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痛苦的回忆

等到哈利离开后，莱娅长舒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那是哪一段回忆，你甚至需要将它挑出来才能冷静地面对哈利。”莱娅看着斯内普教授，眸子里的探究和担忧让斯内普教授没有办法隐瞒——说实在的，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是……五年级的那一段，O.W.L考试的时候，你知道……”斯内普教授也坐在了沙发上，靠在沙发上，拿手臂遮挡住自己的脸。

“西弗勒斯……”莱娅伸手将斯内普教授的手臂拉了下来，“我，你……”

“那不是你的错。”斯内普教授看向莱娅，与她对视，“我……”

莱娅轻轻握起斯内普教授的手：“我不记得那个时候到底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我也不想追问你，强迫你记起那个回忆。”

“你如果想看，就看吧。”他站起身，将那段回忆再一次抽出了自己的脑子放入冥想盆里，“去看吧。”

莱娅郑重地点点头——那是被隐瞒在心底里最痛苦的回忆，如果不了解这件事情，她还当个什么他的爱人。

她深吸一口气，埋入了冥想盆里。

——是了，黑魔法防御术的O.W.L考试现场。

她甚至能看见也在那里奋笔疾书的自己，不禁有些感慨：原来当初十六岁的自己是这个样子啊，头发被扎起一个漂亮的马尾，认真地做着卷子。

然后她又看见了在她后面的西弗勒斯，微卷的头发垂在桌子上，在他的手腕上写着两个字母“C.M.”（卡西奥佩娅·马尔福的缩写）

莱娅的心脏突然加速，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时地抬一下头，看一眼她的方向，然后露出一个微笑，继续写。

“还有五分钟！”弗立维教授的声音响起，很响。

她再看了一眼自己，此时已经长出一口气，悄悄在一小块羊皮纸上写着“S.S.”（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缩写）。

“请停笔！”弗立维教授尖声说，“也包括你，斯特宾斯！在我收起羊皮纸的时候，请留在座位上！飞来！”

一百多卷羊皮纸猛地腾空而起，飞进弗立维教授伸出的双臂中，把他撞倒在地上。莱娅看见自己站起身来与别的几个人一起扶起了他。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弗立维教授气喘吁吁地说，“很好，各位，你们可以走了。”

然后她赶紧追随西弗勒斯的步伐往前，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正在递给弗立维教授散落一地的羊皮纸。

……要是当初没有这么做就好了。比起给学院分加上三十分，她现在更愿意紧紧跟着西弗勒斯。

可惜没有如果。

她转头，加紧了步伐，就看见他一个人坐在了草地上正在钻研那份O.W.L试卷，同时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笑了一下。

“真是的，还没出来。”他嘟囔了一句，就继续看。

直到他把一整份卷子全部看完，长舒一口气，看了看周围，撇了撇嘴：“估计又在当她的好级长了。”

然后他站了起来，背上了书包，打算去找卡西奥佩娅的时候，詹姆拦住了他的去路，大声说：“还好吗，鼻涕精？”

西弗勒斯一把抽出魔杖可还是没有詹姆快，詹姆吼道：“除你武器！”

西弗勒斯的魔杖朝空中飞上去十二英尺高，噗的一声轻轻落在他身后的草丛里。讨厌的小天狼星短促清脆地笑了一声。

“障碍重重！”詹姆说着，用魔杖对准了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正扑向自己失落的魔杖，可在半路上就被撞倒了。

四周的学生都转身望着他们。一些人站起身来，慢慢地凑拢过来。有些人露出疑惧的表情，另一些却觉得挺好玩儿。

西弗勒斯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詹姆和小天狼星向他步步紧逼，扬起了魔杖，詹姆一边走，一边回头瞥着水边那些女生。小矮星也站了起来，兴致勃勃地看着，并朝旁边挪了挪，避开了莱姆斯，好看得更清楚些。可莱姆斯只是皱了下眉，始终不发一言。

莱娅觉得自己的血液开始变得冰冷——莱姆斯……你不去阻止他们吗？你可是级长啊。你却只这样看着吗？

“考得怎么样啊，鼻涕精？”詹姆问。

“我盯着他呢，他的鼻子都碰到羊皮纸上了。”小天狼星刻薄地说，“羊皮纸上肯定全都是大块的油渍，他们一个字都别想看清楚。”

几个看热闹的人大声笑了起来。说实在的，西弗勒斯确实没有什么好人缘。小矮星尖声嗤嗤地笑着。西弗勒斯很想站起来，但是咒语还对他起着作用。他挣扎着，就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了似的。

小天狼星看着他，哈哈大笑：“就你这样，佩娅居然还看得上你还帮你。我真怀疑她的品位！还是说你有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吸引她？”

“你——等着吧，”西弗勒斯喘息着，抬眼瞪着詹姆和小天狼星，脸上带着十足的憎恶表情，“你——等着吧！”

“等什么呀？”小天狼星冷冷地说，“你想怎么样啊，鼻涕精，往我们身上蹭鼻涕吗？”

一连串夹杂在一起的粗话和恶咒从斯内普嘴里冒了出来，但是他的魔杖在十英尺以外，所以什么事也没发生。

“给你洗干净嘴巴，”詹姆冷冰冰地说，“清理一新！”

西弗勒斯的嘴巴里立刻吐出了粉红色的肥皂泡，他的嘴唇上粘满了泡沫，弄得他想呕吐，憋得他喘不过气来。

“西弗勒斯！”莱娅忍不住叫了出来，但是她在这一段回忆里只能是个看客。

“放开他！”

詹姆和小天狼星扭头望去。詹姆空闲的那只手立刻飞快地伸向自己的头发。

那是一个从湖边走来的女生。她有着一头浓密的深红色长发，一直垂到肩膀上，还有一双绿的出奇的眼睛——是的，那是莉莉，莉莉·伊万斯。

“莉莉。”莱娅念叨了一句。

“你好吗，伊万斯。”詹姆说，他的语调突然友好起来，变得似乎有些深沉成熟，但在莱娅听来就是令人作呕。

“放开他。”莉莉重复道，她看着詹姆，处处流露出极为厌恶的表情，“他怎么惹着你了？”

“这个嘛，”詹姆说，一边摆出一副正在仔细思考的样子，“他根本不应该存在，要是你明白我的意思。”

许多围观的学生大声笑了起来。

头秃作者D大是的，原著，让我心揪起的那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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