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幻想  宫廷  朝代     

什么 怀孕了吗

界迷鹿之初见惊心

如此,我便和萧珩睡在了一起。

这天夜里,我并没有睡着,我只是把眼睛闭上,等萧珩睡着。他睡着后,我便睁开了眼睛看着他睡。

当时的我,并没有多多扭动身子,因为我怕吵醒他。

我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后,便想用手抚摸他的额头——我想知道他是否退烧了。当我触碰他的时候,他突然一搂把我抱在了怀中。我起先是想挣开他的手的,可是,因为想到他之前为自己做的事,受的那些伤,我便没有去扯开或者掰开他的手。

那时,在我的心里,即是有点儿害怕紧张,又是有一丝丝的温暖。我好像享受他的拥抱,但在我的心里,好像又有什么东西在阻挡着自己。我也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

就这样,他就一直抱着我,抱着我直到了天明。在这一晚上,他的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洛玫”二字。“洛玫”?很明显,是一个女子的名字。这个洛玫,能让萧珩如此叨念,定是萧珩十分重要的人。是萧珩喜欢这个叫洛玫的女子吗?还是说,这个洛玫,是萧珩的亲人?这些,我也无从知晓。

第二天早上,当萧珩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眼就是自己怀中睡熟的我,他便十分的惊讶和疑惑。

萧珩
萧珩

啊!

萧珩忍不住大叫了一句。

李纤瑢

好了,别叫了,我耳朵还没失聪……

李纤瑢

那时,我睡的正香,并没有清醒过来,我只是有些糊涂的想说话罢了。

萧珩
萧珩

天哪,这……

萧珩的话尚未说完,他便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他爬起来后,立刻就穿好了鞋,站在床前。他站好后,就慌忙的摸了摸衣服的领子和腰间的腰带。他这样做,是怕我对他做了些什么,或是他自己对我做了些什么。

在他醒来的不久后,我也醒来了。我看着他,心里便觉得没什么。因为我以前是军人,军人早就不在意这些小事了。

李纤瑢

好了,差不多就是了。

李纤瑢
萧珩
萧珩

额……这,你——罢了。

李纤瑢

好了好了,去问问门口的人给不给出去。

李纤瑢

我一说完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之后就慢慢的挪下了床,站在了萧珩面前。因为当时没有人给我换衣服,所以,我身上还是穿着之前的衣服。

萧珩
萧珩

呼~应该可以出去吧……

此时,萧珩怕气氛变得尴尬,他就若无其事的把目光转向了门口。

李纤瑢

出不去咱两就真的绑一起了……

李纤瑢

萧珩听完后,神色就变得奇怪了。

萧珩
萧珩

我怎么感觉你话中有话啊?你是不是另有所图啊?难不成你想对本太子“图谋不轨”?

李纤瑢

什么?“图谋不轨”?我对你“图谋不轨”?怎么可能,我都不稀罕你……

李纤瑢
李纤瑢

诶!要我说,就是你们这些当皇子的想象力太丰富了。什么话中有话,什么另有所图,还有什么图谋不轨,在我面前,都是虚的。为什么呢?因为从来就没有人敢对我怎么做。

李纤瑢

萧珩听完我的话后,整个人都觉得很无语。

萧珩
萧珩

呵呵,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李纤瑢

哎,萧珩,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啊?

李纤瑢
萧珩
萧珩

不知道。应该还要一个多月吧……

李纤瑢

什么?再等就秋天了……

李纤瑢
萧珩
萧珩

我父皇不下旨,你明年春天都出不去。

……

就这样,我和萧珩在这儿住了多日后便被皇上赦免了。赦免的第二日早朝,我和萧珩负荆请罪,和皇上在大殿上好好说了一番。在认罪的时候,我心里是一点都不紧张的,因为我根本就不怕朝堂之上的任何一个人;我不仅不害怕,我认罪的时候,心里甚至还有些不甘,因为我觉得自己那日打的那个官员,一点都没打错,可是,现如今,还要假装作态的来给他道歉,真是让人觉得很不爽。另一边,虽然我不害怕这次认罪,但萧珩是怕的要命;当时,他一边给他自己解释、认罪,另一边还要顾着我的话,帮我辩解。这些,就让他十分的慌乱和着急。他想早朝快点结束。我看着萧珩当时的样子,心都快要担心坏了——我怕萧珩一慌,就又开罪了皇上和那些老奸巨猾的大臣。此时此刻,我的心都快为他跳出来了。

所以,在后来的几天里,我都配合萧珩小心行事,没有再弄一些小心思。在这几天中,我们周围还是比较风平浪静的。只是,好景不长,我看着朝堂之上没有一个人提起北方边境的水灾,心里就十分的生气,就想想办法禀明皇上。

记得一次早朝之上,我很想当着众臣的面说出来的,可是,萧珩看见了,便用眼神暗示我说不行。

我看见了,也就没有去说,因为我怕连累了他。

就这样,几个时辰过后,退朝了。

当我和萧珩退朝后走到一起,一些官员便又走到我们面前说一些坏话。

我当时是知道他们是故意的,所以,我忍住了气,便没有同他们做口舌之争。我只是一直和萧珩往前走着。

走着走着,我和萧珩便走到了一条两面红墙的石砖路上。那条路,是通往萧珩的办公之所——东宫。

我们在去东宫的路上,一直都在谈论水灾的事。可是,无论我们怎么说,我们俩永远都是观点不同的;萧珩,他不想多生事端,他想把此事推迟;我,我想尽快解决了此事,平息民愤。

萧珩
萧珩

诶——诶!打住,你说的没法儿成,你就别想了。

李纤瑢

哼!我会去向皇上说明的。

李纤瑢
萧珩
萧珩

好了,不说了。你想告诉父皇,你就告诉父皇吧。到时吃亏了别来我这儿……

李纤瑢

哼!我才不需要你哦。

李纤瑢
萧珩
萧珩

你!

李纤瑢

罢了,不说这个了。

李纤瑢
萧珩
萧珩

……

这时,我说完话后,就看了看自己的腹部。

李纤瑢

诶,萧珩,你发现没有,我好像长胖了诶……

李纤瑢
萧珩
萧珩

什么?

这时,萧珩听完我的话后,便有些惊慌了,因为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日他自己抱着我睡觉的那一幕,他怕我是女子,怕我有孩子了……

李纤瑢

什么鬼?你怎么怕成这样?

李纤瑢

我说完后,便看了看他那惊恐的样子,脑子里就突然想到了什么。之后我就把脸色一变,变成了楚楚可怜的样子。

萧珩
萧珩

咳咳……

李纤瑢

唉~怎么办啊,你可要负责啊……

李纤瑢
萧珩
萧珩

什么?!负什么责?!你不要吓我……

李纤瑢

萧珩,我告诉你吧,我其实是个女子。上次吧,我是故意让你上床一起睡的。这个,是因为我要怀上……

李纤瑢

我尚未说完,便被那萧珩生气的一喊打断了。

萧珩
萧珩

李纤瑢!

李纤瑢

唉~我也是为了保命才出此下策。

李纤瑢
萧珩
萧珩

你!我……我……

此时,萧珩心中是无比的恼怒的,他恨不得直接用刀把我杀了,可是,因顾忌到孩子,他便没有动手,他只是生气的把身子背了过去。

萧珩
萧珩

本太子何时与你……

萧珩说话的时候,是他把心中的愤怒压下去了,他才能说出这样一句话。

当时,我是看得见他在生气的。可是,在我的心中,我并不想去安慰他,我是想去试探他。

李纤瑢

就,就是那天夜里啊……

李纤瑢
萧珩
萧珩

那,那日本太子衣带未解,怎能与你……呼~

李纤瑢

是呀是呀。你是没,可不代表我不会啊?还记得那晚,太子殿下睡的很香,怎么叫也叫不醒……呵,睡的跟头猪似的。

李纤瑢
萧珩
萧珩

什么?!

此时,萧珩突然转过身来把我按在了墙上。

萧珩
萧珩

你对本太子做了什么!

这时的萧珩,他是彻底的不耐烦了。他现在真的很想把我给撕了。

李纤瑢

咳咳,冷静啊太子殿下,可别伤着孩子。

李纤瑢
萧珩
萧珩

别惹我……

萧珩在说这句话之前,心里好像明白了些儿什么。因此,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变得阴冷了些。他那说话的语气,是十分的骇人的,听着就像判官判你死刑的时候对你的不在意和冷漠。

李纤瑢

萧珩……

李纤瑢
萧珩
萧珩

呼~我尽量冷静。你现在也别激怒我。

这时,萧珩慢慢的把脾气压了下来。他方才所说的话,在语境中还是比较平静的。

萧珩
萧珩

女子对吧……你知道你一直都在骗我吗?你觉得这样是不是很好玩啊?

在萧珩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本想为自己辩解一下,可是,还是被萧珩突然的一句话给打断了。

萧珩
萧珩

的确,是很好玩。如果是我,我会这么觉得。这样的感觉是不是在遛狗啊?是不是很有趣啊?

李纤瑢

不是啊……我没有……

李纤瑢
萧珩
萧珩

没有这样想过对吗?呵,真是笑话……哪有你李瑧想不到的啊?

李纤瑢

萧珩别这样。

李纤瑢
萧珩
萧珩

怎么?说中了你的本意对吗?

李纤瑢

你是不是已经猜到我在骗你?

李纤瑢
萧珩
萧珩

呵,相处了这么久,你是怎样的性子,本太子会不清楚?你根本就没有身孕。

我在萧珩的话语中可以听出,他是真的生气了,而且,现如今的他,还在为我努力的压制着怒火。

先前,我只是想着试探他,看看他是否就是皇上的帮手。如此一番问话后,我根本就找不到任何他的破绽,或是说,他根本就没有破绽,他只是一心的想帮助我。如若真是如此,那么,我这样的做法一定是错的,我不应该如此伤他的心。

这时,我渐渐的开始明白,我自己真的不擅长与人交往,我根本就没有资格去得到别人的关怀;我只会去伤害别人的真心,以此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我真的很坏,真的很坏很坏啊!

李纤瑢

萧珩,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很坏对吧?

李纤瑢
萧珩
萧珩

为什么?

李纤瑢

你没有猜到吗?

李纤瑢
萧珩
萧珩

猜到什么?

李纤瑢

你是不是傻啊!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把真实身份透露出来?!

李纤瑢
萧珩
萧珩

你为了达到你的目的!

此时,萧珩的心彻底的伤透了。他的脸上开始流露出一种既生气,又悲伤的表情。他那张脸,好像在诉说着被欺骗的痛苦。我看着他那张无辜被骗的脸,心里也开始慌了乱了。

另一边,躲在墙角的悸宁看见萧珩心碎的样子,他的心也跟着十分的难受。紧跟其后,他自己便开始默念着萧珩的苦楚,之后用自己握紧的拳头去捶打着那厚厚的墙壁。那时的他,想以此来化减自己心中的怨气。

悸宁为何会如此生气呢?这个问题的答案,就要追忆到十一年前,萧珩的旧事……可如今,萧珩已经不再回顾往事,所以我们无从知晓答案。

李纤瑢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做,是我的不对。我不奢望你能原谅我……如果你想,你可以去告发我,我绝无怨言……

李纤瑢
萧珩
萧珩

呵!你!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感动我吗?

李纤瑢

我不是……

李纤瑢

这时,萧珩突然就强吻住了纤瑢。纤瑢见此,也是吃惊坏了,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萧珩还会这样亲自己。可是,最后的结尾,谁也没想到,萧珩竟然咬了纤瑢的嘴唇。

李纤瑢

哎!好疼啊……

李纤瑢

纤瑢推开萧珩,捂住嘴巴说到。

此时,萧珩退了几步。当他停住脚后,他便深深的呼吸了一下。

萧珩
萧珩

不可能的对吗……

萧珩的话尚未说完,两行清泪便从他那眼中夺眶而出。他的泪水并没有久久的停留在他的脸上——泪水流下来的那一刻,便被他擦拭殆尽。

李纤瑢

萧珩……你这样做,是为何?

李纤瑢
萧珩
萧珩

不要管这些没用的东西!

这时,萧珩的脸突然变得严肃,他好像想告诉我什么。

萧珩
萧珩

从今往后,我们便是路人,谁也别纠缠谁……

在他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布满了血丝。这个,是他的不舍。可是,尽管如此,他也还是那般的绝情——他开始走了,他开始慢慢的离开我了。

萧珩
萧珩

我不会告发你,但也请你找个合适的机会离开。你走的越远越好。不要再回来了……

李纤瑢

萧珩!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李纤瑢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便有说不完的话想对他说。可是,在最后,不管我怎么叫,他都没有再回过头来。他是生气了吗?不,不是;他没有生气,是他的心里有苦衷。

他走的那般决绝,那便暗示了我,他会想办法忘记我的。

待他走后,我的心里便暗念到:我现在不能走,我走了便不会有人护着他了;皇上皇后,永远是那般的绝情,就连自己的孩子受苦,都没有去过问一下;他的那些哥哥,一个个心机深得很,他们之中,没有一个能真心帮他,全部都是想把他搬倒的;若像萧珩所说,他还有一个大哥,那那个大哥现如今又身在何处?他怎么能从边疆跑来帮助萧珩呢?再者,那些大臣如今都虎视眈眈,他们就等着萧珩露出马脚,过后给他致命一击……我走之前,我要帮他除掉所有的祸患。

几天过后,我便按我心中所想,把那个官员对萧珩的欺辱,和北方水灾给民众带来的灾害,全部拟写成折子交给了皇上。

那日,我把折子交给皇上后,就被皇上遣走了。皇上在遣走我之前,是答应过考虑考虑的。

皇上见我走后,便把那个神秘人叫了过来。

神秘人
神秘人

臣参见皇上。

皇上
皇上

最近过的怎样啊?

神秘人
神秘人

尚好。多谢皇上关心。

皇上
皇上

好吗?何以见得?

那个神秘人听完,心里便立刻明白了过来,之后就连忙跪在了地上。

神秘人
神秘人

臣有罪,望皇上责罚。

皇上
皇上

哼!近日,给朕把歪心思收回去!

神秘人
神秘人

是!皇上!

皇上
皇上

李瑧的事怎么样了?

神秘人
神秘人

若不出意外,她不会逃出我的布局。

皇上
皇上

好,如此便好。以后,朕不想再看见你动歪心思!你——的一切都是大梁给的,你莫要负了大梁!

神秘人
神秘人

是。

皇上
皇上

如今,李瑧都把折子呈上来了。

神秘人
神秘人

是吗?都呈上来了?

皇上
皇上

嗯。你看这要如何是好?

神秘人
神秘人

那大臣留着还有用,不可碰他;水灾的话……呵,臣倒是有一计。

皇上
皇上

什么?

神秘人
神秘人

让太子身边的悸宁去吧。

皇上
皇上

你的意思是让悸宁警告李瑧?

神秘人
神秘人

对。让他告诉李瑧,那个大臣她不能动。这样既可以扰乱李瑧的思绪,让她找不到我;又可以方便以后的事能顺利进行。

皇上
皇上

那水灾是威胁她的吗?

神秘人
神秘人

皇上英明。

……

他们如此一番谈话后,他们便让悸宁去按计划行事。

在这个谈话不久后,悸宁便在我府上找到了我,和我单独聊了起来。

李纤瑢

什么事?可是萧珩……哦,太子找我有事?

李纤瑢
悸宁
悸宁

不,是皇上。

李纤瑢

皇上?可是我呈上去的折子出了问题?

李纤瑢
悸宁
悸宁

没有。

李纤瑢

那是为何?

李纤瑢
悸宁
悸宁

大人,你告诉皇上,水灾带给北方民众的苦难,皇上都看在眼里……

李纤瑢

皇上是同意治水,帮助难民?

李纤瑢
悸宁
悸宁

是。

李纤瑢

那皇上可有说让我怎么做?

李纤瑢
悸宁
悸宁

皇上把此事交给了大人,皇上让大人去解决此事。

此时,悸宁边说边拿出皇上给的圣旨。他后来把圣旨递给我,让我看了看。

李纤瑢

嗯。好。

李纤瑢
悸宁
悸宁

皇上还说,让大人莫要再管那官员之事。

李纤瑢

为何?他们都如此欺凌殿下,皇上真的打算视若无睹吗?

李纤瑢
悸宁
悸宁

不。你告的那个官员,对朝廷还有用。

李纤瑢

仅此而已吗?!若皇上要护着他,那其他的官员呢?皇上以前为何不去管教?!

李纤瑢

这时,我的心里就有些不甘了。我不知道皇上为何要如此护着那些官员,我怀疑皇上就是想拉萧珩下台。

悸宁
悸宁

不可无礼!皇上不说,自有皇上的意思,岂是我等可私下议论的?

李纤瑢

你到底是帮谁啊?你家殿下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啊!

李纤瑢
悸宁
悸宁

我家太子殿下现在一切安好。

李纤瑢

你!

李纤瑢
悸宁
悸宁

大人,悸宁劝你一句,不要再给太子殿下惹麻烦了。

悸宁说完后,便大步的离开了。

李纤瑢

诶!什么鬼?

李纤瑢

这时,我心中便有些疑惑了,什么叫“我不要再给他惹麻烦了”?这个,经过我一番思考后,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我当时心里想到:原来皇上不说,是为了防范更大的祸事落到萧珩头上——皇子们的争权夺利。是啊,虽然稳住了官员们,可是在一旁的皇子就得看着眼红啊……皇子的力量不可小觑,他们若是拉帮结派,到时候,不仅萧珩招架不住,皇上也得招架不住啊……

李纤瑢

罢了,既然这是皇上的意思,那我便不多做文章了吧。

李纤瑢

就这样,几日过后,我便想出了治水救民之法。那日,当我要去见皇上的时候,萧珩就在半路拉住了我。

李纤瑢

萧珩?

李纤瑢

当我看见拉自己的那个人是萧珩的时候,心里就十分的惊讶,也十分的开心。

萧珩
萧珩

不要看着本太子。还有,以后不许叫本太子的名字。

李纤瑢

你拉我就是为了这些吗?

李纤瑢
萧珩
萧珩

不是。我父皇让我来告诉你一件事。

李纤瑢

何事?

李纤瑢
萧珩
萧珩

关于水灾,我父皇有更好的法子。之前的一出,只是父皇做给别人看的。现如今,你只要听我说,跟着我做便好。

李纤瑢

什么?我们要怎么做?

李纤瑢
萧珩
萧珩

待会儿进宫,我会当着一些大臣的面,请旨同你一起救灾,你只要配合我就好。

李纤瑢

之后呢?

李纤瑢
萧珩
萧珩

之后,你给本太子在救灾的时候消失!

李纤瑢

什么?你要赶我走?皇上没有这个意思吧?

李纤瑢
萧珩
萧珩

本太子同你说过的,要你有机会就走,你为何迟迟不动身?

李纤瑢

我现在还不能走,我得留下来。

李纤瑢
萧珩
萧珩

为何?

李纤瑢

舍不得。

李纤瑢

在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他的眼睛。他看见我一直看着他,他便把脸侧到了一边。

萧珩
萧珩

你别妄想了!

李纤瑢

我没有,我只是想看看罢了……

李纤瑢
萧珩
萧珩

你!罢了,你这次不走也得走……

这时,萧珩说完便拉着我走了起来。

如此一番折腾,我和萧珩便被皇上叫去了北方边境。萧珩一到边境,便命令将士们把一些地方官员的府邸封了,不仅如此,他还让人把那些官员的亲属屠杀殆尽。我见此,整个人都快要为他的屠杀行为气晕了。在这一路上,我一直都不安稳。我去的时候,都是被萧珩压着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