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月萱以一身的紫色女装示人,包括沈碧涵在内的所有人都看着月萱惊讶了,“原来你真的是个女子!而且还这么漂亮!”杏儿惊讶的说道。
“我本名冷月萱,因为男装比较方便,并不是有意欺骗几位的。”月萱淡淡的说道。
“哪里,我们还要多谢冷小姐相救呢。”沈碧涵道。
然后几个人又行了半天到达了琼州,并且还好人做到底的把沈碧涵送到了家,虽然他们也曾让月萱留下过,但月萱还是拒绝了。
月萱和霜儿雪儿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然后计划着之后的事。
百花盛会结束之后不知道去哪好了,反正是不会回皇宫的,要想不回去那就要去别的国家!
那样子追兵可能会找不到她了……
休息了一日,月萱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出去游玩了,百花盛会开始前的几天晚上都会很热闹的,不过月萱还没等到晚上就出去了。
还有几日才是百花盛节,此处却早已集满了来此观花赏月、吟诗做乐的文人雅士、官家小姐,粉衣绿装,或站或走或坐,或结伴成群或孤单成影地形成一道道亮丽的风景线点缀着这座城市,给这座古城增添了鲜活的生命色彩。
月萱这样的美人走在街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不过月萱都给无视了,只顾子的赏花、玩水,手上依旧拿着那把黑色玄铁的扇子,“好美的花,不枉我特意赶上几百里路来欣赏。”
琼州城中,商贩贸易,车马不息。商埠、茶楼、酒肆、客栈无一不是客来如云。大街上衣着光鲜、游集逛市的行人熙来攘往,几乎都是冲着这百花盛会来的。
街道陈列着满目繁华的各色花卉,幽雅如丁香,高贵如百合,雍容如牡丹。这里的古园,玲珑别致,不同于北方皇家园林的大气磅礴,这里的私家园林自以清幽典雅而独树一帜,不出城廓而获山水之怡,身居闹市而有林泉之致。
月萱微微笑着,呼吸着这里的新鲜空气,没有血腥、没有任务,自己向往了很久的自由。
墨绿的湖水中间,漂浮着一艘烫金画舫,画舫上坐着一身着粉色长群的温润女子,葱指在琵琶上轻拢慢捻,幽幽如梦,甘醇如那陈年的酒。它与烂熟的春光,湖上两岸的杂树枝头,树下的泥沙地面,组成了一幅栩栩如生的水墨画。
月萱坐在湖边的凉亭,旁边是雪儿,霜儿那丫头被留在了客栈,听着女子的琵琶声中隐隐流露出某种凄凉伤感,虽然很微弱,但还是没有逃出月萱的耳朵。
而且那种令她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姐姐,为什么我们以后要互相残杀?就这样和平相处不好吗?’
‘如果我做了谷主,那么我一定要改变这个规矩……你相信我吗,灵儿?’
‘我永远都会相信姐姐!’
“多么优美的曲子,就是不知道此曲是出自哪家小姐所弹?”旁边几名游湖的公子哥其中一人问其他人。
一位灰衣宽袖、仪表堂堂的公子潇洒地摇着他的纸扇,眉毛一挑,回答道:“王兄啊,你真是孤陋寡闻了,连江南第一名妓白牡丹的大名都没有听过?这一年你算是白活了。”
“白牡丹?我刚来江南没有多久,不曾听过她的大名。”那公子摇摇头。
“她是去年牡丹花会紊香阁胜出的花魁,提诗做词、能歌善舞,无所不会哦,只可惜卖艺不卖身,听说很多达官贵人一郑千金想要买她的处子身,都被她断然拒绝了。”
“这么有骨气,佩服啊!”
……
月萱听着他们的谈话眼眸黯了黯,“青楼女子啊……”
“萱姐姐,你又怎么了啊?”雪儿小声的问。
“也没什么。”月萱继续注视着白牡丹。
这时候白牡丹已经弹奏完一曲,身边蓦然响起一道清脆的掌声。只见她疑惑的睁开眼,却见对面慢慢滑过一艘古楼船,停在她身处的烫金画舫边,船上的一名轻佻男子大摇大摆地上了画舫,再一次鼓掌说道:“白姑娘的琵琶演奏得出神入化,佩服!佩服!”
“你想做什么!”白牡丹紧握琵琶,向后退了几步,美目怒视着他。
却见他笑嘻嘻的调戏道:“不想做什么,就是想让你好好伺候伺候本少爷。”
“你别过来,在过来我要大喊了!”
“你喊啊!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理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和大爷我快活快活,伺候我舒服了,给你多多的银子!”他边说边走近白牡丹,伸手就想碰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