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陆砚安嫁给汪小凡已经一年有余了,时间确实是极快的,狴犴自从帮林默娘收拾了海盗后,砚安便修书一封到开封要她大哥帮忙照顾一二,毕竟人在她身边在湄洲岛自有人想治他与死地还不如躲得远远儿的,落得清静
就是不知道这汪小凡最近怎么了,人好似痴魔了一般拿着一堆的破书非要找什么对联的下半联
陆砚安为了这事不知跟汪小凡吵了多少回了,起初汪小凡也让着她,后来这汪小凡干脆把自己关在书房不出来了,气的陆砚安差点要把这汪府砸了
这不,今日陆砚安本想亲自下厨顿碗参汤给汪小凡补补身子,谁知出师未捷把手烫了个燎泡,这也不说什么了,伤不伤她也不在乎,
陆砚安将参汤送进去拉了拉汪小凡的袖子,谁知人家理都不理还抚了抚袖,这冷冷的别人受的了,陆砚安可不惯着,那窝了好几日的火腾一下就点了起来
伸手将汪小凡案上的书抚到了地上,那上好的砚台她想都没想直接给砸了
汪小凡也不知哪根线搭错了,直接一巴掌打了过去,陆砚安没想到更是没防备,转头惊诧的看着眼前这个说过拿命待她的男子,直觉通体寒凉,不,是心寒
她陆砚安自幼含着金汤匙出生,千娇万宠这满京中谁不给她五分薄面
如今却让一个男子打了,她怎能咽下这口气,当下便拂袖转身回房收拾东西回了湄洲岛
当汪诗奇下了衙门回家听闻这事时陆砚安早就到了湄洲岛,他当即火冒三丈的冲进汪小凡的书房,看到汪小凡还在那翻着书更是气急直接拽着他的衣领
汪小凡“爹,爹你干什么啊”
汪诗奇“干什么?你娘子都被你气跑了,还不急吗”
汪小凡“哎呀,爹,陆砚安那性子最贤良淑德,她怎会拉下脸面和我闹过几日她就自己回来了”
汪诗奇“你呀你,有你急的时候,那砚安是谁,是国公独女,京中富贵人家都想娶进门的女子”
汪诗奇“娶了她就相当于在官家面前挂了名的”
汪诗奇“你如今放了手,自有比你好千百倍的人去争取”
汪小凡此时已经被训得说不出话来了
话说此时陆砚安一回湄洲岛就坐在院子里望着天不说话

林默娘“砚安姐姐,我瞧瞧你的脸,桂花说的可吓人了,快给我瞧瞧”
林默娘听说砚安受了伤回来的,立刻从海边跑回来了,这一回来就着急看着她的脸
林默娘“这汪小凡他是不想活了么”
林默娘“我现在就去劈了他”
陆砚安听到此连忙拉住她
陆砚安“默娘让我一个人待会,别找他没用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怪我识人不清嫁了不该嫁的人”
陆砚安“咎由自取罢了,过些时日一纸和离书各生欢喜”
边说着陆砚安眼中边含着泪,一别两宽谈何容易,她是真真切切的拿了真心出来的
怎会轻易放下,可心已寒如何暖
林默娘“可”
陆砚安“没什么可是的,本来我想和他说他要做父亲的 ,四个月的孩子本该是福气的”
林默娘“那如今,该怎么办”
陆砚安“孩子么?和离就和离了又能如何,待来日他出来左右不过是姓陆的,我哥哥嫂嫂都是好人,自是不会容不下我母子二人”
就这样她独自望着月,不知是在望泉州还是开封
林默娘还是没忍住趁砚安没注意飞去找了汪小凡
林默娘“汪小凡”
汪小凡“谁找我?”
林默娘“你就是汪小凡?”
汪小凡“正是”
林默娘“我杀了你”
说着林默娘变向汪小凡攻去,他没了法子只好站起来狼狈的躲着
林默娘“汪小凡你瘸了一条腿,砚安没嫌弃还任劳任怨的照顾你,你不但不好好待她爱她还如此,你真以为人生出来就是贤良淑德的”
说完林默娘不管汪小凡是何表情转身就走了
独留汪小凡一个人愣愣的回想她的话
这日之后他也不想什么对联了,只派人去打听这陆砚安这些年都是怎么样的女子
安国公独女,擅马球 投壶 锤丸 刀枪剑戟无一不精 千步可穿杨 最爱策马 曾多次策马长街 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练的一手的飞白体这更是京中无人赶得上的 更是精通兵法史书
官家曾言若她陆砚安入朝为官定让她做将军收复燕云十六州
这些消息就像重石一般砸在汪小凡的心上
他只知陆砚安贤良淑德,哪知那是她框在框子里想让他看到的
他的娘子也有一腔抱负
思及此,汪小凡立马派人套车备船,他要亲自将他的娘子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