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们都以为他离世了,怪不得魏无羡哭的那么惨,转头看向他,那人的目光从刚才起就从未离开过他,心中即内疚又温暖。
“蓝湛,你这些天到底去哪了?”魏无羡语气温柔的不像话,听的江澄直起鸡皮疙瘩。
“无意间进入了客房的密道,那密道中布有结界,我被困在其中,冲破结界后方才赶了过来。”蓝忘机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
“可是客房的尸骨是怎么回事?”景仪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问。
“这恐怕就要问他了。”魏无羡一个眼神示意,思追便上前挑去了蒙面人脸部的遮挡。
金氏族人大惊:“这不是金子熙吗,他不是月前就死了吗?”
“说说吧。”魏无羡语气冰冷和刚才判若两人。
金子熙大笑:“老天不公,我韬光养晦这么多年,没想到终是南柯一梦。”
过了一会儿他似是笑够了,语气平静下来:“蓝忘机触动了客房的机关,我知道他入了结界,便从密道另一路将尸骨放了进去,你们当然查不出来,只不过……”他停了下来意味深长地看了蓝忘机一眼,“那结界之中是幻境,我没想到他还能走出来。”
“兰陵境内那些蛇灵也是你放的吧?”
“没错,我对外宣称去世,是为了方便行事,花了很长时间抓捕蛇灵,并给它们下了蛊,它们不得不听我的号令。”
魏无羡笑道:“你倒是承认的干脆。”
“横竖我现在难逃一死,承不承认又有什么区别。”金子熙自暴自弃到。
金氏族人听后议论纷纷,有说他伪善的,有说这么多年都被他骗了的,可谓是墙倒众人推。
“你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金凌还是不敢相信原来对他不错的堂叔会如此加害于他。
“为了完成我爹的遗愿,为了使我们这一脉成为正统,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金光善被害,金光瑶身死,金凌,若不是有这些人帮你,我不可能输。”
他在陈述一个事实,单凭金凌的实力怎么可能斗的过处心积虑多年的他呢,金凌听后若有所思。
“可是你们是如何怀疑到我头上的?”金子熙不明白,此事他做的天衣无缝,是何处有所疏漏吗?
魏无羡笑了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江澄中毒一事你确实设计周全,可你没想到我们中有位高明的医师,念安一来便看出他中的是红升丹毒,那毒产自眉山,因药物过量导致的灵力溃散。我们除去蛇灵后在路上捡到了玉琀,得知你于月前去世,可若真的去世又怎会将玉琀遗落在那,调来卷宗才知你家中的妻子来自眉山,金阐又是金凌退位后的宗主人选,这一切都太过巧合,我当天就掘了你的墓,里面空无一人。”
众人听了的脸色皆变,想不到夷陵老祖除了陈情驭尸外,还善掘墓,都怕哪天魏无羡一个不痛快把他家的墓掘了。
魏无羡继续道:“为了将你引出我们只好以金阐为饵,这下你明白了?”
“原来如此。”金子熙点了点,似乎死心了,一剑划过自己的脖颈,血流不止,倒在了地上,那个将敌人一剑封喉的人,最终封住了自己的喉索。
金阐本就有伤在身,看到这一幕似是受不住打击,昏了过去。
蓝忘机从金子熙身上拿起陈情,递给了魏无羡。
魏无羡接下陈情,将蓝忘机的手紧紧地握在自己手里心想:此事终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