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试着咬了一口,甜的!很好吃。于是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临清慢点,没人和你抢。
临清看着薛洋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还粘了红薯渣,便拿出手绢给他擦了擦嘴角。
薛洋看了临清一眼没理她,继续吃着。
薛洋(从来没有人这么对过我,他们对我不是喊打就是喊杀。不过我也不在乎,毕竟他们也打不过我!)
薛洋默默的吃着,整个人沉默着,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吃完后临清收拾了一下自己,挑了一棵树便飞身上去,躺在了树干上休息。
临清你吃完了自己找一棵树睡觉吧!
说完便闭上了眼睛,薛洋看了一眼树上躺着的身影!待到临清呼吸平稳后,飞身上树,看着临清安静的睡颜。
薛洋(看在你给我红薯的份上,给你个全尸吧!)
薛洋拿出匕首,朝着临清的脖子划去。匕首还没碰到临清,薛洋就腹痛难忍,差点掉下树来。薛洋什么样的痛没受过,但这种程度的痛确是第一次,完全受不了,就像有许多虫子在啃食五脏六腑。就连心脏也逐渐开始痛。
薛洋忍着剧痛,跳下树来。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薛洋大汗淋漓的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歇了一会儿后!慢慢坐了起来!
薛洋(看来她没说慌,她真在我身上下了蛊。)
薛洋(暂时先放过她,等我把蛊解了,我也要让她体验一下这种痛苦)
薛洋一夜没睡,坐在树下掏着火堆,直到天亮,才将火堆熄灭。
临清哈~
临清醒来,伸了个懒腰,跳下树,看见脸色憔悴的薛洋。
临清三水羊,你不会一夜没睡吧!
薛洋你说呢?你这是什么蛊呀?挺厉害的。
临清听他这么说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临清(以薛洋这种性格不可能自己逃走,肯定要把我杀了再走呀!当他要伤害我时,蛊发作了。估计他疼的睡不着。)
临清(不过这小子武器挺多呀!他的剑还在我这儿,还有刀来杀我,看来以后我得小心点。)
临清走吧!
薛洋去哪?
临清找地方住呀!
临清近期我有事要做,要找一个地方安顿一下!
薛洋有事要做?不会是制蛊,炼毒吧!
薛洋玩笑似的说道。
临清不一定,有可能剧毒无比,有可能解百毒。
临清直直的看着薛洋,语气无比认真。
薛洋看着临清认真的眼神。
薛洋是吗?那你希望制出来的是毒药还是解药?
临清轻轻一笑,转身收拾起东西。
临清无论是什么药,总有他的用处,不会白制
薛洋听了这一番话,陷入沉思!
薛洋我的刀在你那儿吧!
临清怎么?想要回去?
薛洋既然要一起走,怎么也得有个能打的不是。万一遇到危险,不能只跑吧!
临清有道理
临清呐,你的剑。
说着便将一根用布包的严严实实的“棍子”递了过去。一边还粘了许多泥。一眼就知道它之前确实被当做棍子用。
薛洋你把它当棍子?
临清是呀!我又不会用剑,而且我背着你走了好久,不杵根棍子,走不了这么远。
临清怎么?嫌弃它?那继续给我当棍子使吧!
说着就要把剑收回来。
薛洋一把抢过,拆开了布条,拿出了降灾。
临清他们到了清河的小镇上,两人坐在酒楼里吃饭,顺便打听一些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