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洛笙你们就是那所谓的两个嫌疑人吗?
酒锦夏子你才是嫌疑人呢!
酒锦植树你才是嫌疑人呢!
异口同声的两句话也昭示了他们的身份。他们正是一对龙凤胎。
警察呵,我们把你们留下来是有原因的,你们就坐在被害者旁边不是吗?
酒锦植树就算这样你也不能这么草率的怀疑我们吧,当时我和妹妹只是很认真的在看表演而已,旁边发生了什么真的不清楚。
警察这不是重点,先说一下你们的年龄,班级和与死者的关系。
酒锦植树切,我叫酒锦植树,这是我的妹妹夏子,我们都是东京都中学的二年级学生。
酒锦植树跟那个人就是一些普通的矛盾,没什么好说的。
警察是吗?可我听别的同学说你跟他之间的矛盾都上升到肢体冲突了。
警察拿着个记事本,相当严肃地说。
工藤仔细的观察了下酒锦的神色,可并没有发现是吗不对。面对警察的问话,酒锦显得非常镇定。一时之间,工藤也分不清这事件跟他有没有关系。
安洛笙(不过,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我是不是在那里听过?)
酒锦植树那混蛋觊觎我的妹妹,我只是给他点教训而已。这也有错吗?
那女生似是很怕生,除了初见工藤时说的那句话,她一个字都没说,只是躲在哥哥的后面。
警察嗯,接下来请两位跟我去一趟警局吧,我要去做详细的笔录。
警察说着眼睛还往一边漂着,可是却漂了一个空,工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踪迹。警察心中不禁暗暗叫苦,平常这时候工藤可都已经把案件解开了。
而他说的这句话当然引起了兄妹两人的强烈反弹。
毕竟他们虽小可也知道大体。
酒锦植树我记得不对吧。你根本没有什么证据指证我们就是凶手,我们就非要和你回警局吗?
酒锦夏子根据日本法律,警察根本没这个资格,更何况我们犯案的几率微乎其微。
一直没有开口的妹妹夏子也开口了。
这警察顿时被搞得有些焦头烂额,他们说的没错,仅凭如此微小的证据是不足以将他们做正式的侦讯的,更何况是两个孩子。
警察的目光下意识的就看向了前方正在跟鉴识员说话的工藤上。然后立刻收回了目光,在心里深刻的反思了一下。
警察奇怪,我已经那么依赖她了吗?那只是个小孩!小孩子!
工藤在查看着案发现场,完全没有感受到警察心里的纠结,就算感觉到了也只会当作没这回事发生吧。
安洛笙怎么会呢?这里竟然一点痕迹都没有残留?不可能吧。难道说凶手真的不是他们?
安洛笙可是在警察的调查下,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都能被调查出来啊,应该就这两个人最有可能。
安洛笙而且刚刚鉴识员也说瓶子是在垃圾桶里被发现的。
工藤在这边冥思苦想,而警察已经有些手足无措了,毕竟这次就他一个警官带着一些警部补来,一切都只能由他来做主。
可他一个人对这两个小孩子...完全不是对手啊!
警察(落笙!你不是说来帮我的吗?快点来解开这个案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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