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知让接到叶骆和电话的时候正在喝舅妈专门为她买回来的中药,她一边嫌弃的看着碗里的药,一边接通叶骆和的电话。

怎么了?
那什么,你最近挺闲哈?


闲,非常闲。不是,我闲不闲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就是那个谁,那个谁,想见你。

闵知让想便知道是谁,她沉思了一会儿。

你把手机给他。
闵知让等了一会儿,等周时韫发出声音。
知让,是我......


有什么事吗?
我可以见你一面吗?我是说,我们可以见面聊吗?


我最近不方便。
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脆弱的一面,要是他伤心了,她会心疼的。
不方便出门吗?我去见你,你不用出门。


......我......改天吧,我今天真的不舒服。
伤人的话吗?她说不出,永远也说不出。
那明天,我在家里等你。

家?不是她的家了。

好。
挂完电话,闵知让一口就喝完了,刚刚嫌弃了半天的药。药好像凉了,也冷了。
第二天中午,闵知让在家里犹豫了很长时间,她不知道是该去赴约,还是放他鸽子。因为这个,她中午都没有心思吃饭,一直在犹豫。
电话铃声响了一阵又一阵,闵知让才准备去接。

我今天一天都在家。我等你。
我......你说的事很重要吗?


重要,只有你才可以帮我。
真的只有我可以吗?


真的。你不答应,后果会很严重的。
有多严重?


我可能会再也不姓周。
你是要,回家祭祖吗?

如果他没记错,他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回一趟老家,去祭祖。去年就是因为临时有一场手术,所以她没去成。

对,和你一起。
你不带苏小姐回家吗?


你才是我认定的妻子,我只带你回家。
顿了顿。

如果这次他们不同意的话,我就和你私奔。
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不要这么幼稚。


所以,请问闵知让小姐,你愿不愿意嫁给我,愿不愿意现在和我去领结婚证。
名正言顺?


名正言顺!
闵知让很冲动,挂完电话,她就带着户口本去了周时韫家。
下午三点,两人从民政局出来了,手里拿着专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红色证件。
看到这里,就是大结局了。
我不会去想他们的TE会是什么,或许幸福美满,抑或是被迫悲伤。
反正,你喜欢就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