来后也带人追了出去。
夭夭他们刚跑出船舱,又碰上了闻声而来王参将等人。王参将一声令下

“给我把他们抓起来”
又是一番打斗,不过好在场面混乱,夭夭暗中施法解决了几个,今夏又把她小心护在身后,不过今夏突然惊觉有危险,一支箭朝她飞了过来,未免夭夭受到伤害,今夏一把把夭夭推到了另一边。
夭夭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回过神来,那支箭直直地朝今夏而去,速度快得她都来不及施法阻挡,只能着急大喊

“今夏……”
箭头即将刺入今夏颈间的肌肤,千钧一发之际,一只白皙有力的手抓住了箭,是陆绎……
陆绎本是听到了打斗声,而夭夭又还没有回来,怕她出事,这才闻声赶了过来,刚来就听到夭夭的声音,而后见袁今夏有危险,便救了她。夭夭看见陆绎来了,松了一口气,连忙跑到他身边

“大人……”
陆绎安抚似的地看了夭夭一眼,示意她不要担心。另一边王参将还不死心

“全部给我拿下”
手下侍卫重新蜂拥而上,陆绎三两下便收拾了所有人,而那支原本指着今夏的箭头转眼间便抵在了王参将颈间,王参将慌乱不已

“住手,你是谁,敢胁迫朝廷命官”
陆绎冷笑

“朝廷命官?我这手上还真沾了不少朝廷命官的血”

“你到底是谁?”
王参将只觉得面前这个人很是可怕。
陆绎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

“锦衣卫经历,陆绎”
王参将闻言,惊惧道

“锦……锦衣卫指挥使陆廷的公子?”
陆绎闻言,眼神中闪过那么一瞬间的自嘲

“呵,陆廷的儿子,倒也不是完全没有用啊,好歹能吓唬吓唬人,是吧?”
王参将自觉大祸临头,为保性命,他只得妥协

“快,把刀给我收了,陆经历,他们三人不服从搜查,还打伤了我的侍卫,在下只是想捉拿盗贼,并无他意”
一旁的今夏怒了

“你恶人先告状,没有证据就诬陷我们偷了生辰纲,耍流氓耍得这么光明正大,小爷我还是生平第一次见”
沙修竹大怒

“你们一上船,就眼睛发直地盯着我们的生辰纲,还敢说不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