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府祭祀

翌日，舒林汐在刺眼的阳光下，睡眼朦胧地醒来。

她扭了下自己的娇躯，一副还未睡醒的样子。

等她扭头看到睡在她身旁的莫煜非时，顿时，睡意全无……

舒林汐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立刻缩在了床上的一个角落里。

莫煜非微微皱眉，在舒林汐颤抖的时候，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坐起身，弓起一条腿，单手撑在膝盖上，轻轻地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

昨夜本就没休息好，今日一早就听见舒林汐发出惊破天际的叫声，心里暗暗道“这都叫个什么事啊”。

舒林汐仍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莫煜非抬眸看了她一眼，又平静地挪开。

但那一瞥，却让舒林汐微微愣了片刻。

他又动了动被舒林汐抱了一晚上，已经发酸的胳膊。

舒林汐秀眉微蹵，许是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俏脸大红。

舒林汐苦着个脸道。

舒林汐立刻“趴”过去，轻轻柔柔地给莫煜非捏了捏手臂。

舒林汐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舒林汐终究是没有说出真话。

其实，莫煜非已经猜到了。

少时，舒林汐出了府。

她没有带着秋殇，连同一个丫鬟都没有。

她毕竟是泠王府的泠王妃，是除了莫煜非和静太妃之外，在府中最高贵的人，看守府门的人，岂敢拦她？连问她去何处都不敢问。

舒林汐在一家店里，买了些纸钱，按照莫景天告诉她的位置走去。

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舒林汐站在一座衣冠冢前，目光略微呆滞。

“义兄舒怀远之墓”……

上面是这样写的。

舒林汐跪在冢前的蒲团上，点燃火。

一瞬，舒林汐的眼眶湿润，她哽咽了。

她朝着火盆里扔了几张。

舒林汐吸了吸鼻子，扯出一个笑脸。

大概是她跪的太久了，她站起来的时候，一阵眩晕。

舒林汐微微颤颤地走到墓碑前，再次跪下，伸出纤纤玉指，轻抚在墓碑上，慢慢地描摹“舒怀远”三个字。

那是她父皇的名字。

舒林汐伏在墓碑上，肆意流泪。

泠王府。

莫煜非在去书房的路上，却碰上了秋殇。

莫煜非略感诧异，微微挑眉。

秋殇朝着莫煜非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后，苦笑道。

这下轮到秋殇诧异了。

莫煜非没接话，只是微微低头，沉思片刻。

莫煜非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秋殇赶忙跟上去。

他很像问问莫煜非，去哪里找舒林汐，但是又看了看莫煜非的脸色，还是决定不要问了。

莫煜非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了他，舒林汐在哪里。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舒林汐早就哭得悲痛欲绝了。

莫煜非轻悄悄地走到舒林汐身旁。

舒林汐刚听到他的声音时，着实被吓了一跳。

莫煜非最生气的地方就在这里。

舒林汐低低地应了一声，在莫煜非的搀扶下站起来。

莫煜非同舒林汐上了马车，秋殇一脸惊异的表情。

他从来没有见过，莫煜非对某个女子这么关心。

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