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可以直接把人从座位上震飞的地步但好在是已经驶入了公路,一路上零零散散的几辆车从身边经过倒也有了些人气,路也变得平缓,虽然说这公路还是比较粗糙
两人都不想拖泥带水,只觉得有多快能远离这是非之地就有多快毕竟这块地方说实在的,有态度不稳定的因素了谁都说不准下一秒还会再发生些什么
齐慎表示没有异议,点点繁星如同碎钻一般点缀在深蓝色的天空这里并没有像城市里那种过度的开发,所以天空依旧清澈而明亮繁星也依旧清晰可见,是难得可见的风景
夜幕下的黑色越野车像一头敏捷的猎豹在黑暗中急速向前方行驶,车上戴着墨镜的奇怪女人举着一个东西对着天空比划着什么,男人开口略微低沉的嗓音听起来格外悦耳
“大小姐,你这看起来你那大祭司可还要像神棍呢”
“怎么着?你要在在车上给瞎子我跳一段吗”
女人也不恼,只是略带玩味的开口“哎~还是被发现我天下第一大祭司的身份了”
从刚才开始女人就一直推算研究着背面的星图,拿起座位下的相机咔咔洗一下,给手中的东西来了个360度的大特写,毕竟这东西现在还在自己手里,等到时候拿去交差,什么时候能再看到谁都说不准万一这就是和这东西最后的缘分了呢,这么有价值的星图怎么能不研究研究
“哟,你这是看出什么了吗?大小姐”黑瞎子问道
齐慎懒得去反驳男人对自己称呼的问题手指点了点星图,指着上边
“星图,龙脉有些颜色相同的点应该是代表着相同性质,比如同样雨那里是祭祀台的地方”
“这里的每条线说不准都是当初穴位的坐标呢”
“深层不漏啊,你这一身的狠活要是把你卖了,倒也是值不少钱”
“那也要看有没有这个命消受了~”
“这些图都不知道多久了,以前的部落以最高的山峰做地标,因为无论沧海桑田再怎样变迁,那些地方一般都不会有多大的变动只要山还在就能找到,估摸着这有几个点早都已经在地下,不知道多深了”
黑瞎子十分正经且认真的看着我说“那就炸了”随后一脸病态的笑容
他的手很稳,不用担心车子会失控唯一应该担心的就是会不会撞到什么东西
黑瞎子自顾自的笑着,但突然间脸上的笑容却又凝固了,多年的肌肉记忆已经让我在这一秒钟之内便警惕了起来,我甚至他不笑的时候就该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个男人说白了始终带着一层放荡不羁的面具但事情超过一定程度的严重性,这层面具便会不复存在换句话说,已经不需要这层面具来掩盖了
黑瞎子用力将油门踩到底,沉声开口“有些小老鼠”以为这个夜晚会就这样平静的过去,不过现在看来,平静之下的波浪可比想象中的要波涛汹涌啊
“这么快就送上门来了呵呵”享受麻烦,在他这漫长且无趣的生活中,对黑瞎子来说倒也是一种娱乐活动,毕竟有时候就是需要一些刺激的事情来活动,活动将要麻木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