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雾很浓,从窗外已经看不到五米开外半点的光线,黑漆漆一片。
微生欢在床上昏睡,昏黄的灯光衬的她眉间紧皱的眉头沟加深了些。
门突然悄然无息地开了,刘耀文走近几步望着床上女人的脸,的确是有些惊,又有些喜。
不能说人和动物有什么相像的地方…只是面前安静躺在床上的女人神态和气质,真的和那头小时候他们一起养过的Lino八分相像。
他们一直觉得草原上的狼是有人性的,也许在死了之后会化身成人出现在世间。

啧,怪不得哥几次救你…
他的手不自觉地靠近微生欢的眉眼,
却在即将抚上她脸颊的一刻瞬间清醒,收回了手。
浴室的门开了,丁程鑫裹着浴袍走了出来。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觉

找我有事

哥,我查到了,她的上家是张真源。

哦?
丁程鑫挑了挑眉。

那位不是从来不屑在禁域找女人,整天只忙活着射击打拳吗...
丁程鑫旁若无人地坐到了微生欢身边,自然地抚平了她睡梦中仍紧皱的眉头。
刘耀文默默咽了下口水,扭头转身。

然后按哥的吩咐,她要救的那个毁容女人也处理了

那哥你早…早休息

我再有什么消息告诉你。

等下,今晚我去你那睡

啊?
刘耀文一时间不知道丁程鑫什么意思。

床已经留给她了,我睡哪儿

我以为哥是要…
刘耀文望向床上熟睡的人,耳朵已然红了些。

那她是怎么了?

镇定剂作用,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丁程鑫说话间拿起桌子上的手铐将微生欢的手和床头禁锢在一起。

走
推搡着还懵圈的刘耀文,两人一起离开了房间。
——
似乎是清晨五点的时间,天已见明。
微生欢只稍微一动便发现自己右手已经被拷在了床头。

嘶——
金属边剌的细嫩的手腕一阵生痛。
丁程鑫真够狠的,一针镇静下去她整个人实在撑不住了。
打开这手铐不是难事,只是墙角显眼的红眼摄像让她不自觉谨慎几分,只能保持原样。
腕环似乎检测到戴主清醒,严浩翔发来的摩斯密码随着腕环的颤动和轻微响声传递着消息。

是否已接近目标?

另附, 马嘉祺状况良好,但仍尚未清醒。
他每次发消息都会透露出马嘉祺的消息,却也不是真的关心在意他,
那只是意味着一次次在警告她——
我的手上有你在意的筹码,你要加快接近的步伐。
微生欢调整角度费力地起身,背靠着床头。

怎么回事

都不见个人影…
硬是这样几乎耗到天大明,甚至肚子都饿了的程度。
楼下射击传来枪声,让迷糊的她瞬间清醒。

你的枪法真的不错哇
他不加吝啬地夸赞着认真瞄准的宋亚轩。
上次偶遇,今日再次相见,两人更熟络了些。

准吗哈哈

我父亲教我的。

父亲啊…
他很小就没有父亲,很久没有听见这个几乎在他世界不存在,丁程鑫也不会允许身边人向他提的词了。

……
宋亚轩敏锐地察觉到"父亲"这个词带给他语气里的失落感。
屏了口气,他默默地站在刘耀文身后,将手枪递到了他手上。

手均匀用力,放松食指

手腕和大臂挺直,大臂带动小臂…
两人身高相当,宋亚轩很自然地贴身站他身后教他握枪。2
哦~你要当他爸爸
于是霎时间他的体温成了这微冷清风的早晨中刘耀文感受到的第一丝温热。
任凭宋亚轩怎么摆弄着他手应该有的正确握姿,被教的人却也没有仔细用力。

不好意思…
他不自然地低头望着地面。

我不能学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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