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钥攥紧了玉坠逃出了牢房,尽管施了隐身术,却还是被一厉害的魔看穿了这下好了,两面夹击,芸钥选择了左边。
可是这方魔兵愈来愈多,可这里了无前路,眼前只有一把悬浮于空的剑,周遭闪闪烁烁,散发着诡导而盈动的红色光芒。
芸钥转过身来,那些于持利刃的魔兵步步紧逼,而她只能节节后退,只是一不小心进了那剑在结界中。
哦?!这是怎么回事?!
那些魔兵见她进入结界中竟毫发无损,眼珠都快掉出来了。
芸钥亦是不知,只是她隐隐觉得那把剑绝非凡品,它在召唤,它在吸引。芸玥逐步走近那把剑,然她离得越近,心跳就越快,那一刻她怎感觉心房附近有什么要碎了似得。
腾飞跃起,飘浮到与剑同高的位置,原来剑柄上的雕花刻着“琉璃”二字,芸钥略带迟疑地触碰上了剑柄,那一瞬间,一股力量从她的足尖涌上头顶。
片刻后,眼前的一切立刻发生了翻大覆地的变化,朦胧中芸玥看到一团灰青的雾气,只是离她甚远,她根本看不太清楚那雾气是什么。
芸钥尝试用于拨弄着雾气,当青雾散开时,一红面獠牙,龙首蛇尾的怪物出现了。
我已经等候你多时了。言毕,
那怪物便朝芸钥猛冲过来。
啊!
猛地惊醒坐起,面前竟是青山绿水、蓝天白云。芸钥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方才的一切都太突然了。
怎么又像是离开了魔界呢?
芸玥不解,转头瞧见琉璃剑还在一旁。
难道是这把剑救了我?
芸钥走到湖边,碧湖清澈,水光潋艳,湖水触起来清凉无比,只是芸钥却在湖中看到了自己狼狈的影子。
我怎么头发也乱了,衣服也脏成这样呢?”定是方才逃命时弄得,不过芸钥喜欢整齐的样子。
此时已接近黄昏,一片紫霞在天边绚丽晕染,日暮人稀,这四周寂静得很,芸钥想着这个时候应当不会有人。
于是她卸下衣裙和于镯,走入清冷的湖水中,这下法术也尽消散了,她额间冰凌状胎记又重现了。
人间的落日,人间的湖水,人间的树木,和天上比起来,眼前之景反而更加宁静悦目。
“难怪这神仙啊,都喜欢往人间跑,”芸钥用于轻舀起水来,又倾泻下来,任凭那清凉滋味侵染指尖“这人间的山山水水,一草一木,真的是令人流连忘返呀。
芸玥正陶醉于这人间的美景无法自拔,却发觉前方的湖水有些不对劲,波光粼粼巡却了无规律,难道有人来了?
芸钥立刻襄衣出水,抓起立镯,躲到了一棵树后面,只是她忘记及时转动于镯的便幻化装扮。
眼前来的不是人,而是妖。但见四王只妖踏水而来,打破了湖水的宁静,只是上岸后他们都停住了。
是时,芸钥想知道这人问是怎么了?又是妖又是魔的,这难不成天下都要大乱了吗?
只是她大意了,那群妖的周身妖气浓重,她的周遭却是仙气环绕,妖们很快便察觉到了她,即使这个时候用瞬行,也不一定逃得脱。
领头的妖亦是人形,衣着华丽,内力深厚,应当是上万年修行的妖了!即使一对一她都必败无疑,要她对付这么多,却是够呛。
她知道只能智取,悄悄伸手对着琉理剑施了法术,只见那琉瑾升空,迅速吸引了妖们的目光,他们纷纷转头。
好机会,芸玥正欲瞬行离开,但这时一男子却在剑的那方从天而降,他一记剑气将琉理斩了出去,琉璃剑落回了芸钥的于中。
那陌生男子剑眉星眸、挺鼻薄唇,白五雕的容颜俊美无俦,黑曜石般的双眸如一注幽潭,深不见底。
他棱角分明的脸庞自然而然地透露着丝丝冷峻,侧脸边一缕乌黑飘逸的鬓发恰到好处地散发着盛气凌人的气息。徘徊于他眉字间的肃杀之气令人生畏,却与周身的仙气不甚相符。
芸钥以为神仙都是像水神伯伯和立寒上神那样和颜悦色的,再不济也就是像棋女那样清冷高贵的,眼前这个神仙却完全不同,不过芸玥从未见过如此俊逸潇酒的男子。
只见他以一敌五,虽不能说是游刃有余却也毫不费劲。他使用的法术有芸用熟悉的,也有她没见过的。
这神仙修为可真是厉害,但芸钥肯定他不是水族的神仙,一时间芸用惊讶于面前的打斗竟忘了要回天界。
因此,当王妖败给那男子落慌而逃时,芸玥都还没回过神来,只听得那男神仙冷冷的一句。
你,还不打算出来吗?!
明明芸钥什么错也没有,却像犯错般小心翼曼地从树的后方探了出来。
而那男子冰寒的目光最终落到了芸钥的剑上。
你是仙,为何持着魔剑。
芸玥不知作何解释,只能尴尬地举起于摆了摆。
仙台,这些都是误会,误...
会字未出,琉璃剑竟然不听使唤剧烈晃动起来,只见琉璃主动挣开芸钥的手,朝那男子射去。
他眸光一抬,又是一挥剑将琉璃硬生生打到一棵树上。下一刻他的剑锋已经指向芸钥了,眸色阳冷肃杀。
说!你和魔界是什么关系?
你怎么能用琉理剑?
魔界?他怎么知道这把剑是魔界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