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的动了一下胳膊,嘶,疼。想试着转动一下一下脖子,却发现脖子已经被铁链子锁住了,动一下就会磕到我的下巴。
缓缓睁开眼睛,还是一片黑暗。这是第几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浑身很疼,特别疼。
“蹬,蹬,蹬”那个声音又来了,我的身体已经开始发抖,应激反应,每次这个声音一来,我就知道我要挨打了。
声音走到我头前,没有了动静。屋里黑的可怕,黑暗如同一只杀手的刀将我死死的钳制住,头边的呼吸声时时刻刻的在提醒我,我离死只有一步之遥。
声音俯下身来,轻轻的婆娑着我的脸。我张了张嘴,没发一点声音。
“魔芋,我想你了。”
我顿时发冷。我想说我不是魔芋,我是魔芋的好朋友,可我不知道怎么说,作为魔芋的朋友,却一直跟踪着她的未婚夫。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直到,声音的主人轻轻在我嘴角烙下一个吻。
我开始发抖,而且是浑身抖,锁链发出次次次的摩擦声。
“你在发抖,你在害怕?你怕我么?”那个人抚上我的身子,温温柔柔的话语,却令我害怕。
魔芋说她的未婚夫最爱她了,可是,现在那个男人误认我是魔芋,却实施暴力不停的殴打我。
魔芋,她,知道么。她的未婚夫是个暴力狂。
我闭着眼睛,泪水不停的流。
男人的手,从上到下,最后停在了我的腹部。
这几日的殴打,我的声音已经嘶哑到不能发声了。
男人的还游于向下。
“不,不要,我不是魔芋!!!”我拼着命喊了出来,嗓子眼发疼,口腔里咸咸的。
男人停顿了一下。
“你是谁?”
“我,”我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说。魔芋曾经求我不要告诉他关于她的任何消息,尤其她毁容的事情。
“你是谁?你特么为什么会有魔芋的东西?”明显感觉到那个男人生气了。我感觉到他站了起来,可是我看不到他,屋子太黑了。
“啪”,男人扇了我一个耳光,我感觉我耳边嗡嗡作响,脖子上的锁链突然一下子收紧,我有些上不来气。我感觉到窒息,我的手想抓些什么,可是同样被锁链钳制。
我上不来气。
我会不会死在这里,我死了,我妈怎么办啊。
我好像听到魔芋的声音—
“夏夏,你帮我一次,好不好,我看到他回来了,可是我已经没脸去见他了,你拿着我的项链,偷偷的去看看他,就看一眼,求求你了。还有,偷偷把项链还给他吧,把这个扔到他家门口就行。”
于是我就去了,只是没想到,碰见了他和他的新欢一起吃饭,我没忍住,上去给了他一巴掌,在拉扯中,项链掉了出来,我气急败坏的扔下项链就走。
只是当天在回家的路上被人敲晕,带到了这里。
我已经喘不上气了。锁链越来越紧。
男人猛地放开了锁链。
我贪婪的呼吸着空气,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吸气出气。
男人没说话,过了一会,我听见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我又一次呆在这无尽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