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哥哥让你十二点在公共休息室等他。

你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轻车熟路地绕开室友的床，闪身出了门，下楼梯，准时出现在公共休息室门口。

你没看到汤姆。

汤姆·里德尔你来了。

你忍住没颤抖——他在你身后。如果站在你背后的不是你亲哥哥，而是一个……

米凯拉·里德尔我来了。

他从你身边绕开，眯着眼看了你一眼，眼角闪过一丝光。

汤姆·里德尔走。

米凯拉·里德尔去哪儿？

汤姆·里德尔跟着我就可以了。

你没再接话，跟上哥哥。

你只用跟随他就好了。

你们最终来到的，是——

女生盥洗室。

米凯拉·里德尔呃……我说，哥哥……教授不会查到这里吧？

汤姆·里德尔（疑惑）怎么了？

汤姆·里德尔我只是找到一样好东西……和我们的身世有关。

米凯拉·里德尔我们的——？！

米凯拉·里德尔（愕然）身世？！

米凯拉·里德尔我们不是麻瓜出身……

哥哥笑着看你，然后向盥洗台俯下身，说了一句蛇语——

汤姆·里德尔【打开。】

你更加惊愕。

你看着盥洗台旋转，一面镜子缓移开，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米凯拉·里德尔这是什么？

汤姆·里德尔（笑）给你的惊喜。

汤姆·里德尔走吧。

他向虚空踏出一步。

你看到坑洞两边的墙壁上咔擦伸出阶梯样的树藤，汤姆很自然地踩了上去。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手放上哥哥向你伸出的手，迈上树藤。

米凯拉·里德尔这是……通往哪里？

他将细长的食指放在唇边，勾出一个邪笑。

汤姆·里德尔安静。

你被哥哥拉着走下树藤阶梯，盥洗台在你们身后缓缓关上。

你盯着哥哥的背影，发现他已经长大了——挺拔的腰肩，清晰的下颚线，棱角分明的清瘦脸庞，以及突出的喉结。

汤姆·里德尔看什么？

你这才发现哥哥在看你。

米凯拉·里德尔你看什么？

汤姆·里德尔回答我的问题。

你的脸有点红。

米凯拉·里德尔你……你长大了，哥哥。

汤姆·里德尔（笑）好巧，我也在想这件事。

米凯拉·里德尔（脸更红了）啊？

汤姆·里德尔不过，长大了的米凯拉依旧是米凯拉，依旧是我的妹妹。

米凯拉·里德尔干嘛说这种话？

汤姆·里德尔（郑重）我永远都会保护你的。

米凯拉·里德尔哥哥……

汤姆·里德尔作为交换，你永远都不能离开我。

米凯拉·里德尔绝对不会。

你们下到了最底层。

汤姆带着你穿过一道长长的黑暗走廊，用蛇语打开了一道厚重的石门，门上雕刻着一个很眼熟的老人脸。

米凯拉·里德尔那是……萨拉查·斯莱特林？

汤姆·里德尔是的。

他的语气平淡如水。

米凯拉·里德尔（停步）我们是……不，不可能……

汤姆·里德尔（看向你）说下去。

米凯拉·里德尔斯莱特林的……萨拉查·斯莱特林的……

米凯拉·里德尔继承人？！

你看到，哥哥笑了。

那是一种狂妄的、骄傲的笑，包含着那么多年以来的忍辱负重终于得到释放的豁然和报复将要开始的喜悦。

汤姆·里德尔非常正确。

你们停留在一个空旷的大厅，墙壁上也是斯莱特林的雕像，哥哥说了蛇语，雕像的嘴巴打开了。

你看见，一条极粗的蛇，从那个黑洞中爬出。

汤姆·里德尔这就是我送给你的大礼，米凯拉。

汤姆·里德尔它叫——

汤姆·里德尔【阿波菲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