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总是传得那般快,天界众神皆道,几千年不近女色的天帝陛下身边来了位绝美的仙子,对那天帝陛下可谓是痴心无比,死缠难打,真是闻所未闻。听说这位仙子长得比那当年的水神仙上都还要美上三分。
而白落衡此时正和上元仙子邝露大眼瞪小眼。
白落衡“露露,你不是应该很喜欢玉儿的吗?”
白落衡心中疑惑。
邝露“仙子说笑了,邝露只是天帝陛下的干将而已”
邝露有礼的笑了笑,随后退了下去。独留白落衡一人在殿中沉思。
正想着,白落衡忽被润玉案前的奏折吸引了目光。北海惊现上古妖兽梼杌作乱?
还要天帝御驾亲征?还说天帝陛下治理不利?亦篱冷哼,这些神仙果然是欺负润玉仁德,当年太微怎没见这些人跳出来叨叨?
白落衡冷笑,提着剑便往北海飞去。
一日后
白落衡带着一身血腥气站在润玉面前,手里提得正是那梼杌的头颅。可怜兮兮的看着润玉
白落衡:“玉儿…”
润玉脸色阴沉的看着白落衡,冷冷的不说话。白落衡只觉被后凉嗖嗖的,轻轻扯了扯润玉的袖子。
白落衡“玉儿,我错了,我只是见不得别人说你一句不是,,所以,昨日去杀了那梼杌。”
润玉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她手上血淋淋的伤口沉思,第一次,有人全心全意的为他,第一次,有人说见不得别人说他一句不是,第一次,有人因为生气别人诋毁他而以身涉险。
润玉“疼吗?”
白落衡一愣。
白落衡“不疼的。”
润玉“不值得,我这种人,不值得,,”
润玉轻喃,眼里悲凉万分。
白落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因为你是润玉,所以你值得。”
白落衡眼里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看得润玉心里一颤。
翌日
白落衡坐在朝阳殿的地上,一阵恍然,自己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候。
感觉脸上一阵冰凉,白落衡悲凉一笑,我落泪了吗?是伤心,还是疼?
润玉推门而进,只见那微光下的仙子一脸怅然,凄美而悲凉,润玉不得不承认白落衡是他见过最美的仙子,就连锦觅,,润玉失笑,锦觅于他又有何干系呢?
白落衡回来有些时日,却还未回花界,也没有见过锦觅玉凤凰,爹爹,临秀姨,他们是不是也忘记了白落衡。
白落衡“玉儿?”
白落衡连忙起身,看着那逆光下的仙人,不禁一怔。
润玉“落衡仙子。”
听到这个称呼,亦白落衡只感心里一涩。
白落衡“玉儿…你以前,都是唤我落儿的…”
润玉一愣,他有时候真的会产生一种错觉,这个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仙子他曾经认识,只是他把她忘了。
因为他把她忘了,所以她才那么伤心吗?
润玉觉得自己动摇了,在白落梅毫无保留,热情纯粹的感情下动摇了。润玉强迫自己回神。
润玉“仙子请自重!”
他不能动摇,这一定是错觉,他怎么会爱上其他人呢,他是爱锦觅的,也只能……也只能爱锦觅。
也许是白落衡偷窥了润玉的命格,改变了他的命格,一一切又都回到原本了吗?
白落衡一愣,只得忍着眼泪道。
白落衡“陛下恕罪。”
一百年,对于神仙来说并不算长,但对于人来说却是一生。
白落衡一如既往的跟在润玉身边,撒娇卖萌拉袖子,让润玉烦不胜烦,但也无可奈何。
她心疼他,所以她替他平定战乱。
她喜欢他,所以她伴他日夜长寒。
她爱他,所以她不惧风寒不惧雨。
今日,是锦觅小女儿的百日宴,魔尊特地送请柬上九重天邀天帝陛下同贺。
白落衡心里想“是小觅,如今她也不认得我了”
白落衡看着润玉那略显悲凉的眼神,以及瞬间降低的气压,一种可怕的念想油然而生。
白落衡心里想“玉儿他喜欢小觅?可她不是改变他的命格了吗?”
白落衡只感觉手脚冰凉,心里恐惧至及。
白落衡强撑着身体,闪身去了璇玑宫。只见璇玑宫一如既往的清冷,白落衡顿感五雷轰顶,跌坐在地上,不敢相信的自言自语道。
白落衡“昙花呢?昙花呢?怎么会没有昙花?怎么会!!”
白落衡只觉得一切都脱离了现实,让她无法接受。
邝露“落衡仙子?落衡仙子?你怎么了?”
邝露看到跌在地上的白落衡,连忙过来扶住她。
白落衡看着邝露,顿感抓到救命稻草般,连忙拉住她,颤抖着问到。
白落衡“邝露!邝露!你告诉我?这璇玑宫的昙花呢?快告诉我啊!”
邝露看着眼前一脸悲戚的白落衡,顿感疑惑道。
邝露“落衡仙子你怎么了?这天界怎么可能有昙花,这璇玑宫的昙花都是锦觅仙上当年赠予陛下的,所以陛下养到了别处去了呢!”
白落衡听到这里,紧紧拉住的手也渐渐垂在了两边,只是看着邝露,低声问。
白落衡“你能告诉我陛下的所有事吗?”
白落衡心里想“这怎么回事,玉儿的昙花不是我所赠吗?怎么变成小觅了”
邝露一愣,顿了顿,方沉声道。
邝露“陛下很苦,从小被剜龙鳞,剐龙角,被天后视为眼中钉,被天帝无视,亲生母亲也被天后杀害。就连心仪的未婚妻,也和自己的弟弟双宿双飞,把陛下对她的付出当作空气…亲友唾骂,万年孤寂…”
邝露说一句,白落衡的心就凉一分,仿佛一根根的银针插在她的心上,痛彻心非。
白落衡“错了!这个世界错了!一切都错了!不应该如此,我的玉儿他…”
白起悲嘁的呢喃着,伤心欲绝。爱而不得,为锦觅私用禁术,亲友冷漠,万年孤独,亦篱看着这陌生的世界,只觉浑身无力。
邝露“什么错了?落衡仙子!你…”
邝露本想拉住她,却被她一把甩开,邝露看着闪身离开的白落衡,疑惑又担忧。什么错了?
出了璇玑宫,白落衡无力的坐在地上,心痛得不能呼吸,白落衡想着邝露的话,只觉得心疼无比。
白落衡“罢了,即使他不是我的润玉,我也自是不舍他受分毫委屈的。”
白落衡叹了口气,仿佛下了巨大决心般站了起来。
簌离阿姨吗?你就算化为尘埃,我也定让你重回亲儿身旁。白落衡想着,握紧了拳头,转身往忘川而去。
古言,忘川河底乃冥界,承万物之灵魂,脱离六界,万年不出世。那冥帝玄灯,修为更是深不可测,六界无人能敌。而白落衡此次要取得的便是那玄灯的内丹,相传玄灯内丹乃上古圣器塑魂灯所化,可重塑魂魄,重凝仙身,六界皆求,却无人能敌。
正好那冥帝玄灯野心膨胀,意图破出忘川,颠覆六界,在人妖魔三界大肆杀戮,罪无可恕。白落衡也可当是替天行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