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你呀,你这一次把蓝先生与蓝忘机得罪了个通透,明天就等死吧,没人会替你收尸。
魏无羡:哎呀江澄,管那么多干啥,先逗了再说嘛,再说你都替我收了这么多次尸了,多收一次也没什么的。
江澄:以后有这种事情,别让我看见,走开。
江澄嫌弃地瞥过魏无羡
聂怀桑:小白,话说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白夭夭:我只记得我在九溪山,然后就到这里了。
聂怀桑:九溪山在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白夭夭:九溪山,乃天界圣地,也是千年前平定四海之乱的首功之臣青帝成仙后的,修炼隐居之地,九溪山终年下雪,凡入目处皆是苍茫一片,纯净空灵的白,更令此处凛然高洁,让人不敢随意侵犯,是紫萱修行的地方,一提紫萱白夭夭就忧伤了。
虽是随时严寒刺骨。山中的一汪清潭却末冰封,静静的倒映着雪白的山头,偶有北风吹卷着雪碴子从潭面拂过,山影水色一道起了皱褶,却是因雪光粼粼,煞是好看,外行凡人若是到此处,可能只会沉迷与当前仙境般的景色,而若是精通奇门之术的道友至此,却能发现潭边石滩上的块块奇石那看似随意无章排序堆砌,竟是颇含五行八卦的机关阵法。
而就在这奇石阵中,一男子盘坐至高巨石之上,正信手抚琴,琴声闲适自如,恰是高山流水之音,琴旁香炉之中烟气枭枭,氤氲在这一片雪景之中,衬得男子仿若画仙人,岁月全然为其静止。我也是在那时候认识紫萱。
魏无羡用脚踢了下聂怀桑,哪壶不提提哪壶。
聂怀桑:小白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别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