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你……你不是人！你是妖！你是妖！”
旁边蓝景仪怼了一句:“妖不是最怕天雷吗？而且不是说天雷能让妖现原形？凤先生刚才挨了三道都没事，这说明凤先生不仅不是妖，还是个心地善良的大好人。”
凤亭曜没答，只将右手往身侧挪了挪。
“大好人？他分明就是妖！他……”
凤亭曜并不想同他多说，淡淡道:“这誓既已赎，蓝凌与古族再无任何瓜葛！”
“你……”
“顾云陵，你记着，自今日始，蓝凌此身，系于凤亭曜一人。今后，他不仅是蓝氏的蓝先生，更是我凤亭曜的夫人。望你谨记。”
……
声音虽不大，却入了每个人的耳朵。
蓝启仁望着他，眼里心里都翻涌起难以抑制的情绪。
这个人，一如从前，从未对他吝啬过他的感情。
他伸手碰了一下他的手指，那只手随即翻过来握了一下他的手。
顾云陵看着他二人，眼里的失落绝望逐渐化作恶毒的光:“哈哈……”
他看着他二人笑，整个人似都在颤抖。
“真是感人啊！”他摇摇晃晃，整个人神光尽失，“这方才刚刚相认，便迫不及待的替他挨了三道天雷。夫人？哈哈……你把他当夫人，就是不知道他把你置于何地？你想不想听听你家夫人做的好事？”
蓝启仁莫名心头一紧。
“何必多言？”凤亭曜拉着蓝启仁转身便走。
“你不敢听？”顾云陵冲着他吼道，“哈哈哈……顾东亭！你怕了？你怕了！”
凤亭曜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顾云陵。
蓝启仁不敢看他，手心冒汗，目色尽失。
“你那么爱护的一个人，为了他宁愿选择自刎，你一定以为自己护住了心爱之人，所以欣慰万分。但你一定没想到，当初这个围杀局便是你悉心爱护之人一手布下。怎么样？够严密周全吧？”
凤亭曜看着他，目色淡然。
“三百戒鞭，三天三夜控魂曲，哦，对了，那时你还身中玄青蛇之毒，刚好处在冬眠期。知道为何要围杀你吗？因为我们都知道你所握不死骑已废。你猜，是谁将这个消息透露出来？”
蓝景仪听的一头雾水:“是谁把这个消息透露出来？”
蓝启仁眼眸垂下，黯然神伤。
顾云陵看着凤亭曜，脸上都是报复的快意:“还有蓝氏，自你屠了顾氏之后，为了防止你入云深不知处，蓝氏早早便布了杀阵，只要你一踏入，格杀勿论。顾东亭，没想到吧？没想到不是别人要你的命，是他！”他一手指向蓝启仁，“是他要你的命！”
蓝景仪一震。
远处江澄也是一脸不可置信，但旁边聂怀桑只是冷冷看着，似乎早已知晓一切。
“你还觉得当年所做的一切值吗？你说，你是不是个天大的笑话？”
蓝启仁垂着头，整个人陷进无尽的悲伤和自责当中。
这不是真相，可这又是真相。
他没想害顾东亭，他只是信错了金光善，以为他真会帮他以假死之局让顾东亭彻底脱离修真界。
——
给【小凉先森】小可爱的专属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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