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丞走以后,顾飞就这这个坐姿一动不动地两个小时,不顾身体因为发烧引起的滚烫,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走了,不管是他的丞哥要或者不要他,他都不会再离开了。
可是这两个小时过去了,为什么人还没有回来?
顾飞等不及了,确切来说不是等不及,是害怕。
昨天的衣服早就不知道被撕成什么样子了,身上松松垮垮的是蒋丞的睡衣,本来就没多少肉的顾飞,这些年的越发精瘦了,不顾身体的不舒适,来不及多加思考,扶着墙直起身体,不太顺利地走到客厅。
刚好,就听见了门把手转动发出的声音,拿着大包小包东西的蒋丞进门,脱下鞋子,抬头便看见了苍白着嘴唇,脸颊上是不正常的晕红,强撑着身体的顾飞。
这又是想……去哪儿……
蒋丞出门两小时,去了超市,去了药店买着退烧药备着,长期不太顾家的他突然发现这个家缺了好多东西,早上这人还没发烧,可是现在就不一定了。
极近最快速度,心心念念家里还躺着个人,这人是不是又想一声不吭就离开了?
蒋丞将手中的一大堆东西放在餐厅的桌上,发出了东西与桌面碰撞的声音,“又想去哪儿?!”
腿脚都在打颤的顾飞,虚弱着声音开口:“我没…想走。”曾经的钢厂小霸王,分化成了Omega,也没想到自己也会这么虚弱。
声音哑得叫人心疼,这辈子,蒋丞算是败给他了。蒋丞走过去将人横抱起放在沙发上,果不其然,这人身体烫得吓人。
“我刚才去药店买了退烧药和退钱贴,早上你没发烧,但是现在你发烧了,自己就感觉不到吗?”蒋丞的语气不是那么好。
见对方不说话,蒋丞认命的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喝了一口试了试温度,将退烧药放在这人手里,扶着杯壁喂这人喝水脱下药片。
拆开退烧贴的包装纸,贴在顾飞额头上。
“丞哥。”
“我去做饭,贴着,不许动。”
“好。”蒋丞说不许动,那么他就不许动,绝对不懂。
“我让你不许动,不是让你不呼吸。”真的是越来越傻了。
蒋丞在厨房里忙碌,顾飞椅在沙发上,这个地方时蒋丞的家,一套不大不小的小洋房,只是房子里的摆放装饰很少,却不失简单大方。
顾飞瞥见茶几上扣着的相框,有些吃力地伸手拿过来。
顾飞:“……”
照片里,两个洋溢着青春灿烂笑容的青年,躺在校园的塑料操场上……
顾飞不喜欢哭,无论是经历绝望还是失望的时候,他不会想到哭,可是看到这张照片,顾飞的眼里弥漫着水气,将相框好好的摆放在茶几上,起身去了厨房。
站在门边,里面做饭的人,看着手脚有些笨拙,一副不太会做饭的样子却在努力而认真的炒菜做饭,认真到没有发现顾飞已经走到了他身后。
顾飞从蒋丞身后轻轻地搂住了蒋丞。
突如其来的背后温热,让蒋丞顿住了手脚,全身僵硬,忘了炒菜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
头搁在对方的肩膀上,差不多高的两个男人,在占地大的厨房里。
“丞哥……”
“……厨房油烟子大,你进来做什么,顾飞你是不是想找死。”蒋丞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
“丞哥…对不起……”
蒋丞:“……”心脏猛然跳动的顾飞努力抑制住,放下勺子,握住抱在自己眼神的两只手腕,转过身把人抱出了厨房,稳稳放在餐厅的椅子上坐着。
真轻……
“不许乱动,等着吃饭。”
蒋丞是心慌了,再不离开这人视线就真的全盘托出了。
迁就着发烧的人的口味,大多都是清淡的,食不言的两人坐在餐桌的相对面,打破这样的沉静的是顾飞。
“丞哥,我想……”
“顾飞,我现在不太想跟你好好谈,喉咙痛就别说话。”
其实,一个想说,一个愿听,一个想解释,一个在别扭。
我想留着以后,你慢慢解释。
别再想逃。
未完待续…
上一个故事是玄学
这个是AB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