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储大人,有人求见。”安迷修轻敲门扣,缓道。
“是?”
“他自诩……世界第一的骗徒。”
“暗影使者?”金从沙发上起身,转眸看向“安迷修”,“你把安迷修怎么了?”
“果然,你也是穿书者。”“安迷修”的外表化作黑色粉末散去,露出一张稚嫩又隐隐有些妖魅的脸,声音也褪去温润,“怎么?见到我这样……不害怕?”
“为什么要怕,明明很好看。”金淡淡的瞥了帕洛斯一眼,他自认不是颜控,第一眼见帕洛斯也不禁恍然失神,“你把安迷修怎么了。”
“安迷修?”帕洛斯不禁嗤笑出声,“作为我创作的男主之一,我怎么会对他做什么呢?”
这位废物王储……真是十分有趣。
“安迷修在哪。”
“等价交换怎么样?你告诉我怎么知道我是假的。”帕洛斯调笑着,“我告诉你安迷修在哪。”
“直觉。吧?”金转了转眼珠,干脆道。
“但愿你不是在糊弄一个骗徒。”本以为是什么机密的帕洛斯怔了怔,随即冷了脸。
“当然只是其一。”金小大人般晃了晃手指,“安迷修可从来没叫过我王储殿下。而且,我也没从你身上感受到安迷修的温柔,从骨子里透出的温柔。你身上的感觉……虽然也很舒服啦,但总有种虚假的恍然感。”
见帕洛斯的唇动了动,金轻笑,一字一句顿顿道:“我可是从你进门的一开始就知道你不是安迷修了。”
语毕,金转身坐回沙发上瞌了瞌眼:“所以,安迷修在哪。”
不是疑问的语气。
“哦?从骨子里透出的温柔?”帕洛斯似笑非笑,“看来,你比我还了解他们。”
这样的人……真是忍不住想戏弄他啊。明明跟我是一类人,却摆出一副笨蛋的样子。不过,这样的人被绝望支配的样子,肯定很有趣吧?真想让他从外表展示出的天真堕落到……
帕洛斯并不渴望光明。
金仍不语,冷漠的看着同样安静的帕洛斯。
就这样僵持了很久……
“好。我知道安迷修在哪了。”金伸手拿起桌面上的文件瞥了瞥,“那么,换个话题。”
“加入阿尔伦王储的阵营吗?”
“你这么聪明的人,应该不需要我。”帕洛斯仍是那副和善的模样,“我,不会对你忠诚。”
他太聪明警觉了,如果随意欺骗,会得不偿失。啧。我讨厌这种感觉。
“我不需要忠诚。”金头也不抬的整理着文件,“只需要,你用缜密的剧本帮助我活下去,亦是……阻止“我”在战争中惨死便无事。”
“哦?”帕洛斯的唇扬起讥讽的笑,“不需要忠诚,可是很难保住性命的。”
“我相信你,不会。”金轻瞟一眼瞳孔骤缩的帕洛斯,“你不会在孤立无援的死局里夺走一位王储的性命。”
金说着,抚了抚自己光滑的颈部。
帕洛斯心中自嘲:“如果您需要我的帮助,我当然很乐意。王储殿下。”
“先说好!我可不是在威胁你。”金看着帕洛斯,装作不在意的转过头眨了眨左眼,“如果你不想的话也可以随意离开。如果你选择加入我,我也不会剥夺你的自由。只要在重要局势给我分析分析就好了。”
“……您这么有趣的人,我怎么会不乐意加入呢?”哎呀,明明在意却装作反面,真有意思。帕洛斯破天荒的想道。
帕洛斯成为了金的助手。
“您这么聪慧,为何不攻略下那些男主为您所用呢?”
“我对那些事没有兴趣。”金捻了捻手中的羽毛笔,抬眸看了看帕洛斯,“总感觉……我在犯法。”
“雇用童工?”帕洛斯将金凌乱桌面上的书依次摆回沙发后的书架上,咬牙,“我可已经17了哦。我,亲,爱,的,王储殿下。”
“可你现在才10岁。”金停下手中的工作,认真的看着帕洛斯,“我觉得我应该给你放假。”
“……?”帕洛斯的动作僵了僵,“说起来。王储殿下,您貌似,8岁?”
“我已经15了!而且我是王储,这不是应该做的吗?”金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有些幽怨,“如果不是你让姐姐沉睡,这些事可还轮不到我!”
“啊啦,原来是我的原因吗?”帕洛斯无奈的摆了摆手,“您不觉得您做得比女皇陛下还优秀吗?”
“……哈?”金的眼神貌似更幽怨了,“如果不是你的书从天而降我才不会穿成这个苦逼王储。”
“那也不是您好奇翻看才穿进来的吗?王储殿下。”
“才,才不是。”金撇撇嘴不再理帕洛斯,全神贯注于面前的文件。
“说起来。帕洛斯。”
“你是,怎么穿进这本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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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