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翘掉训练的惩罚,安瑶多挥了三百下拍。
此外,没发生任何事情。
那天的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不过自那天后,她感觉小林青木似乎变了,变得和她平时不太一样。
但具体是哪里变了,她形容不出来。
*
县大会在即,安瑶最近新练习了一种特技击球,正想等周末跟五十岚泽多练练,把技巧练熟再用到赛场上。
不巧周末下雨了。
五十岚泽刚说完天气原因过来不了,在安瑶一句加钱后,一脚油门立马赶到。
“我说大小姐,今天下雨也要打,不担心感冒?”
后天就是县大会,安瑶今天说什么都要把那一招给练熟。
她刚热身完,出了一身汗,这会下点雨当给她降温了。
“你就说打不打吧。”
五十岚泽笑道。
“这话说的,我人都来了,还有不拿钱就走的道理?”
既然如此,那没什么好说的,对局一触即发。
安瑶先是发了两球找找手感,等对方放松警惕后,她手腕略微侧了侧。
“又是上旋球,我说你这种招式……”
五十岚泽话刚说一半,却见那球居然跨过网后急速下坠。
居然是吊短球,怎么会,她的姿势明明是……
对面,安瑶得意地朝他笑。
“不是上旋,是下旋,你还差的远呢!”
五十岚泽也来了兴致,两人在雨幕中打得尽兴,打了整整两个小时!
“阿切!”
平野川拿了条毯子给安瑶披上,叮嘱道。
“给您煮了姜汤。”
“谢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身体好着呢,不会感冒的。”
她洗完澡就去睡觉了,压根没喝姜汤。
开玩笑,那东西老难喝了,她才不喝。
也不是安瑶吹,主要是她身体素质的确很好,从小到大几乎没生过病。
不过凡是总有例外。
第二天早上起来,安瑶感觉哪哪都不对劲,平野川见她脸红的不正常,给她量了体温。
38.7度。
“让医生给您打一针就好了。”
听到要打针,安瑶十分抗拒,脑袋缩回被子里。
“我不打针,你找点退烧贴给我吧,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了。”
平野川劝了几次,对方压根听不进去,他叹了口气,也是没招。
安瑶平时看着挺成熟的,一生病像变了个人似的。
最终他去买了感冒药和退烧贴回来,亲眼看着安瑶喝下去,又贴上退烧贴才离开。
学校那边也帮她请好假了。
生病的这天,她浑身乏力,干什么都没劲。
又跳过一个电视频道,安瑶无聊地在床上滚了两圈。
这还不如上学呢,她心道。
现在是几点?
六点十五,美国那边应该已经天亮了吧。
发烧后的脑袋有点懵,等反应过来,电话已经打出去了。
那边过了会才接,声音带着些刚睡醒的含糊,“喂……”
听见久违的声音,安瑶静了两秒钟才问。
“喂,你今天没早起训练吗?”
越前龙马沉默片刻,下意识以为自己睡过了,眯起眼看了时间,又将脑袋埋进枕头里。
“现在是凌晨四点,千羽,你在说梦话吗?”
他尾音含糊,似乎下一秒就要睡着了。
凌晨四点?
安瑶这才惊觉自己把十六点看成了六点。
她真是烧糊涂了。
“啊我看错时间了,没什么,你休息吧。”
“…嗯,那我早训完给你打回去。”
其实可以不打,还是训练更重要,她心道。
话还没说出来,电话已经挂了。
挂这么快?
不过打了个电话而已,她现在脑袋又开始发晕了。
日本的流感真要命。
不想睡觉,要不蹲一会吧。
哦对了,作业在哪,好像还没写。
平野川进来送药时,见她抱着书本蹲在地上发呆,差点以为她烧坏脑袋了。
——
作者三更!
作者流水的日常,铁打的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