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喻:少主知道,按照规矩,每隔半月,各据点皆必须书信一封报告状况。

洛喻:可我发现,自从两月前起,盐渎据点就再没有寄来过书信。

洛喻:我和我的朋友们一向通着信,也是在两月前,通信断了,我才去向江宁苏氏相关部门询问。

洛喻:我也问了他们可有派人前去调查,可我这一问,他们又改口说,盐渎据点依然有给他们寄信,他们刚才是和我开玩笑的。

洛喻:我不相信,但也知道从他们口中问不到什么东西了。便在师姐的掩护下,夜里去把他们今年收到的所有书信都翻了个遍,结果是,两月前,盐渎据点和江宁苏氏就断了联络。
(这这这……安保系统也太垃圾了吧?回头得和父亲提个建议,顺便管管那群不负责任的弟子。)


洛喻:我想请你帮我去盐渎调查一番,找到我的朋友们,也找出盐渎到底发生了什么。

洛喻:这些年我也攒了一些钱,不够的话,我这辈子也都可以留在江宁苏氏做牛做马。少主,你愿意和我去盐渎吗?
做牛做马大可不必。

至于盐渎,自然可以。我可以带几个人一起去吗?


洛喻:这件事我不太希望有别人知道——在我们处理完前。

洛喻:现在,这件事,我想应该也就你,我,还有我师姐知道。
好罢。那就我们三个去吗?


洛喻:师姐不去。我……和你去。

洛喻:就我们两个人。
那,我可以和我弟弟说一下……我要出门这件事吗?

就说我要去海州。反正海州和盐渎那么近,我弟弟要去捞我我也能及时赶到。


洛喻:……可以。

洛喻:对了,少主,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就是……老是语气委婉地请求,听着有点卑微。这可不像是要当一宗之主的样子。
我尽量改。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洛喻:明天一早,雁归处三小门外,可以吗?
行。


洛喻:那,洛某便先告辞了。
我送你一下。

二人皆起身,向屋外走去。洛喻似乎有些紧张,在过门槛的时候脚没抬高,踉跄了一下,幸好被旁边眼疾手快的苏淮按住,才没摔倒。

洛喻:见笑了。
苏淮不语。
送到殿门边。

洛喻:那,就此别过了?
嗯,再见。

春花,把门关上,我们回屋吧。

天色也不早了,应该不会有人再来了。

我明天要出趟远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小姐,你可才刚回来,怎么又要走了?

洛喻刚才和您说了什么?
不是因为他。只是我突然想起来,我该去一个地方了。

还是你们以为,洛喻说几句话,我就会因此马上动身去一个地方?

无论怎么说,我也不会这么冲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