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傻。
所以,她敢孤注一掷,无论是满盘皆输,还是皆大欢喜,她都已经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只要……伤亡没有原著惨重,她就算是成功。

淮姐。

你弟他们都前段时间便回来了,为何你回来得却这么迟?
……

洋洋……(我可以说我去岐山趴了几个月,当了一只咸鱼,啊不,一滩烂泥……吗?)

我还有些事要办,便迟了。


哦。

喂,那谁,再来两碗米酒汤圆。

摊主:哦,好的好的。
……你付钱了吗?

苏淮试探地问道。

什么?

吃东西还要钱?
薛洋故作惊讶地问道。
……

洋洋,这些日子……

你都在做什么啊?


嗯……等你回来。
???那其它呢?


吃东西,睡觉。
……

没人叫你去上学吗?


没有。
……

我母亲……没有找你吗?


也没有。
???

(不对啊。)

(根据我的调查,薛玉是薛洋的姑姑,怎么会没去找他谈人生?)

(开什么国际玩笑???)

(会不会是……)

薛玉根本便不知道苏淮带了个人回来。
或者是,彻底放弃苏淮了,一点都不想管她。
(那我还真是太惨了。)

那,洋洋,你在这里吃东西,都没有给过钱吗?


没有。
你吃了多少次?


没数。
其实……
他也不大会数数。
从来没有人教过他。
哦……

吃完薛洋给她点的那碗米酒汤圆(另一碗是薛洋给自己吃的),苏淮给了店家两锭银子,没有一点诚意却故作很有诚意地道了歉。
但怎么说呢,苏淮怀疑薛洋在这段没人管教的日子里学坏了,他居然学会了抢冰!糖!葫!芦!
然后苏淮又是一阵付钱道歉。
(不对劲啊。)

(我家又不是没有冰糖葫芦,也不是没有米酒汤圆,洋洋为什么要在这外面花钱?)

其实她就是心疼她日渐消瘦的荷包。
毕竟她在岐山的日子也没有少下山挥霍。
见薛洋又摸了隔壁不知道王老几家孩子的一颗糖,苏淮忍不住了:
洋洋,把糖还给这孩子。

如果你想要的话,我们现在去买。

不要老是拿别人的东西。


去买不也是拿别人的东西?
不一样。

去买的话,类似以物易物,你给人家钱,人家给你糖,是公平的。而你拿这小孩的糖——你看他也没比你小多少——你却没有给他什么,对他来说并就不公平。


所以如果我给他什么,对他就公平了?
对。


那给他一个巴掌也算是给他什么罢?
……

(什么歪理?)

(虽然这种话我也想过,好像还说过,但是嘛……)不算。

因为他不想要你的巴掌。


哈?

那我去洗手,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