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江倾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昨晚喝太多了,今早头有些痛,她按了按自己的头后起身往外走,谁知慕初墨竟趴在外面的桌子上睡着了。
江倾厌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这桌子上都是关于魔界的书,她有些疑惑,他一个天界的人要那么多魔书是为何。
她也没多想,去拿了一件棉披轻轻给他盖上,天寒,他这般容易染风寒。
慕初墨本便刚睡着没多久,他感觉到有动静,慢慢睁开了眼睛。
江倾厌你若醒了就去床上睡吧,这里容易着凉。
慕初墨坐起身来,眼睛有些酸疼,他这几日都睡得极晚,今日不知怎的,浑身无力。江倾厌瞧见他不太对劲,蹲下来摸了摸他的额头,有些小小的发热,她拉起他的手,这,怎么那么冰。
江倾厌连忙将他扶起来,扶到床上去。慕初墨倒是觉得没什么。
江倾厌我去找医师。
慕初墨别担心,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慕初墨你不要乱走,他们不知道……
这倒是,万一她被外人看到认出来了,到时候就真的受处决了,江倾厌想了想,那让徐景去好了。
江倾厌那我去厨房给你煮些姜汤。
生姜性温,许能驱寒。
不一会,医师便来了,果然是感染了风寒,他开了方子给徐景,并叮嘱慕初墨务必要好好休息,不应太过劳累。
江倾厌捧着姜汤站在门外,等医师离开了这才进去。
江倾厌喝点散寒吧。
江倾厌坐在床边习惯性地喂他,慕初墨愣了一下,随后张嘴。
徐景君上,医师已经送走了。
徐景进来抬头后,顿时感觉自己进来的不是时候。
徐景那君上若是没什么事的话属下先退下了。
徐景连忙逃离,在门口竟好巧不巧地遇到了江馨宜。江馨宜听说慕初墨病了便连忙赶过来了。徐景倒是有眼力见得拦住了她。
徐景君上在里面休息,姑娘许是不好打扰他。
江馨宜我不打扰他,我在旁边静静待着就好。
徐景姑娘还是请回吧。
没办法,江馨宜只好作罢离开。
里面的两个人听到后,江倾厌顿时有些尴尬,意识到自己的不妥,连忙站起来打算离开,慕初墨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江倾厌解释道。
江倾厌竟然夫人来了,那就夫人来照顾君上吧。
慕初墨你来吧,我不习惯外人在身边。
慕初墨盯着她的眼睛,江倾厌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她现在该走还是不走。但是慕初墨便这般抓着她的手,她似乎也走不了吧。
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喂了。
慕初墨似乎感觉到江倾厌不太想呆在这,有些失望,又想到了昨晚的那个问题,便问道。
慕初墨那你呢?
江倾厌什么?
慕初墨你对我……还有一点点的喜欢吗?
毕竟这几天他可没少听江倾厌在房间中骂他,相必心里早便恨他入骨了。
江倾厌的手停了下来,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已经在后悔昨晚为何要问这那么奇怪的问题了。
江倾厌我……
慕初墨无妨,不想答可以不答。
那便当昨晚的都是酒的原因吧。
江倾厌有。
江倾厌但君上不必担心,也许这种喜欢只是之前的不甘心罢了。
慕初墨顿时语塞,这还不如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