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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苏菲菲估摸着不是上辈子欠了银河系一颗大太阳,就是掐着山顶洞人的脖子说要取他狗命而断了人类的后,要不然最近怎么竟些玛丽苏女主经历的事儿?
“大哥你睡醒了吗?”她吧嗒吧嗒拖着拖鞋一脚踢在那人描画着丹朱天眼的脑门上,“星学师不是迷信OK?所以请你们这群人不要说啥时空裂缝狗血穿越骗钱,当我们是傻子吗?”
“姑娘你真是冥顽不灵!”那中年大叔心疼的摸摸头上的红印子,站起身掸了掸粗布短衣,皱着眉头再次将那一叠被她弄乱的鬼符黄纸摆正,“本座与那些闲杂人等不同!”
“本座?我还本位呢!你怎么不本公交车呢!本姑娘很忙,没工夫跟脑瘫浪费时间。”苏菲菲好心的帮他捡起地上的黄纸,一把甩在他脸上,啧啧啧感叹自己真是再温柔淑贤不过了,“趁本姑娘没发火之前,赶紧拿你的东西出去!”
中年大叔面部五官扭曲起来,这姑娘吼起来怎么比深山老林里的老虎还凶猛?“我好心帮你,你却这样对我,幸而我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计较,姑娘,你可要好心听我一句劝,姑娘印堂发黑,恐遭血光之灾!”
“这就不用大叔担心啦!”苏菲菲忙着收拾桌上杂乱的案卷资料,“我福大命大,多大的血光之灾也死不了。”
那大叔见她仍旧不接他给她的抵御符咒,尴尬的收回手将它们揣回衣领中,“姑娘如此执拗我也无甚办法,只是我是真心想帮你。”他将一颗散发着清香与淡白光束的淡白细环放在桌上,“在你遇到危险之时,这个可以帮你。”
苏菲菲撇了眼那手环,狐疑的看了看那大叔,愈加觉得自己出现幻觉了,拧了一把胳膊,“草!”滕出手来掂了掂那白环,他妈真的是玉。
那大叔似乎已习惯于这些新新人类的怪异语言与举动,“那本座就先告辞了。”
“不送不送。”苏菲菲想着不要惹了卵子还是找时间丢到那手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离暑假假期还有半个月,这间宿舍的地势环境倒是好,朝阳露风,估计是被啥大人物看上了,学校竟然让她提前搬出去,美名其曰的是为学校做贡献,好家伙,学校会永远记住她吗?她一个贫困女学生,吃不饱穿不暖,也就星学水平能看的进眼,能到那里?睡大街?
思来想去,她将视线转到桦木桌上略显多余的白手环上。
……
如果她知道下一步事情的严峻性与真实性,她断然不会将那宝贝玉抵了一间刚刚看的进眼的房子的。
草!
你看着草!多艳丽!
是吧?草!
她郑重其事的将手环放在房主手中。房主是个年近花甲的老奶奶,见她可怜都在大街上肆意的被风吹的跑也找不到一个买主,便收下那块玉让给她一间家具还算齐全的房子。老奶奶摸摸她的头递上钥匙,叫她不必再鞠躬答谢了,会眼晕“我有个外孙女也和你一样大。”
启料她还未歇个脚慢慢坐下来品茶读个书,好好观赏这来之不易的房子时,她像平常一样端着桌板坐在床脚翘了二郎腿。
嗯……观朱霞唔其灵性,观白云唔其卷舒…所以观这只抓住自己脚腕的手可以唔到什么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
好冷的手!不过现在不是冷不热的问题吧?床下有人?!她条件反射的挣脱束缚站起身,翘二郎腿原来会引来人?
……
她一时思维空洞,只是瞪大了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那只手周围胡乱摸了几摸,然后……钻出来个样貌昳丽,修八尺有余,衣冠堂堂,似乎与她年龄相防的…女子?且此等样貌,似乎在手机那个软件里看过……她默默注视着那人的挣扎,好像被卡住了。那人最后将希望寄托在这个奇怪服饰的姑娘上。
“这位姑娘,能否过来拉我一把?”
富有磁性!玉石之声!纯净清新如暖阳!
……
“男的?”
那少年撅了撅嘴,“不然呢?”
苏菲菲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她手上端着的茶杯滑溜溜终于摔在了地上,响亮的玻璃破碎的声音引的她大叫起来,“啊!!!”
“那个,你也太胆小了吧…”
胆小个毛线!有个男人在你家床底下你是啥子反应?我一口优美的中国话喷死你我!“你……流氓啊!!!”
“姑娘别误会!在下云梦江氏魏婴魏无羡,方才与那蓝小古板斗剑时,不巧跌入九万悬台,如今出现在这里,属实意外!”
她听见啥了?她听见啥了?
云梦江氏魏婴魏无羡…
蓝小古板…
“你说的小古板…是不是蓝忘机?”
“哎?”魏无羡一个激灵,差点从床底下出来,“你如何知晓?看来这悬台缺乃稀物,却不知它将我们传到了那里…姑娘,此地名叫什么?”
苏菲菲看他扒拉扒拉一张嘴说个不停,呆若木鸡。
我说这里是中国你信吗?二十一世纪,社会主义核心法制国家!你这打扮,是几千年前的原始人的吧?
“我先将你拉出来吧…”苏菲菲简直觉得自己已经温润贤惠到天理难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