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浴巾.

张艺兴“我就知道没有。”

张艺兴“还好我时常带。”

张艺兴从外套里掏出个便捷式的包扎组合。

张子枫“你随时都带？”

张艺兴“那当然。”

张艺兴“有个小家伙老是容易受伤呢。”

张子枫“小……小家伙？”

我坐在沙发上，张艺兴先用酒精片给我消毒，然后细细抹上药膏。

他抬眼看我。

张艺兴“是啊。”

张艺兴“她是我妹妹。”

张艺兴想起什么似的，说到妹妹这两个字，喉头哽咽了一下，随即眼神又变得温柔起来。

张子枫“你对你妹妹真好。”

张子枫“我要是有一个像你这么好的哥哥那就太好了。”

他抹药膏的手一顿，睫毛忽颤，随口应两句。

张艺兴“我对她不好的……”

张子枫“不可能，一看你就很喜欢她，怎么会对她不好呢。”

张艺兴“是啊，我很喜欢很喜欢她。”

张艺兴“有时候忽略了她，让她难过。”

张子枫“她越难过就代表她越喜欢你，越在乎你。”

张艺兴“我知道……”

但是已经太晚了。

张艺兴为我包扎好伤口，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没再交谈，正当我考虑要不要送客的时候，他忽然开口。

张艺兴“能不能……在你这里洗个澡？”

我顿时僵在原地。

张子枫“洗、洗澡？!”

洗澡？他要干什么！

一个老师在学生家里洗澡，而且……还是大晚上的，这合适吗？

张艺兴“放心，你是我学生，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张艺兴“我只是……有些累了。”

我指了指浴室。

张子枫“里面有干净的浴巾。”

张子枫“白色的是我的……其余的是新的。”

张子枫“可我家没有男生的衣服。”

张艺兴“没关系，我穿我身上这件。”

他走进浴室，我正襟危坐在沙发上，伴着隐约的水声，我看着包扎的伤口发呆。

呃……张艺兴他会全裸洗澡……一个男人在我家洗澡，而且还是我的浴室。

脸微微发热，我拍拍脸蛋，张子枫，你千万别害羞啊，又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你要淡定，要淡定!

张艺兴打开浴头，哗哗哗地凉水不留情的往他身上冲，浴室里散发着冷清的茶味。

初秋的天气说冷也不太冷，可是洗没有任何温度的水，一般人也受不了，可他不需要温度。

张艺兴又不是人类。

他摸着自己的胸膛，感受着人类才有的跳动，事实上张艺兴的血才是没有任何温度的。

可笑吧，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着。

可他不悔当初的这个决定，要是没有这个决定，他不可能在有生之年重新遇见张子枫。

张艺兴“白色的？不能用？”

张艺兴“呵。”

他伸手就拿过白色的浴巾，慢慢擦拭着身体的每一处，斯文地穿上先前的衣服，开门走出。

张艺兴“有吹风机吗？”

我惊讶地抬头，没想到他那么快就洗完了，张艺兴的头发打湿，衣服虽然是先前的，可他靠近我的时候我看到了他脖子上残留的水珠。

还有他身上洗刷不掉的淡淡茶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