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来之前不是说好了吗?”

轩辕破不敢直视。
他低着头,那意思就是,您打死我,我也不说。
陈长生与白落衡对视,两人眼神交流,把事情推给对方。
而这个时候传来一声音。

“不接受任何同情或者是帮助,有时候不是骄傲,是愚蠢。”
润玉走了过来。
陈长生行礼后,白落衡脸上带着微笑跑了过去,挽住润玉的手臂。
“师父”


“嗯?”
“玉儿”

轩辕破很苦恼,挠了挠头,说道。

“我知道,但是…我做不到”
润玉叹气。
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那怎么样你才肯留下来?”


“留下来?我又不是你们国教学院的学生?”
“哦!这好办啊!”

“让你变成国教学院的学生不就行了。”


“啊?”
“而且还不用考试哦!”


“啊!”
“只需要完成一件事。”

落落经过润玉的同意,从抽屉里取出国教学院的名册,磨墨蘸笔,递到他的手里。轩辕破张着嘴,拿着墨笔,看着名册上那两个名字,觉得这件事情太不严肃了。
轩辕破淹了一口水。
他最后还是一笔一笔把名字写了上去。
“恭喜你,成为了国教学院的第三名学生。”

润玉看着白落衡的笑容,脸上也慢慢浮了微笑。

“请问,院规是?”
“没有院规。”


“啊?”

“那院长是?先生是?”
“没有院长,没有先生”

“只有自学”


“啊?”

“你别听落落瞎说,院长是我们的师父润玉,先生也是我们的师父润玉”

“那我也是要跟随他学习吗?”
“我教你”

听白落衡的口气,润玉一下子就明白她想要什么。
明摆着就是要收轩辕破为徒。
轩辕破听说要拜她为师,很是高兴,心想这要传回部落去,整个部落肯定都会欢腾起来。
“玉儿是我的师父,而你是我徒弟,那以后玉儿便是你的师祖了”

轩辕破再次惘然,心想忽然一下自己就多了个师祖?
润玉也很惘然,心想忽然一下自己就多了个徒孙?
“还有这位自然是你的师伯了”

轩辕破这时候已经被他们折服,再加上是白落衡的要求,他毫不犹豫地拜倒在地板上,对着润玉磕了三个头,磕的极为用力,地板的缝隙里灰尘微起,被柔和的灯光染成星屑一般。
润玉很是无语。
他看了轩辕破一眼。
他没有想到自己也只不过十几万岁而已,居然当师祖了?
“玉儿是不喜欢这个徒孙吗?”


“自然不是”

“好了,你先起来吧!”

“你的伤势,等到今晚,我便会为你打通任督二脉,修复你体内的受损。”
轩辕破很是高兴。
他不但结识了落落,还拜了她为师,还有一位惊人的师祖。
听闻他为了徒弟落衡废了天海牙儿,也算是给自己报了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