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瑶找其他人各打了一场,除去池田真漾外,其余都是正战绩。
她左手已经练的相当好了,不过安瑶觉得还能再精进一些。
几场打下来,天已经擦黑了,安瑶收拾好东西打算回去。
“安瑶!”
原绪子从屋里端着冰饮出来,热切地喊道,“幸好你还在,我刚去后厨冰箱里找的冰块,这个很好喝的,要试试吗?“
“谢谢。”安瑶接过,“你特地去后厨是为了做这个?”
“对啊,以前我们一起复习功课我都会做,记得你爱喝这个。等明天表演赛结束我们就回去了,下次见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听见原绪子的话,安瑶愣了会。
对方朝她笑了笑,声音温和,”要快点好起来啊,我和照子都期待看见你在更大的球场上打网球呢!”
感受到对方释放的善意,安瑶眼睛弯起来,“我会的,谢谢你,饮料很好喝。”
这样外放开朗的安瑶,原绪子的确是头一次见。
“对了,你那个娃娃还在吗?”
娃娃?
见她疑惑,原绪子解释:“就是你经常带在身边的娃娃,一只猫猫玩偶。我最近好像没看见你带它,不是说失忆的人看见熟悉的东西会想起来一些事情吗?”
猫猫玩偶……
安瑶的确没有太大印象,倒是记得龙马有一个,说是他女朋友送的。
“我之前经常带着那个?”
没来由感觉哪里不太对,安瑶忍不住询问。
原绪子点头,“是啊,说是你弟弟出国前送给他的,自己也有一个。”
上次山田优里那个玩偶可让她和云和照子弄了个大乌龙,原绪子提起这件事还有些尴尬。
“安瑶?”
半天没听见动静,原绪子伸手在安瑶面前晃了晃,“你怎么脸色不太好?”
安瑶回过神,“哦我没事,不好意思啊刚刚想到别的事。”
原绪子以为她担心自己失忆的事,安抚道:“别担心,医生说过会好的,就是时间可能有点长。”
她拍着安瑶的肩膀,“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好好休息。“
……
回去的车上,安瑶左思右想都觉得哪里不太对。
这个时间她叔叔应该没什么事,她打了个电话过去,麻烦对方有空将菜菜子帮她整理的东西带过来。
挂断电话,安瑶从口袋里再次掏出那枚硬币往上一抛。
应该只是巧合,对吧?
硬币翻出来是花色。
肯定是巧合,对的吧?
又抛了一次,还是花色。
安瑶不信邪了,连着扔了五六次,打开掌心依旧是花色。
她不抛了!
只是一个娃娃而已,能说明什么呢?
一定是那本小说的缘故,让她总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打了一下午的球,安瑶的确有些累,她刚躺下,想到桌子还没收拾。
她有强迫症,桌上的东西都要分门别类放好才能安心休息,否则下次要用就会四处翻箱倒柜浪费时间。
将最后一本书插入书架,余光忽然瞥见书桌角落的几瓶指甲油。
是上次逛街心血来潮买的,但这种指甲油很好洗,用水冲一冲就掉了。
说起来……
安瑶打开衣柜,除去少数几件她自己的衣服外,剩下全是越前龙马上次给她买的,不嫌多的买了七八套才肯离开。又走到浴室里,窗台上摆的洗浴用品似乎也是她弟弟给她买的。
甚至网球袋里那把最顺手的拍子也和她弟有关系。
安瑶靠在床边上,视线盯着整洁的桌面看了半晌,忽然又从口袋里掏出硬币。
连硬币都是从对方手里薅的……
越前龙马才十五岁,她却是即将满十八岁的成年人了,对方是年纪小不懂分寸,那她呢?
她是不是应该也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
——

我说实话,如果不在意根本想不到这么多(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