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

申以冉有些疑惑地看着陈立农,他为什么要抚摸自己的脸?

你醒了?
嗯……麻烦医生了……

申以冉眼里的光明显黯淡了
陈立农听了,心不禁抽疼,她的声音很沙哑……感觉她很疲惫

你别说话,先休息,我给你倒杯水
不……不用麻烦医生了……

申以冉抢过水杯,一个不稳把杯子摔在了地上,“哗啦”,杯子碎了,水洒了。申以冉欲下去收拾,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玻璃渣子扎进她的手里……疼吗……很疼啊……但是为什么……自己没啥感觉呢……
啪嗒啪嗒
这是什么……眼里湿湿的……是泪么

你干什么!快起来!怎么还是像以前一样不让省心呢?!快起来!
陈立农把申以冉抱回床上,拿出柜子里的应急药包给申以冉清理伤口,然后把玻璃扫走,把水拖干

疼不疼啊?
不疼

陈立农没有想到申以冉会这么回答,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啊,她以前很怕疼的啊,可现在……难满手的伤……头上缠着绷带,这……还是他喜欢的冉儿吗?

冉儿……
嗯?陈医生,你怎么那么叫我?

陈立农缓缓摘下口罩,而申以冉只是一脸懵逼。

(冉儿……不认识自己了吗)
陈医生……你这是在干嘛呢?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的名字?
申以冉挠挠头……笑着说
没有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姓陈的?
申以冉指了指陈立农挂在胸前的工作证
你的名片……


那……你再看看……你再仔细看看
工作证上是有他的名字的,她只看了姓氏吗
嗯……我看看

申以冉认真打量那张工作证
然后一字一顿说出他的名字
陈,立,农

陈立农听出来了,那是疑问句,不是肯定句

冉儿……你不认识我吗
认识啊,你不是陈立农吗?


我是陈立农啊……
对啊,就在刚刚我认识你了啊

陈立农瞬间感觉自己是在和小朋友对话

我是农农啊,冉儿!
农农?

申以冉重复,不过还是疑问句……
农农不是在国外吗?他回来了?


冉儿!我是陈立农啊你的农农,还有胡巴,我们三个你都不记得了吗?

冉儿,我是农农,农农啊……胡巴过几天也就会回来了,到那时候我们把那个把你变成这样的混蛋碎尸万段!
农农?


对啊,我是农农……
啪嗒啪嗒

冉儿?你怎么哭了啊……傻丫头
农农你回来了?胡巴呢?为什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在加拿大还有点事情,忙完就会回来了
……
农农!农农!

申以冉大喊,双手紧紧攥着陈立农,眼睛惊恐的看向别处
陈立农随着申以冉的目光看向门外……

这位医生……请问你在对我未婚妻做什么?
面对黄明昊的这个问题,陈立农默不作声

那么请申以冉小姐放开这位医生的手
申以冉就是不放,拼命的摇头
不……我不要放手,我不能放手,我要农农……我怕……我不想放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