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默乘端木素然还没有反应过来,背上林舟,带着三人火速离开,虽然马车没了,但速度依然很快。
过了一阵,四人到达一棵槐树下,白默把林舟放了下来,气喘吁吁地扶着槐树休息。顾南和白文昊也插着腰,喘着粗气。
“哥哥,我们马上去哪?”白文昊问道。
白默咽了口吐沫,喘着气沉思了一会儿:“只能去找范庄了。”
“回去?”顾南眉头一皱。
……
“放开我!放开我……”金衫被绑在一棵树上,垂死挣扎,拼命地呼喊道。
一个人看着她,默不作声。
这时,端木素然突然出现了,他站在那人身后,低着头:“少主,一切都安排好了。”
那人面盖着厚厚的黑纱,但隐隐约约让人感觉他笑了:“很好,”他称赞道,“放长线钓大鱼,一步步来……”
“你们要干什么!”金衫冲他吼道。
那人轻哼了一声:“金衫……”他的语气令人毛骨悚然。
……
四人来到范庄的屋子,不远处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四人感到情况不妙,立即奔进屋子。
屋子里的一切都变了,他们看见两个人躺在院子里的血泊之中——范庄和范小小,白默捏着鼻子,跑到范庄那边查看。他摸了摸范庄的脉,已经没有了动静,顾南在范小小那边,传过来的也只是摇头。
白默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瞪大着眼睛看着一切,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是我害死他们的吗?这一切都是真的吗?不对,不对……范庄,小小……”
白默环顾四周,死一般沉寂……
他忽然看见了一把用匕首钉着墙上的信,他快速走了过去,把信扯了下来,那信写着:
似曾相识,何知之矣?
黎子镜
白默看着信,咬牙切齿,他把信在手里赚烂了:“岂有此理!居然连名字都留下了!”白默红着眼眶,吼道。
顾南看着眼前的一切,也着实不能接受,他走到白默那里,从白默手里拿过信,看了看信的署名,眉头一皱,小声地嘟囔了一句:“黎子镜?谁呀?”
“黎子镜,我跟你誓不两立!”
……
又过了约莫五六天的样子,秦简的‘覃韵剑法’已经练的不错了。秦简本身就天资聪颖,加上云东海和陈梅元的帮助,已经到达了可以出师的地步。
“嗯!不错!”云东海刚看了秦简展示的‘覃韵剑法’赞不绝口地鼓着掌,“果然是个好苗子!”
陈梅元站在一旁笑了笑:“秦简能练到如此地步是我没想到的,是老夫低估他了。”
“谢大人和陈前辈的夸奖。”秦简单膝跪在云东海面前说道。
“起来起来!”云东海说,“这八年年才能学成的‘覃韵剑法’你小子居然五六天就搞定了!真没想到你可以这么快!”
秦简深吸一口气:“这都亏了陈前辈的指导和大人您的帮助,若是单凭我一人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话说得云东海打心眼儿里开心,他大笑着:“我文教后继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