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玛尔塔很有礼貌地敲了敲奈布办公室的门。

请进
玛尔塔立刻推开房门,行了个军礼,说。
报告长官(内心一百个不愿意)

首领让我们去开会!


开会?

好,走吧
奈布轻轻地合上了一些由白色的纸钉起来的的资料,起身,拉开了窗帘,让初晨的光点蔓在整个房间里。
古老的,应该是很久以前的德国的时钟滴滴答答地响着,铜色的分针和秒针规规矩矩地转,玛尔塔看到,是七点三十分了。
奈布走到玛尔塔身前带着路,脚上锃亮的黑皮鞋踏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奈布……

奈布转过头,暗棕色的眸中隐藏着担忧——有些许犹豫的玛尔塔,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

什么事?
首领……他这是第一次……开会啊。

应该是有什么军机大事了吧……

奈布一激灵:第一次?不会吧!这么不上心的吗?!
他浅浅地微笑了一下,握了一下玛尔塔的手,给予她一些安慰和鼓励。

放心,有我呢。
奈布这笑,不光是为了安慰玛尔塔,其实,更多应是高兴吧——玛尔塔已经把他当成伙伴了。
玛尔塔苍白的脸上也流露出了一点宽心的笑,眸中的自信也多了些。
“咚,咚,咚……”
在鞋跟发出的响声中,他们并排着走进了偌大的会议室,在这里的,不光有首领,还有艾玛和艾米莉。
“咳咳。”
首领扫视了一下众人,确定了人都到全了,清咳一声,以庄重的嗓音说。
“敌军,已进入边防,距我军军营还有五百里。”
会议室中有点骚乱,玛尔塔很快就反应过来奈布才是敌军上将,她怨恨地瞥了一眼奈布,不愿听奈布的解释,走到了艾玛和艾米莉身边。
“安静,安静!”
“这里,我们也要表扬艾玛.伍兹少尉,将于明日表彰!”

艾玛,干得漂亮!

嘿嘿……没什么……
艾玛挠挠头,不好意思,道。
“至于敌军人马,则由玛尔塔.贝坦菲儿上校进行"清理"。散会!”1
那个大大,双引号里面的双引号要改成单引号
首领的不慌不忙就似给玛尔塔一剂定神药,她自信地行个军礼,快步走出会议室去做准备。

玛尔塔,

你听我解释!
奈布一出会议室就跑着去追玛尔塔解释,毕竟,他可没有派任何军马来啊。
没有什么可解释的

我也没有怪你

玛尔塔已经换好迷彩军服,腰间束着银白色的枪和一只匕首,脚上穿着中等的黑色军靴,精神极了。
奈布默然,也不做任何解释,去选了一匹马。他想要赶在玛尔塔前面到达战场,并赶回军队。
“哒哒哒……”
枯燥的、一成不变的马蹄声扣在土地上,奈布突然听到前方的喧哗声,渐渐地,那声音越放越大,他为之精神,终于到了!

快停下!
对面的军队的领头者惊讶了一下,下意识握住了枪支,可看见来者是在敌军当卧底的上将时,不由得放松了。

长官好!

谁让你们来了!快回去!
奈布皱着眉大声呵斥。
领头的军官可能早就被吩咐过了吧,他并没有被奈布吓到,嘴角露出了笑意,说。

是首领命令的、

上将还是回去,等会儿再和我们里应外合吧

我让你们回去!
奈布动了真气,怒喝了一声(北辰安:吼奈哥你当你是张飞啊!),领头的军官似乎动摇了,不住地往后张望。
“哒,哒,哒……”
一串富有节奏性的马蹄声响起,奈布苦笑:完了,这下玛尔塔更会误会了。他很自觉地退到了观战处,他不想让玛尔塔再新生误会了。
想走?

抱歉,现在你们走不了了。

敌军面面相觑,这……敌军就派一个小姑娘出征?哇这开完笑呢吧!
他们一股脑地往前涌,谁都想争个头筹。
很快,他们就知道,他们想错了。
奈布就着冉冉升起的红日,看见,不一会儿,战场就空无一人了。不,是只剩下了玛尔塔。
玛尔塔的表情很肃穆,带着不可抹去的杀意,奈布不寒而栗,她此时,就像一尊杀神,而不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啊!刀锋和刀刃上洒着点点的血迹,她的军服上也是,宛若凝脂的脸颊上有两道血,只是距离太远,看不清是她的,还是其他人的。
奈布久久地站在战场,裤脚上被土黄色的沙子掩着,他不解,玛尔塔为什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神情。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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