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踩着最后一分钟抵达教室,他们刚坐上座位凳子都没坐肉,高原老师就踩着她的恨天高进来了。
那恨天高哒哒哒的踩在地上就像踩在他们心上一样,全班安静的仿若一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高原九月一扫教室根本不用学习委员报人数她就知道谁没来谁来了。
紧张的早自习结束,休息时间,浅草樱注意到了,班上的人身上大部分都带着有樱花吊坠的挂饰。
大多是一瓣的,其中有一个是五瓣的。
土御门元春说过,花瓣瓣数越多,代表着级别越高。
仔细观察下来,不止他们班,其他班甚至包括老师身上都有戴。
高原老师身上倒是没看见。
但基本都是一瓣的,只有那一个她看到是五瓣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浅草樱回去后跟一方通行他们说了,视频那边现在在线的只有三村梨花。

浅草教ennn…怎么说呢。

它就像一个救赎一样的存在,对于那些信徒来说,这个教会就是照亮他们人生中的一道光。
浅草樱思索。

不过你也别看别人手上带着樱花挂饰就是浅草教会的信徒,有的只是听说樱花能走运,就去商场买了有樱花的挂饰。
无风不起浪,肯定有人带头的。


嗯嗯,不过也翻不起什么大风浪啦,等过个几个月樱花走运热度下来了大家也就不会当一回事了。
有道理。

不过比起樱花能转运倒不如多听听怎么大偶像小苹果的歌声。


哈哈哈哈——

这话没毛病!
……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御坂御坂心情甚好的像你打招呼,看到了你身后的人面露惊讶并看向了你。
转头看向抱着浅草樱坐在沙发上的一方通行。

哈?
一方通行看到跟在黄泉川爱惠后面的埃斯特尔·罗森塔尔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又转了回去。
本来笑着的埃斯特尔·罗森塔尔在看到一方通行和金发女孩亲密的姿态和对待她的明显区别,她脸上的笑淡了淡。

师父。

我不是你师父。
每次一方通行听到埃斯特尔·罗森塔尔这么叫他,他就头疼。

你怎么在这里啊?

御坂御坂对此表示好奇,并用询问的目光看向跟在你身后那长的像苹果的女孩子是谁。

我之前不是说我要在这边上学了嘛。

她就在我们学校上课。
厨房里,黄泉川爱惠接话。

今天回来的路上正好遇到她,她忘带宿舍钥匙,宿舍又没人,我就带她回来了。

嗯嗯,幸好遇到黄泉川老师,不然我就要露宿街头了。

她叫白雪。
白雪朝看过来的人礼貌浅笑,静静地候在埃斯特尔·罗森塔尔身后,不像是埃斯特尔·罗森塔尔的朋友,倒像是埃斯特尔·罗森塔尔用死灵术复活的人。
不由得一方通行多看了两眼。

哦哦,那你们今天是要住这里吗?

御坂御坂点头表示知道了,对于你没带钥匙露宿街头的事表示同情但并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嗯。
应着,她又悄悄看了一眼白发少年,他没有看过来倒是和他怀中女孩的目光对上了。
埃斯特尔·罗森塔尔受惊,有些心虚的目光落在地上。

我舍友明天才回来,要叨扰你们一晚了。
最后之作没有再说话,只是歪着头看着埃斯特尔·罗森塔尔,觉得她突然变的很奇怪。
浅草樱看着跟自己目光对上的埃斯特尔·罗森塔尔掩饰着自己的惊慌目光落在地上,不懂她在惊慌什么。
方方,巧克力牛奶喝完了。

她倒了倒已经空掉的盒子,期待地看着少年。

那就扔了吧。
抽过女孩手中空掉的盒子往后一扔,盒子半空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进垃圾桶里。
啊……

她可不信方方没有听懂她的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